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道。”宫娥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回答出了这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皱起眉头的答案。
呵,好一个不知道!叶清雪也有点恼怒。这个宫娥还真是让自己出乎意料了,一个“不知道”成了她的铜墙铁壁,说什么都用这三个字来推脱。
宫娥越是这样的态度,叶清雪越确定她一定在其中做了手脚,“真的是好记性,一问三不知啊。”
“奴婢确实是不知道,便只能这么回答太子妃。想来太子妃也不希望奴婢胡乱编出瞎话来骗太子妃吧。”宫娥神情淡淡的,好像这件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一样。
“看你倒是很坦然。”叶清雪笑了笑,但是笑得却是那样意味深长,略带一些妩媚而奸邪的笑意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叶清雪扭头朝着萧若尘看了一眼,对方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叶清雪放手去做便可。
叶清雪回过头后突然抓起了皇后的那碗汤朝着宫娥泼了过去。碗里没有喝完的汤汁全部都洒在了宫娥的脸上、身上,绿色的碎叶子也在那粉红色的衣衫上斑斑点点,颇为显著。
宫娥没有想到叶清雪会突然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她怔怔地看着叶清雪不知该怎么办。不仅仅是宫娥,叶清雪这个突然而又激进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妃子们都睁大了眼睛盯着她,像是在嫌弃她的粗鲁。
“本宫告诉你,本宫打小就跟着府上的大夫学草药,一眼就看出你是在这碗里放进了雷公藤,这种有毒的药草会让人在一天之内毙命,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么!”叶清雪泼了汤汁以后朝着宫娥大声喝道。
听到叶清雪怒气冲冲的指责,宫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有点迷茫地合上了,大概是在思考抉择着。
叶清雪看着对方的反应在心里暗暗庆幸了一下,但是脸上那愤怒与嘲讽的神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是知道个雷公藤而已,就敢跑到宫里下毒?本宫看你清秀温和,没想到胆子倒是不小,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知道点东西就敢出来卖弄么!”
几个王爷都神色怪异地看着叶清雪,而妃子们也都相互比对着口型,想要确认一下之前叶清雪说的是不是断肠草。
“太子妃……”宫娥原本淡然的样子也开始有了改变,她开始变得有些焦急,好像是想要反驳叶清雪说的话。
但是叶清雪故意不去理会她,而是继续抬高了声音刺激宫娥,“你还敢在这里和本宫耍起不知不言的把戏,你以为本宫会因为你所谓的“不知道”就治不了你的罪?你还真是太天真了!”
宫娥张了几次嘴都被压了下去也是叶清雪的策略之一。叶清雪心里清楚得很,在一个人想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你越是阻拦她,她就越是要争取说话的机会。叶清雪见时间差不多,装作要歇口气的样子终于停了嘴。
此时的宫娥也确实忍不住了,她随手取下了一些绿叶子,“太子妃您不能这么乱冤枉人!这根本不是雷公藤!您这是故意陷害奴婢!太子殿下,您要主持公道,您要帮怒奴婢给太子妃说清楚啊!”
“你还敢否认本宫的话!真是胆大包天啊你!这不是雷公藤是什么?”叶清雪继续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在旁人听起来,就像是叶清雪在训斥下人而并非是在断案。
“这明明是断肠……”宫娥急急地辩解道,但是她刚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叶清雪的计。叶清雪选择了一种特别的激将法,一步一步地把自己引到了陷阱里。宫娥明白自己败在了心态上。若是被拆穿也就罢了,她不能忍受对方给自己扣上一个不存在的罪名,所以一张口就露出了马脚。
叶清雪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而在场的人也都恍然大悟,明白了叶清雪的用意。宫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无言继续。
“一个小小的宫娥,能通过这碎片辨识出断肠草,可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如果你找个理由搪塞本宫一下,本宫也说不得什么。”叶清雪摇了摇头,“只是你有些聪明却不够聪明,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反而让大家看出了你是下毒人。”
萧若尘宠溺地看着叶清雪,他在看到叶清雪泼汤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但是当他听到叶清雪把断肠草说错成雷公藤并反复重复这个错误的名字以后,就明白了叶清雪的用意,“都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想要抵赖不成?”
“奴婢、奴婢是……”不能再选择“不知道”作为自己的借口,实际上宫娥并没有准备好应对各种状况的方法。
由于及时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在御医的仔细照顾下,皇后已经平安度过了鬼门关,现在只需要再喝一些甘草解药继续解毒便可以了。皇上也早已经从侧室出来,一直站在侧室的门口看叶清雪判案,明眼如他一开始就看出了叶清雪的用意,在心里对这叶清雪的聪颖机智很是欣赏。
“是太子,是他要奴婢这么做的!”见自己已经躲不过去,那宫娥决定胡搅蛮缠。当她看到皇上也在密切地注意着这边的时候,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低着头委屈起来,“奴婢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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