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也是用力地一点头,坚定地说道:“等今日把木剑做完,我会更加努力地练功,迎接新的境界。”
“好。”秦江爽朗地大笑两声,这是他这么多天来见到的最好的事情。
父子两人在颇为激动的心情下回到家中,由秦江亲自指导秦时铸木剑。
会稽县衙门。
一个穿着黄白布衣的男子缓缓向前走去,此人生得人高马大,腰佩长剑、身背行囊。再看他脸色平常,似乎看不出有喜怒之情。正是徐真。
但见这县衙左右沿门侧呈斜线分列两道八字墙,是谓“衙门八字朝南开”。平日里乃是作张贴皇榜之用。这衙门甚是威严,徐真四下张望,见过路之人凡是穿着普通者,皆是远远绕过不敢靠近,唯恐避之而不及。
不过这些寻常百姓所惧畏之物落到他的眼里只能换来一声嗤笑,随后不顾常人眼光便径直走入门堂。
路过众人见这大汉穿着不似富贾,步入门堂也不击鼓鸣冤。几个胆大的架不住心中好奇,不知他所谓何事,便一道跟了上去,远远地看着。
进入八字衙门里,迎面便耸立着衙署的第二重门,唤作仪门。这仪门在寻常百姓的眼中更是格外威严庄重,只见它青墙灰瓦,乌梁朱门,上有狮首门环和黄铜大钉,仿佛不怒自威,示意生人勿近。
只是这仪门的正门也如同寺庙正门一般,平日不开。只有宣读旨意,来了上宾,或是重大庆典之时,此门才会大开,以示庄重。
仪门两侧有东西角门,县令平时出入都走东边的“喜门”,而西边的“绝门”是提审犯人、解押死囚赴刑出入用的门,平时也如同正门般不开。
徐真正要大步跨入东门,却被一个衙役阻拦在外。
“你是何人,来此做甚?”这个衙役长得尖嘴猴腮,此刻却是趾高气扬地问道。
跟在徐真身后的众人本以为这位不似常人的大汉会高声喝道,不曾想却是有些低声下气地柔声道:“烦劳小哥通禀一声。”说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一锭银子塞在衙役的手中。
这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其中一人便嘲讽道:“看来也是个屈与世故、趋炎附势之人,我当是什么英雄豪杰。”
另有一人出声反驳道:“莫说别人,看看你自己,要是有钱不也是如此德性?”
那人被驳的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那是不想徒增麻烦,若不是近来囊中羞涩,又岂会与你这般粗人一道。”
他这话出口,众人也不再反驳,不知谁又出声道:“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徐真明显听到了众人在身后的一番对话,他也不说些什么,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衙役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那尖嘴猴腮的衙役便出来了,看到徐真那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过话语之间稍微诚恳了一些:“进去吧,县太爷在里面等你。”
话音刚落,但见徐真稍一颔首,而后大步跨入,丝毫不像是方才那趋炎附势之人。
众人虽说都想进去一看,不过这两个衙役守住大门,只好寻找能避过仪门直接看到公堂的位置,看着这大汉会做些什么。
徐真此时已经来到了飞檐翘角的三楹大堂前,此地亦称公堂,公堂乃是民众告案县令判案的地方。此时两侧已经分立手持杀威棒的衙役,个个面无表情。正前上方悬挂一块“明镜高悬”匾额,左右两侧分树“回避”及“肃静”两块牌子。
此刻公堂之上已有不少人或站或坐,除去衙役站立两侧,以及一位师爷坐在一旁,便是县令坐在高堂之上。
只见这县令长得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是眉宇之间不由自主地透出一股傲慢的味道。他一拍惊堂木,喝了一声堂威。随后两侧衙役点起杀威棒,口中道:“威武!”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县太爷高高在上一声问道。
只见徐真双手抱拳,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乃是会稽县徐家村人士。”
此话一出,堂上端坐的县太爷心中一惊道:“此事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竟还有村民前来寻衅。”本不想与徐真多费口舌,将他轰将出去罢了。但转念一想他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也就有了信心。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来我这衙门所为何事?状告何人?”
徐真听闻恭敬地说道:“在下前来是为了村中村长一事。在下想先问大人,我们村长是否是被大人下令抓走?又是否死于县衙之内?”
徐真开门见山,单刀直入,不与县太爷弯弯绕绕。但他说出这句话时手上青筋暴起,脸色绷紧。
县令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当下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民,竟敢诬陷本官。本官告诉你,你那村长确实是我下令抓走的,只因他目无国法,至于死于县衙,更是无稽之谈。你若再胡说,本官便可以把你抓起来,治你诬告之罪!”
徐真仿佛知道县令不会轻易承认,便说道:“当真如大人所说,可敢让在下在这衙门之中寻查一番?”
“放肆!”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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