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有种惺惺相惜之感,眼前这个女人的剑法高超的程度,有时回想起来也让他感叹不已。虽然她在自己面前常苟于言笑,可她这份自谦的心理竟然自己也有所佩服。
毕竟是一个女人,一般常有的心态就是浮华虚荣,那些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常常在内心里看不到自己外表的影子,也就引发自己盲目的自大、自恋。
可是眼前这位女人有着女人最大的资本。。。绝世的容貌,又有着令江湖儿女胆寒的技艺,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谦虚,不仅令他刮目相看。
犹恨时短,眼看着就到了正午,司马令叫了一桌酒菜送到了房间,举杯作别,对眼前这个女人当然也增添了几分好感。话语间也没了再多的客套,道:“阿卉,今日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会,这杯酒就算了在下敬你的吧。”
卉易娘有些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敬我什么呀?奴家一点也不清楚?”
司马令一时语涩,将酒一饮而尽,道:“就算是敬你是个不凡的女子。”
“怎么个不凡那?”司马令知道她那股调侃的劲又来了,也就不再应答,自顾喝酒。
卉易娘嘿嘿一笑端起酒来道:“还是奴家敬你吧,敬你没我原来想象的那样糟。”
司马令一愣,道:“何以见得?”
“你呀,以前奴家以为你只不过是个仅仅会使刀剑的一个英俊潇洒的冷血汉子,是个杀人如麻,孤僻成性的怪人。现你内心里隐藏的那份才华与孤傲,当然还有一颗情义笃厚的心,你原来并不是那样冷血,那样残忍,冷血剑客这个称号对你并不合适。”
司马令举着筷子怔怔的呆了一会,她的这些话还是第一次听到,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可这番话真正的感到眼前这个女人的不凡之处,因为她说的这番话象针扎一样使自己心里隐隐作痛。卉易娘看到他的神情知道自己言语有些过重,就忙不迭的给他夹菜。
沉默了一会,卉易娘看到司马令有些平静,又给他倒杯酒说道:“元贞,你看这样好不好?奴家也是向西而行,不如我们一起结伴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想必你不会不答应吧?”
司马令一听,过了良久才点了点头,卉易娘见他答应了,当然内心十分的喜悦,说道:“那奴家去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等卉易娘出去后司马令心里有些不安,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她跟自己一道走?想了半天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不由得莞尔。
卉易娘进了自己的房间,正在收拾随身的包裹,发现‘花葫芦’廉如水站在门口,一脸的无辜样,好像在说:‘你把我搞成这样,你就要一走了之岂不太便宜你了?’
卉易娘,笑呵呵的问道:“花公子,怎么样了?是不是这家客栈要养了你看门那。”
花葫芦一脸的愤恨,道:“我不是什么花公子,我不姓花,你把我搞成这样,我反正也做不成人了,你走到那里我跟到哪里,我看你怎么办?”说完一脸的赖皮样在那里杵着。
看着他耍赖的样子,卉易娘笑嘻嘻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哎呦,好热呀。”说着将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脱去。。。
那廉如水看到这一切,刚刚愈合的伤口又突然迸裂,就见他大喊一声扭头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来到司马令的房间,看到司马令刚刚吃完,她就上前给司马令去收拾包裹,并将刚才又发生的事向司马令说了一遍。
司马令微微一笑道:“那你为什么不一剑杀了他算了?”
卉易娘神色一变说道:“杀了他是便宜了他,让他遭罪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敢下老娘的迷药。。。嘿嘿。”
司马令想了想,觉得对于廉如水这样的‘采花大盗’遭受这样的惩罚也不为过。
半个时辰后,结帐后两人来到后院,看到两匹马十分的精神,知道上了好料,心里颇喜。
司马令伸手入怀摸出一两银子给了那看马的伙计,那伙计一看是如此的赏赐之高,忙不迭的赶紧从棚里抱出马鞍给马配鞍。
二人正要上马,见那‘花葫芦’脸色苍白,两腿发抖,颤巍巍的来到司马令面前,说想问他讨点伤药,不然自己就会没了性命。
看着他那很凄惨的样子,司马令恻隐之心萌动,就从怀里掏出小瓶倒了一半。
倒药的时价,卉易娘又冲着花葫芦微笑,那‘花葫芦’一看卉易娘又冲着自己撒媚,马上闭紧了双眼,再也不敢看她半分。
司马令见状,将一小包药扔给了他,微微冷笑道:“你的命还在算你造化,你连当今第三大剑客的的案子也敢做,我不能不佩服你嫌自己命长。”
“什么?你。。。你就是‘居湘夫人’卉易娘。。娘。”花葫芦惊恐的问道。
“怎么?不像么?”卉易娘说着又向他抛个眼神。
那廉如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疼痛,抱着头一溜烟的跑回客栈。
他哪里知道这位美貌的妇人就是当今天下第三大剑客卉易娘,如果他早知道了是她,估计他就是吞下了十个老虎胆也不敢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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