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丽春自我介绍:“刘部长、杨矿长,我叫简丽春,请领导以后在工作中多多帮助教育指导我们!”
刘部长伸手去握田芳芳的手时,田芳芳见他双手黑污污的,她连忙欲缩回手。刘部长似笑非笑地说:“哦,嫌我的手脏呀?”
刘路轻轻地捅一下田芳芳的腰肢,低声说:“快把手伸过去,他是我爸。”
听他这么一说,田芳芳内心不由一阵紧张,慌忙伸出手,让刘部长握了握。她望着他,腼腆地说:“刘部长刚从井下出来,顾不上洗干净一身煤粉一身汗,就专门来迎接我们,真是好……好领导……”
听她这么一赞扬,刘部长神采飞扬,高兴地说:“嗨嗨,听说今天下塘矿又增添了你们这批新工人,我特意代表矿务局表示热烈的欢迎!”
短短数语,说得大伙激动不已。一阵晨风徐徐而来,散发着淡淡的煤粉味,这群刚从农村招来的年轻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们的心都薰醉了。一个个目光不停地环顾四周,感到这里的一切好象是那样的陌生,而又感到那般的温暖。
杨开矿一双粗壮的手,轮流握一下这群年轻人的手。每当他把手伸到对方面前,对方就自我报名:“我叫高玉华。”
“我叫余忠海。”
“……”
张家才看着这群充满朝气的年轻人,高兴地插过话:“老杨,这回你的队伍又增添了后备军啊!”
杨开矿乐呵呵地说:“是呀,是呀,往后矿山的煤炭生产建设还得靠这一代朝气逢勃的年轻人呢!”
长得虎头虎脑的余忠海看见刘部长那副黑不溜瞅的模样,感到有点滑稽,他好奇地问道:“刘部长,每天下井挖煤,出来就是这样么?”
刘部长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说:“嗬,小伙子,我们煤矿工人每天下井挖煤,手上、脸上、脖子上、浑身就是这样又脏又黑的哦!不过呢,在我们眼里,煤粉虽然弄黑了我们的脸,可是我们却认为这是煤矿工人的一种美德,这就是我们煤矿工人的风采,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接着,他反问道,“小伙子,你怕不怕哟?”
余忠海脸上一阵绯红,鼓足勇气回答:“只要你们领导干部不怕脏,我保证也不怕脏!”
“小伙子,好样的!”刘部长夸他一句。
刘路一阵手忙脚乱,连连拍摄下好几张现场照片。
呜,火车挂着十来个车皮,缓缓驶到煤楼下面装煤。只见几名装卸工蹭蹭蹭登上煤楼闸口走廊,双手把老虎闸提起来。“哗啦……”煤仓里面的煤炭象决口似的潮水,急湍地倾泻下来。站在月台看过去,婉如悬挂着一条条闪亮的黑色瀑布,直落进火车卡内。
目睹这装落煤的情景,简丽春感叹地说:“啊,这卸煤的气派真是富有诗意了,咦,土记者,你怎么不拍下火车装煤的镜头哇?”
刘路看了一下相机上的记数刻度,叹息一句:“唉,没胶卷了!”
“嗨,真是太可惜了!”
张伟军接过话说:“有什么可惜的,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要拍多少就拍多少,就怕你没那么多胶卷,没那么多的精力玩!”
这时候,旺坚说:“喂,大家拿好自己的行李,回矿会议室休息一下,听候行政福利科安排宿舍。”
太阳早已升得老高了。这群年轻人谈笑风生,离开了火车站月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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