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用的陈茶味道不必新茶差,便把家中藏得陈茶都交了出来,借此暂渡难关。虽说秦江夫妇二人也知陈茶与新茶基本无异,但是不知这富商们能否肯认,一时间愁眉不展,举棋不定。
此时,一位年轻的坡脚男子听到林小婉的话后,便将挂在墙上的茶笼都取了下来。
他原本是街上的一个流浪汉,睡在土地庙里。因为是个哑巴,所以连乞丐也不愿意与他为伍。一天林小婉上街遇见了正被一群乞丐欺负的他,于是便出手赶走了那群乞丐,把他留在了铺子里。他虽然是个瘸子还是个哑巴,但是做事很勤快也利索,一个月之后便成了秦家雇在茶铺的伙计,秦江给他起了个名字叫阿强。问他要多少工钱,他却连连摇头做手势,只要每天有吃喝,睡在店里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见他此刻拿着许多茶笼朝后院一瘸一拐地走去,虽不利索,倒也有常人的速度。很快就把茶笼挂到了后院。
“把这些茶饼都放进茶笼里。”林小婉一边把村民陆续拿出来的茶饼理好,一边让阿强把它们包装好放进茶笼。
虽说日铸雪芽一般都是经过杀青、揉捻、烘干的过程,属炒青绿茶。但是村民们对付自用的茶叶有些还是采用制成团饼茶的方法。于是乎便要以茶笼来盛放这些茶饼。
伙计阿强听到林小婉的话后,利索地把茶饼包装好放进茶笼中。片刻后,他指了指铺子做了些不太易懂手势。虽然不能用言语表达,但林小婉很快就看懂了他的意思,问道:“你是说这些茶笼也不够用了?”
阿强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后院堆放的茶叶边,做了个摇头的动作。
“好,我知道了。”林小婉叹了一口气,心中盘算着还要多少茶叶才够交付那些预订的量。“你先去睡吧。”
翌日清晨,秦江来到了铺子中。
“怎么样了,小婉。”秦江快步走进后院,高声喊道:“茶叶够了么?”
林小婉听到秦江的声音,拖着没睡几个时辰的身体,出来说道:“江哥,若是把我们自家存的茶也算上也还差一点。”
听到这话,秦江沉吟道:“前几日老徐和我说,他家里也还有些陈茶。加上他们的应该够了吧。”
“这个现在还不清楚,还得看过。何况就算有了老徐家的茶叶,七拼八凑额茶叶,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他们的要求。”林小婉忧愁道。她清楚这茶叶虽是陈年旧茶,但绝对没有以次充好。即便有一些瑕疵,也会如实报上。
“罢了,不管他们理不理解,下次还订不订我们的茶叶。只要来年收获颇丰,我们便自掏腰包送些上好的茶叶与他们,也算是赔罪了。”秦江缓缓说道。
说是送些赔罪,但就是这点送的茶叶,也是要白花花的银子换来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林小婉说道:“但是师门那边?”
“我这几天来也一直在想办法,无奈年纪大了,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秦江摇头道。
八月十八,天下豪杰汇聚独剑山庄开武林大会。而在大会之前,各派人士也会陆续赶来,自然是要准备上好的茶品招待远来的同道。这个准备茶叶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秦江这个大师兄和另一个师兄身上了。
“唉,这么看来今年的茶叶怕是要由杜师兄提供了。”林小婉幽幽地说道。
秦江则是苦笑一声道:“看来今年的西湖龙井要压日铸雪芽一筹了。”
这个林小婉口中的杜师兄真名叫杜天明,乃是与秦江同辈的独剑山庄弟子。他的年龄比秦江小一岁,却因入门早秦江一年,故而秦江得称他一声师兄。
往年向师门进茶,都是秦江带去的日铸雪芽胜他的西湖龙井一筹。但是今年恰逢武林大会在师门召开,秦江却拿不出像样的茶叶。沉默了一会儿后自嘲道:“这往年再好又如何,关键时刻掉链子,只今年这一下就要被杜天明师兄反超了。”
“是啊,师门虽说不在乎江湖上背后的看法,但是却极其在乎面子。”林小婉无奈地说道,“若是杜师兄真的反超我们,那我们这些年的努力也就功亏一篑了。”
这么多年的努力,秦江又何曾想让它功亏一篑。只是事实摆在眼前,怕是回天乏术。
“先不说这些了。”林小婉打破沉闷的气氛道:“江哥,这两天时儿还好么?”
林小婉最关心的莫过于秦时的身体,她这几日睡在铺子里,也可能是忧愁过度,导致时常会梦到秦时没挺过两年之期,性命堪忧的噩梦。
秦江一大早来铺子里除了问茶叶的事,还有一个目的便是要告诉林小婉秦时的长进,好让她也高兴一些。现在听她问起,便答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时儿马上就能断骨了!”
“真的么?”林小婉原本只是期望着能听到秦江说秦时正在稳步长进就算是很好的消息了,哪怕她知道只是自欺欺人。可如今秦江和她说出“马上断骨”四个字,她心中一颤,眼神刷地明亮了起来,反复地确认道。
秦江自然理解林小婉那激动的心情,于是把秦时怎么用寸劲打出凹陷,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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