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江颇为无奈,心中暗道:“这位前辈还真是个怪人,许我进来却只让我入了前院,连屋门都不肯打开半分。”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位前辈乃是真人不露相之辈,平日里恐怕除了师父师叔外无人能进得他的院子。不光是执法堂长老王余海师弟,别的师兄弟想必也只是略知一二并不能窥见真容,自己此时能进来一观已是不错。这样想下去,秦江瞬间觉得解决秦时体内的问题便有了希望。
可是尽管如此,自己在院中呆着见不到前辈也无济于事,莫非还要像方才那般再敲几遍门?
片刻之后秦江朗声道:“前辈,弟子幸得前辈应允冒昧进来打扰,还望前辈勿怪。”
语气之中尽皆是低声下气之意,若是有熟人在场也要惊掉下巴。往日的秦江除了偶尔对自己的师父会如此说话,旁人谁会这般,莫说是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但是秦江此刻已然把院中前辈高人当作了除去掌门师父和大长老师叔的最后希望,让他为了自己的孩子谦卑一些也未尝不可。
可是尽管如此,秦江的话语传入了屋中并未引得那名前辈的回应,院中如同院外一般寂静,除了那条小溪缓缓流淌的哗哗声和竹林摇曳的沙沙声之外,天地间没了第三种声音。
即便秦江知晓山下湖中有游船歌舞,此刻也是充耳不闻。
如同方才在院门前吃的哑巴亏一样,此时已然进到院中的秦江又吃了一个有苦说不出的哑巴亏。
那位前辈像是给秦江开了一条缝之后便算是极度仁慈了,一点也没有回应秦江的迹象。
而秦江却觉得自己能进到院中说明得到了前辈的许可,等到前辈开门也不过是几炷香的事。
自己能等!
秦江就这样又等了半个时辰,期间不止一次地敲过门。然而世事不如人愿,他的执着好像并没有打动那位前辈。不论秦江在外面风吹雨打,他自岿然不动。
两人似乎都是属驴的,倔脾气上来了就在比谁先退一步。
时间一息一息地流逝着,秦江渐渐地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他觉得无论自己再如何站着等也无济于事。百无聊赖之下便拿出了师父给的那张手谕,想看看上面还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指示。
这一看还真的发现了方才没有看到的字样。但见掌门在纸张的背面写道:“午时一过,若不得入门之法,便于未时离去。”
这十七个大字写在纸张的背面,折叠在内页之中。秦江和王余海二人竟都没有看到。
此处没有日晷,他赶紧看了天上太阳的位置。但见此刻的太阳已经快走到了未时。
“前辈,弟子方才多有叨扰,烦请勿怪,弟子这就离去。”秦江对着屋子行了手礼恭敬地说道。
还是寂静无声,仿佛屋中并没有人住着一般。
“弟子告退。”秦江说完便离去,出了院门又把门好好地关上了,装作自己从未来过的样子。
然而他转身便看到了一脸错愕的一名弟子。
只见这名弟子身穿独剑山庄特有的黄色长袍,端着一盘饭菜站在了距离秦江不远处的位置,脸上震惊的表情让秦江一时间没想起来他是谁。
此人正是昨日来给院中前辈送饭菜的那名弟子,王余海的徒弟耿肃。
“前,前辈。”只听耿肃声音颤抖的喊道,刚刚端来饭菜的他见到秦江从院中出来霎时间便被震撼了,此刻完全凭借着自己多年以来练成的临危不乱才得以使饭菜不洒。
“原来是把自己当作了院中的前辈。”秦江见他一脸惊愕的样子便猜到了七八。心中想着自己也没见到那位前辈的模样,一出门竟被错认了他便有些哭笑不得,当即就要向他解释。
只见这耿肃把手中的饭菜捧至秦江的面前,弯腰低头说道:“前辈,这是给您送来的饭菜,还望前辈勿怪弟子来迟。”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毕竟是独剑山庄的黄袍弟子,只一会儿功夫便反应过来眼前这位是自己的师伯,可是抱着自己没有见过前辈认错也是情有可原的想法还是坚持把秦江叫成了前辈。万一这“上代大师兄”与禁地里的那位前辈就是同一人,自己也好随机应变。
果不其然,秦江见到他这副样子便说道:“小兄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这院中的前辈。”
耿肃低着头眼睛骨溜溜地一转,便回答道:“虽然您不是这院中的前辈,但您是师父的师兄,也是弟子的前辈,弟子理应喊您一声师伯。但是弟子方才送饭前来见您从院中出来,故而一时间没有改口,还望师伯勿怪。”
短短几句话,这耿肃便将自己说错话的行为甩的一干二净,既保留了院中那位可能就在听着二人对话的前辈的颜面,又喊了秦江为师伯,真是一举两得的事。
秦江听着他的话语,也为他的急中生智感到了有些惊讶。面前这年龄不过二十,看上去比孔三金还要小些的弟子竟有这般机灵,若是用到好处将来往后成长起来也不失为山庄的一员大将。
秦江点了点头道:“你这声师伯我倒是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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