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使就要毁在这个人手里,心里的那种无奈与希望就象五味瓶子打翻一样,不知道是什么味。
那管事的伙计又在老板面前嘀嘀咕咕,老板也注意到司马令,怎么看也不像个能付起这桌饭钱的人,眼睁睁看着司马令喝干了酒,桌上的菜只动了一点,就叫伙计算帐。
那学徒的小伙计一听到会钞,就如临大赦般的赶紧上前,手颤抖的递出帐单,嘴里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大爷。。爷,一共一十一两四钱银子。。。”
司马令一听就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黄金,足足有五十两放在桌上,就见那管事的伙计感到意外的怔了,一下子跌跌撞撞的扑到桌前拿起那金锭就咬。
当证实了是十足真金的黄金以后,眼睛呆呆的望着司马令,老板赶忙过来吩咐伙计们要沏好茶,自己拿起那锭金子到前面不远处的银铺去兑换,按当时市值一两黄金可兑换四十两白银。
不一会那老板笑咪咪的就将四锭十两的金锭和三百八十八两六钱白银放在了桌上,那管事的伙计点头哈腰的给司马令作态扇着空中根本没有的苍蝇,一会又说,大爷的腿酸不酸,需不需要给大爷捶捶背云云,总想得到几钱银子的赏钱。
司马令看看喝得差不多了,就唤过在旁边发呆的那学徒的伙计,那小伙计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恭恭敬敬的来到司马令的身边,司马令从银子堆里拿出一锭大约十两的银子,放在一边,这时已有围观的好多人在看热闹。
一见司马令拿出十两银子以为是要赏那学徒的小伙计,大家伙都瞪大了眼睛,纷纷羡慕那学徒的小伙计今天交了好运要发大财了,尤其那管事的伙计将眼睛瞪得都快凸出来了。看着司马令手里的那十两银子。。。
司马令左手拿起剑将那金锭与几百两银子轻轻的划在那学徒的小伙计的面前说了一句:“这些银两全部是赏你的。”众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近两千两银子作为赏钱?还是给一个十几岁的小伙计?那学徒的小伙计几乎给懵了,两只耳朵里只有嗡嗡的乱响,手脚也不灵活了,痴痴的看着那做梦也梦不到的金银发呆。
那管事的伙计一听几乎没有背过气去,好多人怂恿那小伙计赶快感谢人家,那小伙计有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不要要。。大爷。”其他人一听觉得这小伙计傻得够呛,黄糊糊白花花的金银不要还想要什么?
司马令不禁的侧过头来问他为怎么不要,那小伙计说:“我。。。我要命,大爷给我这么多钱,我还能活吗?”
司马令不禁的感叹这小伙计的远虑,一个小小的堂官学徒伙计突然有这样多的金银,难免不会有那眼热的人见财不义。
司马令转过身来问那老板:“你这聚贤楼值多少两银子?”
那老板看着司马令的脸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就说了个狠价:“大约一千两。。。可值?”
“给你一千五百两肯出手?”
“卖卖卖卖。。出出出。。”那老板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连贯不起的词,像这样的好事对他来说两辈子也碰不上,他哪里能轻易的放过。
转眼间就有人找来了这里的甲长、中人立了文书、契约,司马令问明了那小伙计的姓名。。。霎时保人、契约就已完成。
司马令将手中的契约和几百两银子,文书推在那小伙计面前,告诉他这‘聚贤楼’已经是他的了。那小伙计在梦中就成为这里的东家,好像在做梦并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醒来。
就在那管事的伙计在给那已成为新东家的小伙计捶背,厨师,帐房一众人朝贺新东家的时候,司马令已经不知去向。.
‘笃,笃’已经是夜晚三更天,在相府的院墙外一条黑影轻轻的跳进院内,见一幢房子里亮着灯,那条黑影来到房前在窗子上舔了个孔,透过见到里面有三个人,一个人居中坐着另外两个人坐在那人的两侧,只见那人近六十开外,三缕的胡须上有一张削瘦的脸配有一双三角眼,眼睛一眨一眨的听着另外两人说着什么,不时的点着头。
这居中之人就是王钦若,另外两人是当朝的枢密使赖金光和吏部尚书丁谓,这三人在宋真宗年间结为朋党,内交外拉上下党羽密布,瞒着宋真宗干着为害百姓为害朝廷的勾当。
在窗外的就是司马令,看着仇人就在呎呎,只要他长剑进去一挥只要他是血肉之躯毫无疑问必然血肉横飞。
可在刚刚隐隐约约听到了那枢密使赖金光谈到什么军饷云云,好像极为隐秘,说着赖金光又向王钦若递上了一个本子,王钦若接过来看着不时的点着头,嘴里说着什么扣下来三分之一云云等。
司马令再仔细一听才知道他们是在商量克扣军饷,例关税赋一事,司马令慢慢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原来王钦若一党利用朝廷给他们的特权贪污了大量的钱财。司马令在少时从书中知道许多的类似典故,深知这种事情让皇上知道,朝中大臣人人知道,要比自己报私仇要来得痛快,万一皇上不作决断再回头杀他也不迟。
想到这里司马令就有盗取他们的机密证据的想法,就在这时就听一声叫声“
>>>点击查看《觞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