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众弟子被吓得纷纷转头,只见身后一个与他们年岁相仿的弟子走来。而此人的脸上正带着一丝怒火。
话说这人年纪与他们差不多,但是众人见到他之后便如同是老鼠见了猫一般,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可知光天化日之下聚众赌博是何后果?”来人气势汹汹地问道。
“耿师兄,我们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一名胆子稍微大些的弟子说道。
此人正是王余海的徒弟耿肃,众人惧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武功比他们高,也是因为他的师父是现今的执法堂长老。
只听他声音略微提高道:“还有下次?”
“不是这个意思耿师兄,我们的意思是这次就不赌了,更没有下次。这次我们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这话是那庄家说出口的,本来他已经做好了血本无归的打算,眼下见到了耿肃便如同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承认错误道。
耿肃一听心也有些软了下来,毕竟都是同门师兄弟,于是说道:“下不为例。”说罢他便要离去。
众人听闻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的。而在此时却听那名大胆的弟子问道:“耿师兄留步。”
耿肃听闻眉头一皱,但还是转过来问道:“还有什么事儿么?”
“嘿嘿,耿师兄,您会赌...”那名胆大一些的弟子先是嘿嘿一笑,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赌字刚一出口便见到耿肃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了下来。于是赶紧用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道:“呸,我的意思是您觉得二位前辈之间谁的胜率更大一些?”
这弟子自认为自己这话算是说的中规中矩,并未违反门规。但见耿肃听闻之后说道:“你们与其在此瞎猜不如抓紧时间练功,没事就多想想自己的剑法有没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众人一听也都冷了兴致,纷纷作鸟兽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练剑。
只是那耿肃离去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出剑,而是抬头望了眼天空,心中暗道:“我觉得还是师父的大师兄更胜一筹吧。”
他的判断不仅仅是来自于对师父的信任,更是因为那天他亲眼见到秦江从禁地中出来...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间院子里有人出来。
山下临安城内,秦江刚刚排队进入城中,此刻正站在城门口眺望内中,似乎一眼看不到尽头。
看着城中鳞次栉比的房屋店铺,以及一间间高耸的酒楼,秦江在心中不禁暗叹道:“十七年了,这临安城竟然发展地如此繁盛了。”
遥想十七年前自己尚在山庄中时,也是经常下山采买东西,或是带着林小婉走街串巷吃遍全城。而那时的临安城还只是北赵王朝的一个普通州城罢了。而今再来看竟已摇身一变成了南赵的皇城。
心中感慨万千,慢步朝城内走去。美轮美奂的屋子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秦江有些应接不暇。直到他看到了那座楼外楼。
眼前这座楼外楼似乎与他印象中的有些不同,十七年前还只有两层高的小酒楼现在从外面一看已经有四五层高了,仿佛将两座楼外楼堆叠在了一起。
不过秦江也只是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这么多年的变化,他很清楚自己今日前来是给秦时采药,而非是吃喝故而他并没有走进楼外楼。
远远地看上两眼之后,秦江便直奔一处药铺而去,他所知道的那处药铺也是多年前了,心中暗道:“不知还在不在了。”
只见秦江七拐八拐地穿过主街的繁华,避过巷子的热闹,径直来到了一处似在城里闹中取静的小巷。
只见这里有一家不大不小的药铺,秦江看到之后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在。”
走近药铺跟前,秦江才看到原来的那块牌子已经掉落了,而换了一块新的匾额上去,只见上面写道:“临安老药铺。”
这五个大字的映入秦江的眼中他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走错了,于是便试探着走进里面一看究竟。
进入药铺之中,秦江便发现里面的光线很暗,随即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草药自然的味道。
又见面前左侧是一个巨大的药柜,整整占了一间屋子的三分天下。
这柜子上不像别家的大药铺挂着类似于写有当归、枸杞、决明子之类的木牌。这家药铺的药柜并没有任何标识,似乎要全凭药铺伙计的记性。
药铺之中除了这个大药柜,便是两张椅子,中间一张桌子。正前面是一幅画,乃是药王孙思邈的画像。
秦江走到桌子边一看,但见这桌子上已经落了许多灰,就连椅子上也有一把有许多灰尘,只剩另一把是比较干净的。
除了这些之外,便是那早已脱落了土漆的墙面,露出了里面有些腐烂的木头。
见到这一幕,秦江不禁悲从中来。正要朝里面喊话,却听一些脚步声响起。
“是来瞧病的么?”一道略显激动的苍老的声音从楼上响起。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从药铺楼上走下,他穿的是一件发白的一衣服,下面那条裤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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