头我见多了,也听烦了!”
“好好,别跟你争了,你明天就等着听各矿的报捷锣鼓声吧!”一会儿,刘部长问吕玉雪说:“吕主任,你们女工部的决心书发言稿写好了没有?”
吕玉雪说:“刘部长,今天下午的擂台赛我们女工的发言就免了吧。”
刘部长加重语气说:“这怎么行?打擂台,鼓干劲,夺煤大战,你们是代表全局女工和家属的,一定要在会上表决心!”
做了多年女工工作的吕玉雪,无可奈何地说:“唉,既然你们非要我上台表决心,那我就把上个月的发言稿找出来,修改一下就照念就是了!”
“没关系。旧饭炒一炒,只要再添一点佐料,味道还是不错的。”刘部长风趣地说。
吕玉雪笑他一句:“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就是善于妙笑生花,死人也能让你们报道成活人。”
“那当然罗!要不然,部长这张宝座还坐得下去么?”刘部长嘿嘿笑两声,连走边说,“你们忙,我先回宣传部做点别的事情。”
刘部长走后,吕玉雪自言自语:“算啦,如今报纸、电台都是如此夸夸其谈,我一个小小的女工主任有啥能耐。”
稍时,她对同事说,她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寻找上个月保存的发言稿,先走一步。
下午3点半左右,各矿的党政工团负责人以及基层工区的工区长、班组长、陆陆续续搭着卡车来了。其中还有学生代表、家属代表、退休老工人代表。总之,各路人马熙熙攘攘,浩浩荡荡。
会场部门前,披红挂绿,五颜六色的彩旗插在大礼堂顶端。一阵阵和风吹拂下,彩旗猎猎飘动。会场内外,充满了节日似的气氛。
下塘矿矿长杨开矿望着竖立在会场门口前面的两幅反映煤矿工人奋战煤海的宣传画,脚步不由缓缓停下来,微蹙一下眉尖,内心不知在考虑什么。从那双有几根血丝的眼睛可以看出,他目光里流露着一种有点疲惫的神态。
“老杨,”听到有人在叫他,杨开矿转过身来,原来是销售处长。黎炳山走近他身旁,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杨矿长,明天就看你的啦!”
杨矿长苦笑一声,说:“嗨,我老杨只有一双手,一百多斤的肉,我自己一个人再有能耐,这台戏也唱不好哇!”
“哎,不要说泄气话嘛!有句老话,士气可鼓不可泄哟!”黎炳山诙谐地笑了笑,又说,“今早上我想去找你,听说你上夜班没有出井……”
“哦,1341工作面顶板出现险情,不及时处理的话,怕要出事,所以不得不到现场指挥处理。”
“没事了吧?”黎炳山不放心地问。
“没事了。我已经突击打了几个木垛,并交待当班工人们要加快采煤速度,争取今天中班完成回采两个循环,尽快避开那股超前的顶板压力。”杨开矿语顿一下,问道,“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黎炳山做了深深的呼吸,显得心情很沉。他说:“目前煤炭供应太紧张了,我这个销售处长看来当不下去了……”
“哎,你方才说,士气可鼓不可泄嘛,怎么就当不下去了呢!”杨矿长诙谐地笑回他一句。
“话是这样说。可是一遇到实际问题,我也就难以应酬了。”黎炳山摇摇头,脸上堆满苦涩的笑意。
杨矿长说:“你管它干嘛,如今这个年代,问题成山,积重难返,你我有本事扭转乾坤吗?”
“好啦,开会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好的,你快说呗。”
“噢,是这样,今天早上我有个亲戚从乡下来,想要点煤回去烧砖瓦……”
“哦,我以为是什么大事,你堂堂一个销售处长,掌握着销煤大权,随便调拨一点给他呗!”杨矿长不以为然地打断黎炳山的话说。
黎炳山一板正经地说:“哟,我可不敢搞这个特权!”
杨矿长说:“这区区小事有什么了不起,你不敢给,那你叫他明天到我们矿来,我批给他!”
“不行!不行!”黎炳山连连摇头,“计划内的煤炭指标都不能满足客户,怎么能以权谋私呢?”
“老弟,你也太小题大做了!”杨矿长笑道。
“说正经的吧,我内弟只是想要500吨煤。”
“啥,才500吨煤,我杨矿长手指缝稍为松开一下,漏掉的煤就不止这个数了,你让他到下塘矿来。”
“算了,别搞特权了。让别人知道后会指责我以权谋私,影响不好。”黎炳山正经地说。
“呵呵,你很严于律已哦!”杨矿长夸他一句。
“这是应该的,做人嘛就是要自觉一点!”黎炳山谦逊地说,“早上我到你们矿的矸石堆察看了一下,我想,他们乡下烧砖瓦,煤质低劣一点也没关系,你看,你们矿里那堆矸石场……”
黎炳山话没有说完,杨矿心中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了。于是,他接过他的话说,“噢,你的主意是想组织人员去筛煤矸煤。”
“你说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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