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刚才忘了问。”
“我叫萧以天,她叫孙小诺。”萧以天回答。
“萧以天,我听过这名字,我想想看......”贾蓬木不停地翻着手机,说:“你接了组织上的那个任务,对吧?”
“什么任务?”萧以天一下子蒙了。
“警戒者的那个任务,古堡的任务。”贾蓬木看着手机,烟已经快要烧完了。
“你怎么知道?”萧以天问。
贾蓬木回头一笑:“我也是个警戒者。”
时间:五天以后
地点:古堡
萧以天把孙小诺交给了贾蓬木管着,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座古堡,走进了院子。
这座古堡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古堡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高高的灰色城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枯萎了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窗子全包围了,有的甚至钻进了窗子里,透出几分阴森。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古堡的门,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点点敲门的力气,就能将这扇高大的木门打开,夕阳的余晖洒进了古堡的大厅,萧以天走进了大厅环顾四周,在这座古堡里面,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他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和一支陈旧的钢笔,那支笔的外壳微微发黄,有些细小的地方漆已经脱落了,露出涂料下金属的银色,于是他断定这一支钢笔绝对写不出字。
他又看了看那张写满了字的纸,发现那并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而是一张房契,是这座古堡的房契,令他感到诧异的是,这张房契上竟然没有主人的名字,反而言之,他现在只需要在这份房契上签下他的名字,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这座古堡的主人,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没有住处的萧以天来说,这真是太好不过的事了,他觉得这一定是上苍给予他的奖励,或者是别的什么,可现阶段的情况是,他的手上只有这一支锈迹斑斑的钢笔,而且他并不认为这支钢笔能够写出什么来,他还特意打开了这支钢笔看了一下以确保万无一失,但当他拧开钢笔的后盖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这支钢笔并没有可以用来吸取和保存墨水的装置,难道这一支钢笔只是一个摆设吗?
既然如此,它又为什么被放在一份比它更加古老的房契上?
萧以天心里犯着嘀咕,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一搏,他拿起笔在契约上签字,而当他握住这只笔的时候,却被这支笔扎伤了手,他的血从血管里流了出来,一直流到笔尖上,看来这就是它不用蘸水的原因了,萧以天最终用自己的鲜血签好了这份古老的契约。
傍晚时分,在万里长空奔波了一天的太阳接近了地平线,有红又大,放射出刺眼的光芒,使人睁不开眼.原来暗淡无光的地面披上了一层红橙相间的晚霞,太阳睡着了,留给这座城市一片寂静的夜幕。
萧以天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卧室’,并把它打扫得一尘不染,他躺在那张古老的床上,或许是他不适应古堡里那冷清的环境,又或许是不适应那份孤独,或是别的什么,突如其来的恐惧占据了萧以天全部的睡意。
萧以天在梦与醒的边缘不安地徘徊着,像个临死的病人一样在充满福尔马林气息的梦里挣扎,但不知是什么时候,一阵幽幽的琴声打破了这里诡异的气氛,这怪异的琴声是从大厅里传出来的,大厅里是有一架落满灰尘的钢琴,但却不是一架自动钢琴,即使萧以天对钢琴一窍不通也看得出来
“难道还有人在这里?我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萧以天立马变得忐忑不安起来,又想道:“为什么之前没有看见任何人,又或者是......这里不会真的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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