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秦江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在苍梧院中吃着午饭,而那边执法堂中又有了动静。
只见一个年轻弟子行色匆匆地走向执法堂。
这执法堂位于正阳殿的东北方位,与秦江二人方才所处的院子正好在中轴线的两侧。只不过那院子在后三进中的,而这执法堂则是在中三进中。
但见这执法堂造的是气势威严,高瞻尖角。墙身不似别处的院落那般涂白,而是通体乌黑,让人一看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凝重。
而门口的石雕也不是寻常衙门门前摆放的石狮子,而是两只石虎分坐两侧。这两头老虎长得是凶猛狰狞,若是心中有愧之人看到心中必会一紧,两腿发抖,即便是心中无鬼的人也会感到不怒自威。
这名弟子不看这两座石虎,快步走进了执法堂中。
执法堂中的摆放更是吓人,除了类似于衙门的公堂一样的地方外。往里深处便是如同官府大牢一样的一个个房间,让人看了就觉得阴森恐怖,不想进去。
而待他步入执法堂后,便是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处书房。
书房位于执法堂的后院中,这里的布局倒是没有门口和堂内那般的凶狠无比,一般人瞧见也会觉得此地和别处的院落相差无几。
院中养的是花草树木,还有几只鸟笼子,其中有几只不同种类的鸟儿。
奇怪的是笼门大开,但是其中的鸟儿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皆是待在笼子中不飞出去。
这弟子对这些也是见怪不怪了,径直走到了书房前,然后敲了敲门。
“师父,弟子耿肃求见。”这名自称耿肃的弟子恭敬地敲了敲门之后便站在一尺开外等候。
“进来。”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书房中传来。
这耿肃轻轻把门推开,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书房中的摆放也与别家无二,都是寻常的书架,两张桌椅,桌子上放的是文房四宝。
“弟子耿肃,参见师父。”耿肃恭敬地行了一个手礼说道。
这壮汉不是旁人,正是秦江的师弟,如今的执法堂长老,王余海。
只见王余海抬头看到自己这个弟子,笑着说道:“耿肃啊,今天是你给前辈送饭了?”
“正是弟子去给前辈送饭。”耿肃神色恭顺地说道。
“是那位前辈为难你了么?”王余海正在桌上不知写些什么,随口问道。
“这倒是没有,弟子并没有见到那位前辈,而是像往常一般把饭菜放到了地上便回去了。”耿肃回答道,然后自作聪明般问道:“师父,那间屋子里真的有前辈么?”
王余海听完之后停下了手中正在写字的笔,抬头怒斥道:“混账,竟敢妄谈那院子中的前辈!”
耿肃一见师父生气了,赶忙弯腰行了一个大礼道:“师父,是弟子一时口不择言信口雌黄,但请师父责罚!”
这话出口,王余海再见自己这徒弟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片刻之后说道:“好了,好在你这话只是在我面前说说,没有和其他人言语。要不然我定将你打入执法堂绝不徇私,方才你前面路过的地方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听到师父这话的耿肃吓得冷汗都下来了。他当然知道师父的铁面无私,绝不会徇私枉法。却以为自己和师父关系好可以信口胡诌,不想师父果然是毫不留情,看来之前有传言师父将他的一位犯错的师兄打入大牢是真的了。
真是刚正不阿!
“说吧,既然不是为了前辈的事情而来,那是为了什么?”王余海继续写着东西问道:“莫非是习武之途上的困难?”
“回师父的话,习武之途上弟子一切都好,师父勿念。”耿肃此刻语气之中有些自豪道。
王余海听到这话笑着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弟子可谓是深得自己的信任。入了山庄不到五年,便已从凡体境一路到了观山一品,现在又有了覆海的迹象。比之他们这新一代的翘楚杜守罡也不弱到哪里去。将来新一代的大师兄之争也有一席之地。
“那是何事?若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自己解决,然后给我好好练功。”王余海挥挥手说道。
“师父,弟子要说的绝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耿肃郑重地说道:“弟子今日午时去给前辈送饭之时,看到有两位站在前辈院前的空地上。”
“什么?竟然有人胆敢擅闯禁地?可这是重罪!”听到这话的王余海停下了手中的笔,并把它放了回去,神色愤怒地说道,然后觉着有些不对便问道:“等等,你是说两位?”
“不错,那二位正是昨日刚到的三位贵客,据师父您说还是本庄之前的大师兄。”耿肃把自己看到的如实说了出来。
王余海在听到这徒弟说“二位”之时便隐约有些预感,但是万万没想到真的是秦江二人。听到之时脸色一变,心中不停地暗道大师兄糊涂啊。
片刻之后,王余海恢复了神情,接着问道:“你可知他们二位在哪儿干什么?”
“回师父的话,弟子带着饭菜走到那片禁地时便看到了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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