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楼上下来一人,举目观望,只见那人二十岁左右的年龄,身材瘦长,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宝剑,在剑鞘上挂着一个大包袱,一看那包袱皮就知道是赃物,因为那包袱皮一看就是官家之物,与他那身衣服极为不衬。下得楼来,看也不看这里的人,就向门外走去。
那姓云的一看,这还得了,这么多的人竟然不放在眼里,一个毛孩子还大刺刺的装英雄好汉,心里不觉的有气,立时左腿向前一伸,右腿一个后摆,向着那少年下盘攻去,那少年见腿一来,身子一凌空,又在空中梁上一借力,身体顿时向门口飞去。
那姓云的见一招没有奏效,身子已经离了座椅,别看他身材臃肿,身手极为灵活,那少年还没有出门就见姓云的身体已经当在门口,眼看着自己的头就要撞入姓云的怀里,也亏他身体在空中的应变,腰身一扭稳稳的站在地下嘻皮笑脸的说道:“厉害呀,你们这帮爪子把沧州云阳梧老师也请来啦,嘿嘿,戳脚十二式,当真了不起。”
那姓云的见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颇为诧异,云阳梧本在沧州,是近日才到的原平县,是县令的表弟,作客当中才知道官府失盗。
两天前丢失了许多银两,一提起此话表兄不免肉疼,看着表兄心疼的样子,云阳梧就自告奋勇的提出协助缉拿盗贼。
县令一听大为高兴,知道表弟的身手,由他出马那盗贼必然擒获,失盗以后一帮快捕张贴文告说是官库被盗,其实是县令家里被盗,那里跟官库沾的上边,这样说来,如果追不回来赃物,那必然是用官库的银子来顶了,而且这两天也查到了盗贼的行踪,好像那盗贼做了案并不急于逃跑,而是一路的将行踪露给官府一直躲躲藏藏捉迷藏似的将众人引到这里。
那少年看着云阳梧笑嘻嘻的说道:“云老师,你放我走,这里的金银分你一半如何?”
那云阳梧见对方小小年龄竟一语道破自己的武功来历,也不知道背后是什么来头,当下也不敢掉以轻心,就用绿林的规矩说道:“看你年纪还小,我也不为难你,你将被盗之物放下,老兄放你一马,你说如何?”
云阳梧这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刚才一交手就感到他身手不凡,因为他估计到这少年或许出自什么武林中厉害师承,所以现在这里埋下个面子,以后说不定见了他的师父也有个说法。
没有想到那少年依然嘻皮笑脸的说:“我说云老师,我拿这点东西也不容易,又是翻墙又是越瓦,很费力气的,而且这些个黄澄澄,白花花的好东西,我是爱煞了,没有这些东西我就成了要饭化子了,我八十岁的老娘还在家里等我买米呢,你可怜可怜我吧?”说着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紧紧的抱住那个包袱,好像要怕被别人抢了似的。
看他也就二十岁左右,家中竟有八十岁的老母,这份慌撒的有点不尽情理,很显然他是没有将云阳梧放在眼里。
云阳梧一听就来气了,心想不给你这个孩子一点厉害,看来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身子微微一动,左脚已经翻起,看看脚已到那少年的胸口,云阳梧觉得有点下脚太重,所以脚没有点向他的心口,而是戳向他的左肋,还没有挨到对方的身体。那少年猛的跌倒在地嘴里大声的叫着:“唉呀呀,戳死我啦,在我得胸口戳了一个洞,不得了啦,要死人的,我要到衙门里告你。。。”
众捕块见云阳梧轻轻一脚就将那少年踢翻,都大声的喝彩,嘴里恭维着云阳梧。
这时的云阳梧脸上火辣辣的,知道自己的脚根本没有挨到对方的身体,是对方身子巧妙的一缩,躲开了自己的一招,给外行人看到是自己将他踢倒的。
眼看着这少年在自己面前撒泼耍滑,不由得气往上冲,戳脚十二式共三十六招,每式三招,当下所出招数招招狠辣。
只见那少年在每一招间都巧妙的躲开,嘴里仍然呜里哇啦的乱叫,看看使到第九式‘百鹤争飞’也没有挨住那少年半片衣角。
云阳梧心急如火,今天栽在一个小孩子手里,以后还让他怎么在武林当中立足,当下使出戳脚十二式中最厉害的一招‘蟹鸣望月’一脚戳出就如同有八只脚的影子戳向对手。
那少年看来无法躲避,就见他剑鞘向下一点,正好点在云阳梧的脚背,云阳梧立刻收脚,感到脚背一阵的酸疼,忙动了动脚知道多方下手颇轻,没有点断自己的脚背骨,看来自己根本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再看那少年捂着胸口好似很是痛苦,嘴里叫着:“踢死我了,唉呀呀,不行啦。。。中招啦。。。要赔我钱医治。”一边说,眼睛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看着云阳梧。
云阳梧一看这情形,惨然的说道:“罢啦罢啦,正是英雄出少年,这只脚回去烤烤来吃吧。”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那些捕快看着他们老爷请来的师傅也不管这桩事了,自量这里众捕快决不是这少年的对手,几人慢慢的退出了酒店。
就在那伙捕快站在屋外的大树下正在犹豫间,那少年嘿嘿一笑说道:“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小爷我下次还要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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