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璇玑派后的几天里,南多情一行人向着隐株湖方向前进着。
在这个修仙世界里,凌空飞行就像是冲刺奔跑。一般除了有非常紧急的事,或者是战斗的时候,平常大家为了节省灵气,还是会选择车马赶路。
此时一个明黄长袍身影御空而来,落地后静立在大路中央,挡住了南多情一行人车驾。
前面开路的公良宇上前想要询问来人,耳边突闻一声清脆铃铛响声,立即双目空洞、形同呆滞。
恍惚中的他,只觉路两边的杨柳树上都换成了招魂幡,舞动的枝条就像是勾魂的鬼引。而公良宇,就是那一抹游荡孤魂,在等待阴间鬼使接应。
车驾内小吱立马变得紧张起来,瘦弱的身子骨微微颤抖,两只小手因过度紧张而死死抓住衣服上的布料。
南多情一见之下,便知来者不善。但还是伸出了手,轻轻安抚身边小吱。
那穿着明黄长袍的身影正是皇泉月,只是此刻她的长袍太过宽大,外人根本无法识别她的具体身形。
皇泉月的身影看起来根本未动,但却在一点点靠近着南多情车驾。这离奇场景令赶车的阿嬛警惕起来,双手已放到后腰间双刀柄上,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阿嬛,你退开吧!”南多情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可是......”阿嬛怎么都不可能相信那道身影没有恶意。
“没有可是,让开!”南多情的语气变得严厉,就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仆人。
阿嬛咬了咬嘴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答道:“是。”
皇泉月的身影靠近南多情车驾后,车驾门帘无风自动、缓缓掀开。就连南多情都没有察觉到,那黄袍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车驾内、与自己并足而坐的。
忽然出现的人影异常诡异,这时门帘自动缓缓落下,遮住了车厢内情景。车驾外的阙华宫门人具是不知该如何是好,领头人公良宇像是中了什么邪术一般,失去自我意识的站着,大小姐的仆人阿嬛又被喝退。
虽然他们都能感觉到那黄袍人的诡异,但大小姐并未发令,又不好直接动手,只能在外围做一圈警惕地注视着大小姐车驾内是否有异动。
坐在南多情身边的皇泉月,抬起双手掀开自己头顶兜帽,露出一张比小吱成熟不了多少的稚嫩小脸。
随着黄袍兜帽落下,刚刚那阵诡异阴间气息顿时消散,好像那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车厢外的公良宇也晃过神来,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用疑惑眼神看向自己的属下们。
“若是天下人出门都像你这般大张旗鼓就好了,要找谁都不用劳神费力!”那黄袍女子用童音说道,这声音比她的样子还要更显幼稚,完全就是七八岁小女孩的声音。
“为了安全,不得不如此,倒是让姑娘见笑了!”
南多情即使身处未知危险中,依然保持着仪态与冷静,从容笑道。
“你们那些规矩可真是麻烦呀!想杀人不能直接杀,还要找出许多由头来后才能动手。”皇泉月稚嫩的脸庞与幼稚的童音,却说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
“可不是嘛!仙门正道条条框框、规矩着实多得紧了些,有时反倒不如邪派来得逍遥自在!”南多情的语气,像是丝毫没在意对方给自己发出的威胁,反而在谈笑间提醒着正邪划分。
其实修仙界所谓正邪门派划分,并不是说正派就是好人、邪派就是坏人。
区分一个门派是正是邪的唯一标准,就是是否遵守仙界自古传下来的一套公认法规。
这套各家名宗大派都认可的法规,规定了各个仙界门派之间,如何相处的行事准则。
遵守这套法规的就是正派,即使他们无恶不作,其他门派也依然只能在法规范围内向其寻仇。
不遵守这套法规的就是邪派,虽然行为做事自由了许多,但也会失去法规的保护,其他修仙势力对其可以不择手段。
仙界法规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无端恶意击杀其它门派的掌门继承人。即使与之有血海深仇,也只能先在天纵山论道时,向其它诸派代表阐明缘由,由众派仙门代表一致同意:否定其继承权后,才能向其寻仇。
这也是为什么南多情去哪儿,都要大张旗鼓的原因。
因为她现在还是阙华宫公开的宫主继承人,越是高调,敌人就越是投鼠忌器。
法规中类似的规定还有很多,有时候确实会掣肘各方行事,但更多数时候还是保护了所有人的利益,所以传承千年以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制定这些规矩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防止两派结仇后,相互不择手段去偷袭对方晚辈。
要是真没了法规约束,几番来回偷袭下,再强大的仙界门派也会扛不住。
毕竟,即使今天是大罗金仙的仙界泰斗,曾经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菜鸟期。那时候就被人袭杀了,未来也就化为了泡影。
对各门派内其他弟子,依地位高低也有不同程度的保护。以此保证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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