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河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入关琼柯的耳中,脸色由红变绿,都快气糊涂了,谁能想得到除掉区区一个小宗门,还会半路杀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而那绿衣女子的宗门他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一个有着两三个灵丹境后期的小宗门,
心想只要没被发现那也无妨,就算发现了关琼柯也不相信流云宗会因为这么一个气海境的弟子与他相抗,须知杀人不灭口,吃不了兜着走。
殊不知不仅被发现了,而且流云宗的人竟然与这些来路不明且实力惊人的修士有如此渊源,真是倒霉起来连喝水都塞牙。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张风生看见在一边有个丈来高的甲虫骑着一具血肉模糊像是尸体般的东西在疯狂劈砍的场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虽然看模样已经分不清是谁,但是地上的碎布条使其心中了然。
云清河闻言,抱拳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路人!”张风生哈哈一笑,打算糊弄过去。
关琼柯看此场景当然已经明白所有,岂能让张风生独善其身,便高喊道:“四弟救我!”
闻言,云清河一手把刘莹莹拉入怀中,退后几步,眯着眼看向张风生,打开戒备的架势。
刘莹莹俏脸泛红,低下头,不说话也不反抗。
张风生一下就急了,指着关琼柯道:“哎~!这位大叔我们有话好好讲啊!
你不要脱裤子洗脸,不要屎也不要脸啊!
你跟谁俩呢!我可没有像你这么老的大哥。”
闻言,众人满脸的一言难尽,这俏皮话太有味道了。
关琼柯也急了,“别跟老子废话!你喝了老子的情深义重酒,要是老子施展法术催动,你就死定了。”
“你放屁!这是什么破名字!我怎么没发现?”张风生似乎有点心虚。
关琼柯一脸得意,冷笑道:“你当然发现不了,这是我特意研制的,此酒由灵米、琶川、玄子还有龙抬头泡制四七二十九天而成,再把我炼制多日的小鬼附于酒水之中,一旦催动,只需片刻你就会化为一滩血水。”
云清河抬起头思索一番,道:“再加点蒲灵子应该会好喝些。”
“是吗!有机会我试试,告辞!”关琼柯故作正经道,转身要逃,突然猛然退后几丈。
一把长枪插于方才站立之地上,长枪的上头蹲着一只猴子,挑头示意道:“你到哪去?”
张风生一看,故作大惊道:“哇,拿枪的大叔好帅啊!”
费老一听这话,神色有些得意,但又不太想让别人看出来,就把脸扭到一边慢慢得意。
云清河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顾河。
顾河扭头看了一眼张风生,把玩着手中刀,似乎不愿多说,淡淡道:“路人。”
虽然等同没说,但意思也很明确的指出张风生不是秦岭的人,随后云清河看向关琼柯道:“把解药拿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刘莹莹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眼神有些惊讶,但此事不是她能掺和的,又低下头去。
张风生也觉得很惊讶,毕竟无亲无故的,对其不由得高看一眼。
关琼柯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判断此言虚实,沉吟片刻道:“此话当真!”
云清河刚张开嘴,张风生便来到其身前抱拳道:“多谢云兄的好意,我觉得他的毒酒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不能放!”
言语极为肯定,这种人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这是张风生心中的想法。
关琼柯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张风生,咬牙切齿却不能发作,因为唯一能决定他生死的那个人还没有发话。
云清河见状,面对张风生的不识好歹,抿了抿嘴,无奈道:“好吧!随你。”
还在“别人”怀中的绿衣女子不由得泛起一阵欣喜,因为她也不愿这个为了一点利益就肆意屠杀、诲淫诲盗的强盗头子能够借此逃出生天。
至于张风生的生死,与她无关,毕竟无亲无故的,又加上之前山上他还想对自己那啥,不管真假,难免让她心生芥蒂。
云清河此话一出,红着眼睛的关琼柯立即手掐法决,朝着张风生愤怒道:“去死吧!”
言出法成,费老没有一点要阻止的意思,但是眼睛紧紧盯着张风生,人要为自己的话负责,倘若张风生没有把握如此托大,那么此时让他受点苦也是为了他好。
当时张风生在拿到酒壶时,体内无精打采的怪蟒突然睁开火红的双目,饶有兴致的模样,似乎看见好吃的猎物一般,有经验的张风生自然明白此酒有问题,但是倚仗着有怪蟒在,所以才肆无忌惮地喝下。
果然美酒入肚,一团极为隐晦的黑气直奔丹田,速度之快让张风生差点没能看清。怪蟒早早张大嘴巴等君入瓮了,一口吃掉后,折返气海接着歇息。
满脸轻松的张风生在原地转了两圈,嗤笑道:“就你这点破手段还想阴老子?”
关琼柯满脸愕然,绝望道:“不可能!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气海
>>>点击查看《混太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