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令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心里这股傲气那里咽得下,立刻又胡乱吃了一些,也不理会楚傲天再三的苦苦恳求,又带着他向城西郊外走去。
一路上埋怨楚傲天没有及时把自己叫醒,今天迟到了会让人家看笑话。
没想到刚走到城西门口,恰恰的与韩天演打了个照面,两人相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韩天演也是因为打坐迟到,心里也是想着怕被司马令嘲笑,没想到两人不期的相遇在一起。
两边人合成一队,缓缓的向那地方走去,就见到昨天相斗的地方,比前天的那块地还要惨,几乎像被挖过一般的凸凹不平。
辰时末,两人挺剑又相斗在一起,仍是那样,过了千余招还是不分上下,两人用过的剑招几乎都被对方吃透,有时斗剑时还出掌相拼,每对一掌,两人都是各退两步,心里都暗暗的佩服对方内力了得。
当韩天演又使了一招‘影幻星斗’的时候,司马令猛然的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欧阳子,韩天演使得剑法跟欧阳子在襄阳城外使的几乎相同,比自欧阳子的剑招又更之为凌厉霸气。
自己与韩天佚斗剑以来就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剑法,可始终没有想起。今天韩天演绎是好几次使出了这招,竟让他顿时想起。不由得大叫道:“好一套‘天元剑法’果然名下无虚。”听到这话韩天演一愣神立刻跳出圈外。
“阁下识得此剑法?”韩天演不解的问道。
司马令也停手,说道:“在下在中原时见过一次,果然好剑法。”
韩天演朗然一笑道:“你既知道这‘天元剑法’应当知道我还有三十六招没有使出来。”
“有多少招尽管使出来吧,在下接着便是。”司马令道。
就见韩天演剑招一变,剑招顿时转为刚柔并致,剑锋也不像前几天那样大开大阖。
司马令立时将三十二招上清剑法展开,又将来剑一一化解,这场相斗又比往日不同,双方并不再以硬碰硬,成了专寻对方破绽,一俟机会就会中进直突。
奈何二人都是用的上乘剑法,破绽之处极少,这样一来又陷入了苦战局面。
正午稍歇了一会,吃了一些干粮牛肉就又战在一起。
司马令自从出道江湖以来,还没有碰到过如此强硬的对手,在襄阳大战的时候虽然有许多的凶险,但都能看出对手的薄弱环节,一招制敌,突险出胜。
可在这几天与韩天演得相斗当中,就感到全身就象被柔软的带子缠住一般,虽然他伤不得自身,但也颇感无奈。
韩天演何尝不是如此想法,自己在辽国被称为第一剑士,虽说自己在朝为官,可如是面对江湖上的事,依然是以江湖上的方法来解决。
自己的师父吴老爷子在教自己剑法的时候就将中原武林中的百般规矩常常讲给自己听。就在自己出道以后,在大辽不知有多少剑客找自己比武,一般不到百招以内就鎩羽而归,有时在剑法交流上倍感寂寞,就象一个拥有无数的财宝的富人,就是没有花费的地方,这样的苦恼逐渐演变为一种遗憾。
曾经也想到中原找华夏第一剑客余阳子一较高下,可是自己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机会,前天与司马令一交手就感到有一种欲望在宣泄,这种欲望好似由来已久,那种难得的释放,那种畅快淋漓令他不由得兴奋连连,没想这几天这样的恶斗固然快意十足,但内心中也颇有些骑虎难下的难堪。
这场恶斗,司马令招招狠辣之极,韩天演招法更是刁钻凶猛,一会两人都是出手极快,令人匪夷所思。一会又如粘滞缓慢,让人看得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间又见两人一近身对得几掌,又各自分开举剑再战,竟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司马令三十二招上清剑法看看已经使完,韩天演的天元剑法下三十六路也将用尽,就见一个如大蟒翻身,喷云吐雾,一个如蛟龙出海,势如穿云。
突然,司马令手腕一抖,催动内力一招‘炁化三清’那剑锋响声大作,长剑好似凝结着一层青雾,快得就像一道青影惊涛骇浪般的向韩天演袭去。
韩天演霎时顿觉气息一时不畅,忙身形微动,调动内息,也将内力逼到极至,手中的长剑剑锋一转,一招‘魂飞日月’就见长剑光芒大盛,挟动着层层虹晕向那飞至的青雾劈去。。。
两股力道相撞,两人不由得被这惊天动地般的罡气碰撞激得身子都后退了五六步。。。
两人相隔两丈对视着,随着飘来的微风,韩天演感到自己的左肩上有些凉飕飕的,侧目一看,就见左肩膀上的衣服已被司马令凌厉万分的剑气削掉一大块,心下大骇。惊骇之中,一种无名对对手的敬意油然而生。
因天元剑法中的这招‘魂飞日月’是天元剑法中的绝招,因为极然的厉害,再加上师父的告诫,自己从来没有对人用过。
记得自己有一次好奇的很,在习剑的时候,对着一头野牛奋尽全力使了这招,顿时血雾飞漫过后,眼前就只见到一付牛的骨架,把个韩天演惊得目瞪口呆,不由得上前一摸那牛骨,就见那牛
>>>点击查看《觞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