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用毕云说什么,大家也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更加知道,那东西出现在左家的暗格里,意味着什么。
满场都是到抽气声。
左安安脸色的淡然也已经消失,换上了一副略显紧张的神色,沉默的站在那儿。
直到感觉自己手上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左安安这才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怔怔的眨了眨眼睛。
那茫然无措的眼神,像是一计闷锤,敲在杨展心坎上。
握着她小手的手掌紧了紧,杨展不动声色的往左安安身边挪了挪,强健挺拔的身姿,如同遮风挡雨的避风港般,将左安安牢牢的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这一次,祁阳帝更加生气了!
若不是他手里没有杯子可以摔,这会儿地上怕是又要多一个碎杯子了。
“左安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祁阳帝冷眼睨着左安安,盛怒的一掌拍在面前的矮桌上。
“我无话可说!”左安安不愠不火的回到。
她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如果只是单纯的瓷器被打破,左安安或许不会多想什么,只当祁阳帝是不想给她和杨展赐婚,所以故意叫人损坏的。
可现在呢?
不但瓷器被人毁了,就连盒子也被人掉包了,上面多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更是被人放进去了要命的东西!
左安安不仅思索起来。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虽然她之前理直气壮的跟祁阳帝说,一切都是宫里的侍卫和宫人在负责,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这一路上,除了最初进宫的时候,东西是由侍卫们抬进宫的,但进了仪琪殿之后,暗一还提醒过她一回,她让暗一和管家重新亲点过,确定没有问题的。
可为什么现在不但东西碎了,就连锦盒也被掉包了?
这么大的东西,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被人换走。暗五和暗六一直守在门口,除了伺候的宫女,整个内殿没有外人进去过。
就连他们出去转悠的时候,暗五和暗六也是时刻警惕的盯着,不曾错漏过什么。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可不管是哪里出错,都逃不过一个可能,那就是下手的人是祁阳帝,他的目的,就是要给左家按上罪名,将左家一网打尽!
也是为了拆散她和杨展!彻底的拆散他们!
“左安安!”祁阳帝暴怒的吼到!
“朕念在你左家年年上贡的份儿上,给了你足够多的机会,你不要以为,朕真的就非左家不可!你现在最好马上给朕一个很好的解释,这云影流光剑,为什么会在你左家上贡贡品的盒子底下?这贡品到底是怎么碎的?”
闻言,左安安挑了挑眉。
“民女还是那句话,不知道!民女初次来这御花园,来这里之前,一直是在圣上的侍卫们眼皮子底下呆着,若是圣上都不知道,民女又如何知道?”
“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民女和圣上有言在前,若是这次左家能交出独一无二的白瓷,圣上不但不追究左家任何责任,还会给民女和展郡王下旨赐婚,更加会给与左家皇商之位,如此诱惑的条件,民女既然能烧出这白瓷,又何必去打破它,徒惹一身麻烦?”
“至于这云影流光剑嘛……民女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只是听说此剑在由展郡王交给了圣上,却不知道此剑到底藏在何处,此番进宫,民女所带的也不过是身后这四人,又要如何在这防卫森严的大内皇宫里自由行走,找到这藏宝之地,不惊动任何人的将东西偷出来?”
“即便真的有这么办法,既然得手了,难道不应该直接让人带出宫去更安全吗?为什么要藏在这明知道已经碎了的瓷器盒子底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左安安字字珠玑的点出了所有的疑点,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凝重。
她算是看出来了,祁阳帝根本就不在意计划是不是完美,她是不是能看出门道来,他要的,就是让左家身败名裂!要的是她左安安锒铛入狱!
果不其然,左安安的话刚说完,祁阳帝就大掌一挥,很是冷漠的说到:“不用狡辩了!你们,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置!”
一直再等这句话的赵太师站起身道:“老臣认为,此女大逆不道,先是对圣上无礼,出言顶撞,又是打破上贡贡品,推卸责任,指责圣上有错,还让人潜进皇宫大内,盗走国之致宝,此乃株连九族的大罪,论罪当斩!”
有了赵太师的这番“定罪”,不少文官都站出来应和。
“圣上,此事事关重大,又疑点重重,若是简单的就将左安安问罪,是不是太草率了点?”杨炳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到。
事到如今,杨炳也算是明白了。
整件事根本就是祁阳帝有意打压左安安,有意压制杨展,才故意安排的这些计划。
宫中侍卫众多,高手如云,历代皇帝都有自己的暗卫。能在这禁宫中悄无声息的做完这些,除了祁阳帝,不做他想。
那赵腾显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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