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都洗完澡后,秦江见外面的雨似乎渐渐地小了,也没了睡意,干脆把蜡烛点上,和秦时彻夜长谈这其中他感兴趣的秘事。
“爹,您快给我说说那个子蛊是什么?还有什么是母蛊?”秦时凑到父亲身旁好奇地问道。
“所谓子蛊与母蛊,只是蛊术中的一支。”秦江故作高深道:“百虫相斗,只存其一。活下来的那只便是母蛊。而这母蛊经过饲养便有可能产下子蛊,个中过程不好与你细说。”
“那这子蛊毒性也有母蛊那么强么?”秦时问道。
秦江神色庄严地说道:“这个因人而异,有些子蛊不如母蛊,有些则持平,还有甚者会超过母蛊。”
“那方才那两具尸体内的蛊虫是?”秦时刚才看到那两只虫子都恶心地快吐了,现在仔细想来那蛊虫的外表似乎异常坚硬。
“那两只蛊虫便是子蛊,按我与他们交手的情况来说毒性应当不低于母蛊,甚至有些超过母蛊的迹象。”秦江缓缓说道,显然他对方才交手的两具蛊尸体还有些棘手的感觉。
秦时听完后想起了方才的场景有些后怕,要不是自己及时取来了父亲的佩剑,今晚可能就丧命于白袍男子的魔爪之下。
“我看那两具蛊尸被您斩杀后,那白袍男子还喷了两大口鲜血。”秦时回忆道:“难不成您说的母蛊在他体内!”
想到这儿秦时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一具尸体内植入蛊虫已经教人极其反胃了。他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大活人竟往自己体内植入蛊虫...秦时一阵恶心。
秦江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皱眉道:“不错,那人既然无故口吐鲜血,必然是中了子母蛊虫的反噬。”
所谓子母蛊虫的反噬,是指施蛊者往往会将母蛊植入自己的体内。以求更好地控制子蛊,同时也能提升自己的实力,使得原本并不深厚的内力精进一层。可万物都有两面,这子母蛊虫的弊端便在于若是子蛊被人斩杀,那母蛊虽不至于死去,但也会受到伤害反噬宿主。而且往往子蛊的毒性越强,母蛊反噬宿主的伤害也就越大。
“这样说来这白袍男子是受了重伤?”秦时听完父亲一席话才明白这天下果然没有此等有利无弊好事,这白袍男子受了反噬怕是活不长久了,想到这儿秦时就暗自开心。
可父亲的脸上似乎没有多大的喜悦,缓声道:“唉,邪魔外道不可取啊。”
“爹,他真的是您的故人么?”秦时依稀记得那白袍男子被父亲用剑横在脖子上时吐出的两个名字——武当,莫东啸。
秦江愣了下,随后微微点头,可马上又摇了摇头。最后吐出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啊。”
“您能和我说说他的故事么?”秦时好奇,究竟是谁能让父亲情绪如此激动。
“唉,不说了,没什么可说的。”平复下来心情的秦江说道,这已经是他连续的第二次叹气了。
见父亲不想说,秦时也不好逼问,心中暗道:“没有关系,毕竟来日方长。”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秦江打了个哈欠,方才一战甚是疲惫。看看外面的雨停了,天也快亮了,就想回去补个回笼觉。
“嗯,”秦时想了想,沉吟道:“方才那白袍男子使了不知什么功法,竟让我感到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还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秦江见他问起这个,脸色一变沉声道:“那是摘星手!”
“摘星手?”秦时若非亲身感受过那股子邪门,听名字他还会以为是什么正派绝学。
“这是来自川蜀之地一座门派的一门绝学,极其狠辣。施展这门功夫虽然颇费内力,但是威力巨大。一旦施展功力大增,至于效果简而言之就是穿过胸膛摘取心脏之术。”秦江缓缓说道:“不过也应为太过于阴毒,而被正派人士所不耻。”
秦时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阵后怕。要是自己被那白袍男子追上岂不是会被他摘去心脏。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门功夫虽然是绝,但是那白袍男子还没练到家,才会些皮毛而已。”秦江见他脸露后怕之色,出声安慰道。
秦时缓缓点头,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一样,努力回想着。
随后他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大惊失色道:“爹,《清明上河图》!”说罢便要追寻出去。
那白袍男子趁父亲不注意,借着闪电的瞬光逃了出去,还带走了《清明上河图》!
秦江听到这句话也是脸色一变,随后笑着劝阻道:“给他吧。”
“什么!”秦时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他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几个字,“那可是要送回您师门去的啊!您怎么能...”
秦江脸上依旧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为父早就做好了准备,那幅画是假的!”
“假的?”秦时这下彻底懵了。
“坐下来,听爹和你说。”秦江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半个月前,白袍男子第一次来找秦时,给了他一枚丹药助他练功,条件是要他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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