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内功绝伦,前几年与余阳子比试武功,除余阳子剑术外,余阳子大加感叹玄空道人的内力深厚无比,今天对了一掌,才对此人的内功的强劲所折服,就觉得玄空内力纯正阳和没有半分的邪劲,如此浑正方圆的功法堪居当世一流内功的境界。
那玄空道人也惊觉,能与自己这样实打实的硬对一掌的人不是倒在自己的脚下,就是被震坏心脉,与华夏第一剑客余阳子力拼的时候也是内力相抗,没有这样硬接硬碰,今天之事闻所未闻,颇为惊讶。
当看清了是慧同大师时,这种惊讶才放回肚里,从刚才对了一掌的震动感觉到慧同体内的雄厚的内力就象一条长河,虽然短暂的接触一掌,玄空已感到自己的内功再强也堵不住这条长河的喧泄。
再打下去也是无益,高手过招,心知肚明,玄空道人已经知道自己功力与慧同大师在伯仲之间,释然一笑抱拳说道:“哈哈,闻名不如见面,慧同师傅内功着实惊人,老道佩服。”
慧同大师合掌言道:“玄空道长名下无虚,小僧不返红尘,道长居世之甲首,时世无制矣,甚忧甚忧。”
玄空听罢哈哈大笑:“慧同师傅不欺我老道。”说罢拂袖回到黄眉教人群当中。
余阳子已扶起慧空回到武林人士中间,慧同大师走过去看看师弟无事,看来今天一战武林各派与黄眉教已经结成死敌,现在是双方各有千秋,况且再打下去两方都无益处。
少林慧玄方丈与各大门派掌门商议了一会,丰临潮朗朗的说道:“贵教听着,今天既然商谈不成,这样殴斗势必两败俱伤,贵教与我方且先退下,以后的趋势任其发展,贵教意下如何,请予以答复。”语声不高,但在场的每一位人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黄眉教主看到己方战死几十个人,四大护法都已受伤,虽然伤的不重属于微创,如果勉力再战,对方高手甚多必会吃亏,想到这里与众首领商议了一下,就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武林各大门派缓缓的撤退,司马令撇下青袍客向武林人士的这方走来,武林豪强见到这位不知是对手还是同盟的‘冷血剑客’向己方走来,都如临大敌一般的相待,因为这里没有几人能挡得了他的剑锋。
见他慢慢的来到‘秦岭五杰’的身边,‘秦岭五杰’心里着实感谢这位青年剑客,没有他的援手,这时的‘秦岭五杰’已不复存在。
老大钟南懿携四位弟弟对着司马令说道:“没有侠士的援手,我五兄弟已经横尸荒野,钟南懿在此感谢侠士的大德。。。”说着就要拜了下去。
那司马令看着钟南懿有些苍老的脸面赶忙上前扶住,钟南懿顿感对方象一尊铁铸的双手把着自己根本无法下拜,正在疑惑,就见司马令放开钟南懿,身子半跪下去,向着‘秦岭五杰’拜了三拜方起身。
钟南懿与众兄弟大惑不解,不知这是为什么,司马令说道:“大侠还记得十八年前在西域太平堡的那个孩子吗?”
‘秦岭五杰’听罢大惊,哪里会忘却在他们回归汉中的路上遇到被流放的司马邺全家被屠悲惨的一幕。
当时那个孩子,那双眼中包含着冷漠的光芒怎能让钟南懿忘却,听到司马令说的话‘秦岭五杰’全都大吃一惊,立刻就知道这位‘冷血剑客’就是当年他们所救下的那个孩子。
一十八年了,当年那个非要找神仙学本事报仇的那个小孩子今天竟成了令人闻名丧胆的‘冷血剑客’惊讶之余,不禁又想到他这一十八年遇到了什么样的际遇,有了这样一身的武功。
钟南懿忙拉着司马令的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天下时事变幻无常,想不到当年的一点付出的恩惠竟成了我们兄弟今天得报活命的果实,真是:‘栽花不发留人意,侧边围栏已成林’。”
一阵的唏嘘感叹后,‘秦岭五杰’问道司马令以后要去哪里?司马令将婉儿一事慢慢说出将要在襄阳城内住几天。
恰好‘秦岭五杰’受伤颇重,也要在襄阳城内养伤,司马令大为欣慰,这样就可以报答‘秦岭五杰‘的恩德。
司马令又来到青袍客面前将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青袍客捻着长髯听着司马令的话语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着头说道:“孩子,你做得好,得人点滴恩惠当以涌泉相报,这样吧,我与我教主告个假,陪你几天可好?”司马令听后满心欢喜。
青袍客来到黄眉教主面前,将事情的经过一说,黄眉教主满口答应。因为黄眉教主早就令人寻访‘冷血剑客’意在结交归属本教,今天一见他那高超的剑法大为倾心,正好银座长老青袍客与其有缘,顿将心中之事说出,让他说服司马令,青袍客另有心思含糊答应了。
在撤退双方抱着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看着那位‘冷血剑客’携着一位妙龄女子与黄眉教的长老和‘秦岭五杰’向襄阳城内走去。
这时方见到一队的官兵从城里慢慢的走出,嘴里叫嚷着‘到底发生什么事,要把闹事的全都抓起来’云云,那些武林人士没有理睬,各自散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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