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硬接住了这一棍,但黑衣男人并不好受,双臂有些酸痛,衣袖在此冲击下,尽成碎片。
紧握张风生的明目棍,心中对其发出的恐怖力量感到惊讶,如此年轻的气海境修士竟然有这般力量,绝不会是普通家族或者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男人不禁对其背后隐藏着的势力感到忌惮。
商量道:“这位道友,有话好好说,小立对阁下的出言不逊,我代表张家对道友赔个不是,倘若道友愿意就此罢手,张家还有大礼相送,您看?”
张风生方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时也冷静了一点,暗道:“是不是打错了?还是改不了冲动的性子,应该问清楚的。”
黑衣男子见其神色平静下来,心中暗松一口气,慢慢松开明目棍,抱拳道:“多谢!”
张风生把明目棍杵在地上,疑问道:“破妄宗的那个章家?”
闻言,张立脑筋一转,以为张风生忌惮破妄宗,兴奋地点头道:“可以是!”
张风生再次提起明目棍,“不不...不是!是溟城张家。”看到再次提起的大铁棍,张立吓得直摆手。
“哪个章?”张风生眯着双眼。
“弓长张啊!”张立无奈道,此时他也明白为何报上自己的名字就被打了,感情是打的破妄宗章笠。
闻言,张风生一挑眉,收起明目棍,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尽显酒肆伙计才能,赔笑道:“哎呦!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在下张风生,您姓张我也姓张,五百年前是一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此时躲得远远的三名气海境修士,在张风生收起明目棍的时候就已经走到黑衣男人旁边,一听这话,其中一名身穿碎花裙的妙龄女子气就上来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也不问个清楚,上来就下死手,随便说几句话就想了结?我们张家可不是好惹...的。”说到后面,黑衣男人瞪了女子一眼,后者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张风生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实在不像话,可苦于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作为赔礼的,不然也不至于这般没皮没脸。
突然想起酒肆中那些没钱过来蹭酒喝的酒鬼,笑嘻嘻地抓着张立的手,道:“这样,倘若张兄能原谅在下,我欠您一个人情,若以后有需要在下的尽管言语,舍生忘死说不上,但定当尽力。”
闻言,本来还有些气愤的张立眼睛一转,随后哈哈大笑,抱着张风生的肩膀道:“风生兄弟言重了,为兄这么会因为这种小事怪你呢!”
黑衣男人点点头,暗道:“不错!看来小立确实有家主之才。”
虽然张立还是有些不爽,毕竟方才要不是有法衣挡着可差点要了他的命,既然是场误会,与其为家族增添一个强敌,还不如化敌为友,这个看其来极为年轻的修士是张立见过的气海境中力量最可怕的人。
看到满脸微笑的张立,张风生暗喜:“这法子果然好使!”
黑衣男人走上前来,抱拳笑道:“张玉山,小立的二叔,小兄弟若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叔。”
三名气海修士闻言,神色惊讶,方才大打出手,如今都攀上亲了,纷纷感叹世事多变。
见其如此热情,张风生也不好推脱,还礼道:“玉山叔!”
张玉山哈哈大笑,满意地点点头,道:“不知风生师承何处啊?”
又是让人烦恼的问题,倒不是张风生不愿说,而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无奈道:“师尊他老人家喜爱安静,出门前特意叮嘱在下莫报家门,见谅!”
尽如此神秘,张玉山更加肯定张风生是某位游散大能的门生,心中结交之心更甚,摆手笑道:“无妨,我带他们出来历练,如今也差不多要回去了,不知风生愿不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溟城,让我张家略尽地主之谊。”
闻言,张风生面露难色,虽说从张立他们的表现来看,似乎是真的想要结交自己,可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到了他们的地盘后会不会突然反口。毕竟自己方才那一棍是真的使劲了,如果不是张立有法宝护身,恐怕他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更何况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沉吟片刻,脸上带着歉意,拱手道:“玉山叔的好意风生心领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还望见谅。”
没等张玉山说话,张立就上前拍着自己的胸口道:“没事风生老弟,溟城什么时候都能去,它又不会自己跑掉,大事要紧。如果在路上遇到什么难题,尽管报溟城张家的名号,不是我吹嘘,在南域没有不知道我张家的,只要不是遇到太厉害的宗门家族,报上张家名号!就算你偷看人家闺女洗澡那也能拍拍屁股大摇大摆地在她爹面前走过去。”
......外面的世界果然让张风生大开眼界,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要没溜的人。
告别众人,重新踏上修行之路。
路经丛林,张风生找了一个僻静的之处,盘坐于地,眉头紧锁,回忆不久前失控的场景,暗道:“师兄不是说是因为我境界突破太快才会导致心魔入侵的吗,可我明明没有突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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