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司马令调转马头又重新回到刚才的山脚下,沿着小道纵马直跑了进去,走了大约不到一刻就见到一片茂密的稻田,在稻田的周围是菜园跟果园还有一片茶园,有鱼塘还有成群的鸡鸭,看来这里的主人远离城镇达到自给自足的生活,在不远处有几间简陋的房屋。
卉易娘大喜,对着司马令说道:“估计就是这里,想必老爷子还活着。”
“哈哈,居湘夫人是不是以为老夫死了?难道是来祭奠老夫的吗?”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随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屋里出来。就见那老人精神矍铄,满脸红光,恰似神仙一般如鹤松傲风的站在那里。
卉易娘赶紧下马,快步来到那老人面前到了个万福。
老人上前看着卉易娘摇摇头叹声说道:“想不到卉大姑娘业已经是白发如霜,想必是耗尽真元所至。是何人让姑娘乃至于此?”
司马令已经来到跟前,上前抱拳道:“在下司马令见过‘九星剑魔’前辈。”
老人看了看司马令,卉易娘忙上前说道:“老师莫怪,此人是奴家表弟,特来拜会老师。”
老人上下打量着司马令,微微点了点头,把二人让进屋里。
屋里简陋寒壁,一柄长剑横挂在墙上已然是布满灰尘三分,看来是很多日子没有动过。
老人让两人来到一个很简陋的茶台跟前坐定,喝茶的茶具倒是极其精美,当老人把茶储的盖子打开,一股扑鼻的茶香瞬间溢满了屋子。
看来老人极喜欢品茶,烧开了一壶水后老人一边沏茶一边问道:“卉大姑娘今天造访,是有何事啊?如果再要求教,老夫可不敢当,你现在已经是名满江湖的大剑客啦。”
卉易娘就把有些过程简单的讲了一下,老人嘿嘿一笑道:“没有想到卉大姑娘成名后还惦念着老夫,难得,难得呀,你这位表弟武功很好啊。”说着向司马令看了一眼。
自从来到这里,‘九星剑魔’就一直没有跟司马令对话,这时一说,司马令一惊。自己还没有显示功夫这老头就看了出来?
“呵呵,你在想老夫是怎么看出来的吧?身手沉稳,呼吸绵绵悠长,足见你手脚利落,内功深湛,呵呵,老夫没有看错吧?”
老人话锋又一转道:“你这样年轻,有这样的功底实在是长江后浪拍前浪,少年英雄出当今啊。”话语间,竟有一丝的悲哀。
“老前辈在几十年前就威震江湖,晚辈这点微末道行不足以挂齿。”司马令微微躬身道。
老人看了一会司马令问道:“你学的什么剑法?你师父是谁?”
卉易娘听到把话接了过来:“他貌似没有师父,是自己靠着一本剑谱学来的。”
老人摇了摇头言道:“不可能,靠一本剑谱就练成这么大的修为?不可能,不可能。”可见老人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窥探到了他的不凡。
司马令跟卉易娘相视一笑,‘九星剑魔’早已退出江湖,固执绝对是他的性格,两人也就不再说什么来较真。
不料‘九星剑魔’是个极喜欢管闲事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看到卉易娘练剑插手指教。就见他说道:“年轻人,能否舞几招让老夫开开眼?”
看来此人也是个武学憨者,但凡在武学上有什么疑惑总想搞清楚。
司马令听罢,起身拿起长剑,来到屋外将一套三清剑法使开,恰如行云流水,荡雾扫露。刚刚使了二十几招,‘九星剑魔’就让住手。
就见他转身回到茶台,满脸的思索神情,一会点点头,一会又摇摇头。
司马令见状,有些不解的问道:“前辈,难道在下的剑法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前辈指点一二。”
老人呆呆的看着司马令,幽幽的说道:“三清剑法?你的师父难道是‘武痴’独孤云天?”因为他知道‘武痴’独孤云天并没有传人。
司马令一惊,得到三清剑法剑谱的时候确实有看到过‘武痴’的绝笔留言。但不知道‘武痴’名叫独孤云天,难道这个老人认识‘武痴’?
司马令这时也不再隐瞒什么,就把少年时代的经历以及在西域掉入山窟得到剑谱一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到此‘九星剑魔’已经是老泪纵横,抽泣不已。
看到老人伤心成这个样子,卉易娘安慰道:“‘武痴’前辈过世良久,有这样一位后续传人也算是有了交代,老师何必又自艾自怜。”
“六十多年了,六十多年了,还能见到老哥哥的后续冥冥传人,也真是缘分啊。。。”老人感慨的自语道。
老人少年时代与‘武痴’独孤云天在偶然的机会成为莫逆之交,那时‘武痴’已经是名扬天下的剑客。‘武痴’年长‘九星剑魔’十几岁,二人都是嗜武之人。
武痴在得到一套剑法与内功心法浸心习练,跟‘九星剑魔’常常说起剑法中的奥妙,以他的功力与修为没几年就冠绝江湖,可是修炼内功过后总觉的哪里出错,周身血脉偶尔逆行。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就退出江湖隐遁他乡苦求武学大道,一时间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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