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令被无端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侧脸看那姑娘脸上颇有得意之色,无奈,被人群围在这里,周身如遭针刺一般 ,如果是换了场合不是这样的缘由,他冷血剑客那里容得这般羞辱。
可是眼前人群里是许多看热闹的好事的一帮村妇,脸上挂着愤怒,大有他要不认这个妹妹决不与他甘休的意思,自己总不能拔剑面对这些妇女吧?
想到这里只好息事宁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众人见他服软,更觉得那姑娘说的是真的,总觉得自己是在主张正义。
那姑娘一边抽泣抹泪,一边说道:“大哥,这锭银两不够,我把人家的东西全砸了,得赔偿五十两银子呢。”
众人一听,顿觉得这姑娘有点不可理喻,这桌上的一锭银子足够赔偿戏班的家伙什,那里有不拿自己钱财当回事,偏偏要拿着银子多与外人?
那戏班的首领看到桌上的银两说道:“够拉,够拉,要不了这许多,姑娘不要再逼你的兄长啦。”
没想到那姑娘说道:“难道你想让本姑娘说话不算数?不行,我说赔你五十两就是五十两,一两也不能少,我大哥的银两很多的啦。”说完眼睛盯着司马令。
众人总觉得这姑娘失心疯了,白花花的银子虽然是他们父母留给他兄妹二人的,可毕竟是自己家的钱财,这样闹的哥哥拿银两赔了别人,自己也拿不到,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司马令伸手掏出两锭二十两的大银撂在桌上,起身就出了酒肆。
听得身后那些人的惊奇声,司马令冷冷的一笑,心想:“银子已经赔足,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为了摆脱那女子,司马令不在城内歇脚,径直向城外走去。
出城不到五里,就听着身后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叫喊声,司马令头也不回,展开轻身功夫,霎时那女子的声音就远远的落在身后。
急奔数十里后,知道那女子已追不上自己,就坐在一株大树下歇息。看着手中的‘青釭’宝剑,想起婉儿与楚傲天的那神情,内心一阵的神伤,大哥所赠的兵刃虽然复得,然而从内心剥离的那份牵挂已远远的离开了他。
正在胡思乱想,就见大路上烟尘滚滚,约有数百官兵狼狈不堪,衣甲不整的走过。
目前,与辽国已经和好,想必是与义军交战不利,败退了下来。看那些官兵一个个垂头丧气,有的倒拖着旗帜,有的手中连兵刃也没有,可能是败的很惨。
心中一下子想起了义军首领刘开辉,不知这帮官兵是否与刘开辉交战所败,如果是刘开辉已经到了附近,说不定能打听到青爷爷与豹子的消息。
想到这里,起身来到路边拦住一个骑马的军官询问,那军官打了败仗,正想着回去挨什么处分。正在烦恼,见一个叫花子问是与谁交战,当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满脸怒容挥动手中的皮鞭,向着司马令脸上抽了下来。
鞭子还没有抽下,忽然,自己的身子已经摔在马下,跌的背后剧痛。刚抬起头来,就见一把绿森森的长剑指着自己的脑门。
看那长剑犀利无比,稍稍一动不免就又贯脑的可能,当下颤巍巍的说道:“大大。。。大侠,有何吩咐只管说,千万不要动武,下官告诉你便是。。。”
司马令听到此帮官兵确实是败在刘开辉的手下,离此不远有一座城名叫句县,仅有百余里,这般官兵就是那县城败退下来的。
听到这里心里稍有一丝喜悦,当下也不理那军官,跨上他的战马就要离去。
那军官一看这还得了,自己的军马被抢,而且不是战场上失却的,回去还不是罪上加罪。当下一起身飞快的躲到了人群当中,大声吆喝着士兵把司马令团团围住,大声的说道:“流寇敢抢军中战马,必得将这厮擒下,报与飞虎将军请赏。”
司马令历来知道官兵杀百姓就如拔介草,对他们这样冒功的做法深恶。可是经过澶渊大战以后,司马令知道官兵也有他们的难处,要是换了前几年早就拔剑将这军官一挥两段了。
当下,拔出宝剑在空中划了几圈,但见剑气飕飕,附近众官兵的头盔全部被扫落,头发贴着头皮被削掉几缕,就跟剃头匠刮的一般的光滑。
众人那里不知这是他手下留情,如果要杀他们易如反掌,就见众人‘哗啦’一下子齐刷刷的让开一条道路,司马令一提缰绳,纵马飞奔而去。
过了一会,那军官有些垂头丧气,气嘘嘘得跟身边的军士要了一匹坐骑,还没有走了里许,就见一个姑娘破衣烂衫,满脸污垢,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那军官斜着眼看了一看那姑娘,没想到那姑娘把眼睛一瞪,说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那军官脸上露出一脸的苦笑,说道:“今天大爷我是怎么了?尽遇上叫花子,我看你跟那个刚才过去要饭的才是真正的一对。”
没想到那姑娘不听则已,一听脸上一怔,忙问道:“什么要饭的?是什么模样的人?”
那军官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一阵气恼,没有好话说道:“就跟你一
>>>点击查看《觞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