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意与宋议和。
目前的形势的发展有利于大宋而不利于契丹,战场上的主动权完全操在大宋手中,如果我大宋能在这时抓住机会,恢复燕幽十六州大有可望,如果真是要和谈的话,也应逼辽国向宋朝称臣。
无奈宋真宗急于想与辽国议和,惟求安抚契丹,尽快平息眼前的争端,驳斥了所有的奏章,在朝中一片叹息声中遣使往辽营准和。
商谈妥后,辽国太后与辽圣宗在宋真宗的邀请下进入了澶州城。
宋真宗上前执辽圣宗之手,两国皇帝携手来到澶州衙,坐定,宋真宗言道:“贤弟破得此城,将置兄之何往?”
辽圣宗哈哈大笑说道:“未置可否也,吾兄若破得辽营将置弟之何处?”
宋真宗也哈哈大笑说道:“兄也未置可否。”
二人尽弃前嫌,谈笑自若,倍感亲切,至此辽帝称宋帝为兄,宋帝称辽帝为弟,宋帝以礼仪为上尊辽国萧太后为叔母,交谈中暂时忘却了战争带来的烦恼。
是夜,澶州城内张灯结彩欢庆和平的到来,州衙内一片光明如同白昼,宋真宗设宴款待辽圣宗,宋辽二帝对饮龙案,辽宋大臣俱在厅下就席而座,两国官员频频举杯相贺。
在大厅的一角,司马令与韩天演对饮长谈,不时的唏嘘不已,诉说着这数月来的挂念之苦。
韩天演说道:“三弟,辽宋罢兵,看来数十年不会再起争端,辽国和平相处,以哥哥看来三弟不如随我到北方定居,你我兄弟常在一起谈诗论剑,岂不美哉?”
司马令说道:“大哥所言,小弟也有此意,身边尚有一些琐事,待我处理完后自然会去北方找大哥相聚,岂不闻大哥言‘呼义山’结庐之事?”
当韩天演问到婉儿,司马令心里一阵阵的甜意,有十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前些日子在一起的时间里,司马令那颗冷酷的心好像慢慢的在被融化,被感知。
当青袍客提出给他们完婚的时候,婉儿那两颊绯红的面庞带着羞涩的眼神被司马令看到后,心里那天地不怕的性格有一种震撼,仿佛一种责任慢慢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此时韩天演的问话才知道了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对婉儿有了一种眷恋,一种深深的情缘,以自己的性格又不善于表露情感,只有在心底里紧紧的包住了她所有的一切。
二人长谈良久,许多人都投来惊异的目光,在战场上两人杀得难解难分的一对魔君,现在反而像亲兄弟一般勾肩搭背的豪饮畅谈。
两国君臣宴到亥时,才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各自回到自己的寓所,辽圣宗在辽国的大臣簇拥下回到了辽营,并传令明日撤军。
三军闻罢,欢声雷动,在寂静的大地上好像掀起一阵狂潮,听到这欢呼声,辽圣宗不禁得一愣。
看来战争并不是军队的权利,有时仅仅是一种防范的举措与实力的象征,就连军队也讨厌战争,那么这场战争是多么的没有意义。
至此签定了‘澶渊之盟’以后,宋辽近百年再没有开战,不能不说辽圣宗在这场无意义的战争中感悟到了什么,而且这种感悟一直延续影响到了几代辽帝的思维,这是后话。
司马令与韩天演两人不知不觉当中将十数坛酒喝的干干净净,喝的大醉如泥,身不能直,都被各自的侍卫背着回到住所。
豪门大院中群臣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住在外宅竟然意犹未尽,尤其是武将们真正的才开始开坛豪饮。
除了真宗住的地方有些安静外,几乎是文臣嚼尽了文词,武将吼破了嗓音,面对着大战过后的骚动,宋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而去,因为此次盟约众的条款确实有些不妥,文武大臣又有些微议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那些主战的大臣们也是为了他赵家的江山所想。
司马令被侍卫们背到内院的一间豪华的房间,对于眼前这位新宠的爵爷哪个敢怠慢,忙热了香汤替司马令洗了身子,安顿好后都退了出去。
半夜,司马令昏昏沉沉,酒的力量带来着神情的迷乱。
恍惚间,身上被一只柔软的手抚摸着,是那样的舒畅与迷情,似梦似幻,仿佛幻影中有一位天仙般的女子依偎在自己的身边看着。
那吹气如兰的气息在自己的脸颊淡淡的飘过,此时的司马令心迷意荡,很难的睁开眼睛在微微的月光下看到了一位娇弱的影子女子在自己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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