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七郎冲入辽将中间,如猛虎闯入狼群,远者枪挑,近者鞭打,贴身的揪过来抛向空中一下撕为两半,连伤辽将十几员。
其余的辽将一看这哪里是在较量,简直是在屠宰畜类,各个胆战心惊,纷纷躲避,无奈那杨延嗣杀的兴起,左冲右突,抓住一个劈一个,把个辽营里的众将看的肝胆俱裂,纷纷要求太后鸣金收兵。
萧太后一看知道在这样下去这里真成了场中辽将的碎尸之地了,很无奈的传令响起了铜锣,剩下的辽将一听到鸣金如遇大赦,纷纷回营。
那耶律元休被杨六郎与王郡缠着脱不开身,杨延昭说道:“今日休走,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罢休。”耶律元休大怒道:“吾岂惧你们两个鼠辈耶,众人齐来小爷也不怕。”
辽营中观风使见状,大声喝道:“宋朝甚是无礼,以多胜少,胜之不武,既然胜负已分,何必咄咄逼人耶。”
宋营中宋真宗看到今日大胜,又听到对面辽国的认输言语,况且天色将黑,也命鸣金收兵,杨延昭与王郡这才悻悻的放了耶律元休,提枪回营。
耶律元休再往回走的路上看到了杨延嗣正提马回归,就用锤指着他说道:“杨延嗣,有朝一日少不得你落在我手里,手中这柄锤定要饮你的鲜血。”
杨七郎哈哈大笑道:“耶律元休,七郎我随时恭候,如若不服挑灯夜战如何?”耶律元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纵马回营。
这一仗,辽国损却了二十几员大将,而宋朝只损了六名将军,相比之下输赢悬殊,辽国萧太后与圣宗耶律隆绪气的手脚冰凉,严令萧挞凛明日要与宋军决一死战,要他安排部署战事不提。
澶州城内百姓张灯结彩,欢庆今日的大胜。
真宗的行营里,众大臣与众将也为今日的大胜而振奋不已。
宋真宗唤过杨延嗣赞道:“杨卿今日与敌鏖战一日,幌不知疲累也,力斩十数贼将,勘称军之栋石,杨卿何以有此神威?”
杨七郎说道:“小将如此,一赖吾皇洪福,二来少林护国禅师所赐珍药,保的小将内力延续不断,故而如此。”真宗这才恍然,慰劳了江湖义士并赏赐了杨延昭与王郡等一干众将。
杨延昭上前禀道:“陛下,以此长时坚守,必然对了国军有所拖滞,其关键者为粮草供给不畅,恳请陛下急调黄河以北路数枝兵马,对辽兵形成合围之势,断其粮道,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辽军军心必乱,兵无斗志,我军当一击可溃,望陛下裁度。”
真宗曰:“杨卿掌天下兵马,军事之事情可自行裁度,不必问朕。”
杨延昭得此圣喻,随发令北方各路人马截辽兵归路,向澶州靠拢,传令军士各轻骑出城到四处传令不提。
院内侧房,司马令正面对着卉易娘默默无闻。
卉易娘笑眯眯的看着司马令说道:“姐姐办的事已经办了,你该怎么做啊。”
司马令想了想,起身来到卉易娘的面前单膝跪倒,言道:“小弟司马令拜见姐姐。”
卉易娘一看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忙伸手扶起说道:“令弟请起,有你这样一位厉害的弟弟,以后就再没有人敢欺负姐姐了,呵呵。”
卉易娘身居天下剑客第三,她不欺负别人就万幸了,别人那里还敢欺负她,每个女人在内心的深处都有一种被保护的期盼,这种期盼的前提就是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遇到强于自己的人的面前才会显现。不管她们有多么强悍,她们渴望被保护,这种保护往往建立在一种归属与依托之上。
卉易娘的示弱不单单是一种归属,好像是一种亲情的依托,但内心又非是那份复杂亲情之缘。
卉易娘将司马令扶起,身子几乎挨着他,倒令司马令不好意思,活了这么大,还没有与女子这样面对面的对视。而且眼前是一位体态婀娜,貌美如花的少妇。
这样近距离的面对,卉易娘吹气如兰的温馨将让司马令内心不由得一荡,随之眼神又冷漠下来,稳住了心神。
这十几日来,青袍客带着婉儿与豹子和楚傲天身居别处,豹子头脑也清醒了,青袍客大部分时间用于将一些心法与武功相传给豹子,反而楚傲天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婉儿。
那婉儿心恋着司马令,司马令在皇帝的身边不能见面,可又不能将心中的事说与别人,楚傲天百般的说笑,倒也让婉儿释怀不少。
有时楚傲天的行为好像不是在对待一位准嫂子,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相恋之人一般。
偶尔婉儿也有察觉,可是转念一想,他是司马令的兄弟,就是有一点言语上过头也情有可原,就这样心理防线一次次的被这种念头抵消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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