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秦时先后断去了左腿和右臂。同时这几天他也没有再在白天睡着过。
在反复不停的断裂和愈合、痛苦和舒适之中,秦时感觉自己已经有些麻木了。
而今天,正好是第十二天,乃是右臂完全愈合之日。也就是说过了今天,秦时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凡体境断骨期的武者。
“嘶。”秦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今日愈合最后一根骨头竟然不似往日的舒适,反而是类似断裂时的痛苦。
“忍着点,最后一根骨头都是这样的。”秦江扶着他的右手臂说道。
但是秦时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强忍着痒意说道:“我怎么感觉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头。”
“那正是说明你的断骨快成功了,此时应当一鼓作气,那它顺利拿下。”林小婉在一旁鼓励道。
原本今日他们应该去铺子里处理些事情,但是昨日去时阿强让他们放心,交由他来处理就行。秦江夫妇这才有了半天时间在家里陪着秦时。
“爹,你们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秦时自然是知道父母这几天一直在忙些什么,他不想自己拖累他们。
“傻小子,你当我们想在这儿?”秦江故意反问道。“等会儿还得去铺子里忙活。”
秦时虽然强忍着整条右臂的瘙痒,但是左手却还是止不住要去挠它。
对他来说,痛可以忍,痒实在是忍不住。
秦江一手拍开他要去止痒的左手说道:“再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秦时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口问道:“爹,为何这断骨只需要断去四肢就行,难不成身体里其他骨头都不用换么?”
“傻小子,身体里的骨头当然需要换,”秦江见他为了止痒问起,计算着时间干脆把事实告诉了他。“只不过没有一根骨头需要断!”
听到前半句话的秦时还在思考为什么这些骨头都不用断,但是后半句话一出使得他立时惊了起来,问道:“什么叫没有一根骨头需要断?难道我断的四肢不是骨头么?”
此时一旁的林小婉轻轻一笑道:“时儿,其实你被你爹吓唬了,这断骨啊根本就不是断出来的!”
秦时确信自己听得真真切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爹不是说所谓断骨就是断去全身骨头么?怎么现在你们和我说不用断?”
见秦时彻底被整懵了,始作俑者的秦江偷乐一声道:“那是为父为了让你好好地用心练功,早日断骨编造出来的。”
随后在秦时越瞪越大的眼睛中缓缓说道:“其实名字叫断骨,但是实际上则是换骨。它确实是在你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才会顺利突破瓶颈。以你为例,一开始你的右腿骨会产生细微的裂缝,然后这些裂缝会逐渐蔓延开去,但与此同时你原先的裂缝也会慢慢被新的骨头填充愈合,这样一来裂开的速度始终比愈合的快,但是总有一天所有的裂缝都会愈合,这时你的右腿骨便是全新的了。”
这一长段话听得秦时云里雾里。
林小婉见状便解释道:“打个比方说有一条年久失修的大船,人们要去修它。当它每损坏一块木板时便要用新的木板去替换掉它,慢慢地人们就会不停地用新板替换原先的旧板,直到所有旧板都被新板替换掉。”
秦时这才听懂了父亲刚才讲的话,也明白了所谓断骨其实是换骨。
不过当他听到母亲举的这个很有意思的例子后,便思索道:“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船么?”
二人听到这个问题都愣了一下,林小婉更是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个例子竟然会产生这么奇怪的问题。
不过还是秦江的反应稍快些,反问道:“那你觉得你的腿骨还是原来那根腿骨么?”
他并没有从正面回答秦时的问题,而是再次把问题踢回给了他。
良久,秦时才说道:“我觉得是。”
时间在一家人的言语之中过去了。秦江原本就计算着秦时的愈合时间,而这时他的右手臂骨已经完全愈合了。
“爹,娘,我成功了!”秦时感受到自己的右臂已经不痒了,同时他也发现与人交谈真的能让自己感受不到那种瘙痒。
“那我们也就放心了。”林小婉微笑着说道。
“嗯,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呆着,也可以再休息几日。”秦江笑呵呵地说道:“我和你娘还要去解决茶铺里的事。”
听了父亲的话秦时连连点头,但是他已经在床上呆了十二天,哪里还呆得住。况且他现在感觉自己的骨头坚硬了不少,更是力大无比,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练练手。
秦江和林小婉二人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便放心地出门去了。
他们一出去,便是秦时自由的时候,当下从院子的一个角落搬来几块砖头摞在一起,然后化掌为刀,一记劈下只见这些砖头纷纷断裂。
“这掌力果然大了不少,而且感觉骨头硬了不少,居然没有疼痛的感觉了。”秦时盯着自己的左手兴奋地说道。右手臂骨刚刚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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