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皇帝御驾亲征,那这座邢州城横在通往大宋京都的要道上,那是辽军势必要攻破的。想这小小的邢州城兵员不足两万,将不过十几员,怎能抗得城外的几十万大军?
王郡感到形势十分的严峻,眼下朝廷所有兵马几乎全部都掌握在平北将军李康手里,李康将这数十万兵大半分别镇守在各关隘。如果将此间的情况上报李康,他不见得会发兵,看来只有向朝廷求救才是道理。
想到这里,安排了事物,一方面整顿兵马,一方面加固城垣,分出五千人马在城外扎营,成犄角之势,又忙起草书文加急上报朝廷要求发兵。
连着两日,城内高度戒备,可是辽军没有一点动静。
王郡感到有点奇怪,今日一大早就上城头观看辽军阵营,就见辽营布满了城外。大帐一座接着一座,几乎覆盖了城外整个大地,又见辽营中兵马强壮,来往有序。王郡暗叹:“久闻契丹国军队骠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但愿苍天保佑不灭我大宋。”
正叹息间,忽见辽营尘土飞扬,营门大开,就见奔出许多马匹。王郡忙下了城头,派人召集各路盟主到来,自己带了两千人马大开城门迎了出去。
刚一摆好阵势,辽兵已经冲来,宋兵一阵乱射,阻住了辽兵的来势,辽营中闪出一将,说道:“王将军,今日你尚且不降,死无葬身之地矣。”
王郡大怒道:“我上国大将,安肯降汝番狗。”说完挺枪跃马直奔那将。
那辽将微一叹息,手一挥,五员辽将飞驰而出,王郡独战五将毫无惧色,那五员辽将围着王郡像走马灯般的厮杀,战到酣处,王郡抽出钢锏,锏打枪刺,顿时就有两将翻身落马。
另外三将见王郡勇猛,不可挡其锋,拨马便走,王郡哪里肯放过,横过大枪,手拿铁胎弓,箭响处已将一名辽将洞穿而过。
这时,辽营中顿时尘烟滚滚,一排排的马匹身裹铁甲,每排铁甲马匹后面拉有一辆战车。战车上有三名铁甲士兵,那些士兵手中握有快弩,一发五弩,着实厉害无比。王郡一见知道此法厉害,拨马便回。
刚一回身,就觉左肩一疼,王郡吃了一惊,因为左肩有重甲保护,其弩能穿透如此厚的甲胄,可见其力道之强。
亏的王郡所骑坐骑是一匹良驹,脚力很快,不一刻已拉开距离。
来到军前,王郡忙下令鸣金招呼军士回城,还没有等军士们回到城里,那些铁骑已经冲了过来,宋兵顿时大乱,争先恐后的向城里涌去,就见万弩齐发,宋兵死伤过半,两千人马,跑回城里的不到八百。
紧接着辽军开始大举攻城,王郡身带箭伤,上城督战,所幸的是,数百江湖豪士已赶到,分别上的城头协助守城,得这一支生力军,王郡心感稍慰。
辽军的攻势十分的猛烈,火雷不断的向城上打来,云梯密布已架向城垣,数万辽军嚎叫着,沿着云梯不断的向上攀登,斩杀在城头的辽兵尸首已经几乎填满了城垛,守城的大宋兵卒也在不断的倒下。
王郡虽身背数枪,血染征袍仍然手挥着宝剑大声呼喊杀贼,突入上来的辽兵越来越多,江湖义士们有的竟是以一对八、九个辽兵展开厮杀。
城门已经被辽兵攻破,大队的辽军涌入了进来与在城里的宋兵展开血战,城门口有守军三千余人,有两千余人手持弓箭,面对混战在一起的宋辽兵无计可施,生怕伤了自己人。
王郡站在城头大声的喊道:“放箭,放箭。”可是宋兵们那里下得了手,毕竟是自己的弟兄。
王郡看到这种情形,大叫道:“弟兄们,还等什么,如果辽兵进来每个人都得死,那些搏杀的弟兄也是这个心思啊。。。”
王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与那些辽兵厮杀的宋兵说道:“不要怕弟兄们,赶快放箭,不能让契丹狗进来呀。”
王郡顿时大怒道:“将令在此,不放箭者斩。”顿时箭如飞蝗般的向城门飞去,一顿急射已将攻进城门的辽兵与宋兵射死大半。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攻进城内的辽兵全部被射死,城门被尸首挡住闭合不了,众人忙着将尸首搬开的时候有一队辽兵突入城内,又是一阵飞箭辽兵又横尸在城门口许多,辽兵一见倒也不敢再强行突入。只是从城上攻入的辽兵越来越多,眼看的城池就要失陷。
王郡看着大队辽兵攀上了城头,城门还没有关上,也眼看不保,仰天长叹道:“真是天不佑我大宋。”横过手中的宝剑,就要向颈上抹去。
身边的副将飞手将他宝剑夺下,道:“将军何必如此?尚未到城破之时,就要轻生耶?”王郡怅然的说道:“天意如此奈何?”
就在这关键时候,就见数千的人流向这里飞涌而来。
王郡定睛一看,正是那些三山五岳的江湖豪士,那些豪士分成数路,有一路搬开城门的尸首将城门迅速的关上,另外几路快速的窜上城垣截杀那些上了城垣的辽兵,并手举火把烧毁云梯。
那些辽兵哪里是这些江湖豪客的对手,但见拳打刀劈,暗器划空没有一顿饭的工夫,已将大部分的辽兵杀死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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