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矿灯房里,上早班的陆建萍和胖妹给下井的工人发完矿灯不久,开始忙碌着擦拭夜班工人交回的矿灯。这时,机电工区长老蒙带着简丽春来到充电房,进门口就叫一声:“建萍、胖妹,我给你们增加一名新学徒来了。”
陆建萍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高兴地说:“哦,蒙工区长,这次矿里招收的新工人,矿里真的给我们分配来一名学徒哇!”
蒙工区长说:“嗯。上个月我曾向矿劳资科提起这事,所以……”
简丽春走到陆建萍跟前,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我叫简丽春,以后叫我丽春好啦。”
蒙工区长向简丽春分别介绍陆建萍和胖妹,交待一下往后需要勾通的事情。随后,他说了一句:“好啦,我要马上下井处理一起机电事故,遇到不懂的地方多向两位师姐请教。”
蒙工区长领取矿灯后,噔噔噔,一阵风向井口走去。
这时,陆建萍高兴地握着简丽春的手,爽快地说:“好哇,我叫陆建萍,大家都说我萍姐,以后你就叫我萍姐吧。”
简丽春听这话,知道这位师姐很随和,原先心里萌生一种莫明的拘谨心理瞬间打消了。她就怕分配在充电房遇上一个性情火爆泼辣的师姐,三句话里有两句带剌带辣椒味的。因为她是农村招来的乡下妹,听说城里人眼角高,往往瞧不起农村来的新工人。
陆建萍拿来一张凳子,让简丽春坐下。然后,她叫简丽春用废旧棉纱头将夜班工人交回的矿灯一盏盏擦拭干净。同时,她一盏盏检查矿灯,看有没有不亮的矿灯,发现灯泡烧坏了的,她就拆下灯头,更换新的灯泡。她一边更换矿灯灯泡,一边给简丽春讲解。很快,简丽春知道如何更换灯泡了。
擦干净矿灯后,陆建萍站起来,走到充电架跟前,教她如何给矿灯充电和怎样取下矿灯。简丽春看着灯架上那一盏盏排得整整齐齐的矿灯,感到惊异,她好奇地问道:“萍姐,这小小的矿灯充一次电就能够使用8个小时吗?”
陆建萍深情地告诉她说:“是的,对于井下工人来说,矿灯就是他们的眼睛,没有矿灯,他们就两眼一抹黑,无法行走,安全生产就没有保障。因此,别看来这充电房的工作轻松简单,它关系到保证井下工人的生命安全呢!所以我们在日常工作中,要精心爱护每一盏矿灯,维护好每一盏矿灯,让每个工人每天下井的时候,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挖煤!”
“萍姐,你这话说的太好了,好象吟咏诗歌一般,抒情感人!”简丽春高兴地称赞一句。
在旁边干活的胖妹插过话说:“建萍,你不知道,萍姐可是我们矿里的美女诗人呢!”
“真的吗,萍姐?”
陆建萍半嗔半恼一句:“你别听胖妹瞎扯,我是什么美女诗人呀,前些日子不过在矿务局工人报发表了一首短诗,大伙儿就拿我来逗乐了,把美女诗人的大帽子往我头上扣,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抬头。”
胖妹心直口快,当即对简丽春说:“丽春,我把萍姐写的那首诗歌背给你听一听,看看是不是称得上是我们煤矿的美女诗人?”
“好哇,胖姐,你就背给我听听。说实话,在乡下,我也喜欢读诗写诗歌呢,只是从来不知道对外投稿罢。”简丽春爽快地说。
“好吧,你听着,”于是,胖姑娘想了想,就当即将陆建萍写的那道题为《矿灯姑娘》背诵一遍……
充电房里,你轻轻地哼着歌谣。
让矿工疲倦的眼睛。
在灯架上。
恬静地安眠在甜梦中。
它们累了八小时。
视线已朦胧,网膜已发红。
一排排睡在灯架上的灯。
你好像看到小宝宝甜甜的模样。
你轻轻地擦拭它们。
仿佛昨夜抚摸着心中的情人。
一根黑色的灯芯。
用姑娘的缕缕情愫。
紧紧系着采煤工人的眼睛。
每天清晨,你忙忙碌碌。
将一盏盏矿灯从窗口递出去。
多情的心,跟随采煤阿哥。
走进了远古森林悲壮的天葬场面。
晶莹墨玉,曾是绿色的血液。
凝固亿万年的黑冰。
再次让矿工的目光溶解了。
溶解出滚滚岩浆。
溶解出熊熊火焰。
从此,每天清晨。
一个个小太阳分娩出世。
灯房的窗口。
袅袅飘起一抹霞光。
简丽春一句不漏地听着。胖妹语声落停后,她还沉浸在富有韵味的诗歌意境中。半晌,她才竟然地鼓起手来,欢叫道:“萍姐,你这首诗歌写得纯朴真挚,太富有感情味了!”
胖妹得意地眨眨眼睛,问简丽春道:“丽春,你说,我们的萍姐称不称得上是美女诗人?”
“嗯,萍姐完全配得上这美女诗人雅号。”简丽春笑道。随后,她倾情地接着说,“都说诗为心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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