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一看父母都出门,家里只剩自己一人。便在院中先练着功,而后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想法,环视四周,蹑手蹑脚地上楼去了。
“吱呀。”秦江夫妇的卧房并没有上锁,秦时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历经岁月沧桑的木门在地上划出一道声响。
然后秦时熟门熟路地打开了父母的衣柜,从内中摸索到了那幅卷轴。
抽掉黄锦,秦时小心地打开这副画卷,他想看看这画中到底有什么令白袍男子和天下豪杰都为之痴迷的东西。
画卷长不足两丈,宽近一尺,秦时只得展开一部分。此画以绢本设色,描绘的是北赵时期都城百姓的生活。
“看似繁华实则颓势已显,要不哪儿来的今日南赵。”秦时看了快一刻钟,除了这些始终看不出丝毫与武林绝世秘籍有关的痕迹。
“算了,不看了。”秦时自语道,反正他这回就是趁着父母都不在来偷画的,“赶紧拿走吧,不然下次就不知要什么时候才有此良机了。”
卷起画卷再用黄锦裹好,将衣柜还愿成原来的样子。把房门一关,再转身便看到父亲脸色阴沉地站在自己身后!
“啊。”秦时显然被吓了一跳。
“进我屋做什么?”秦江严肃地问道。
秦时做贼心虚,说话也就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定道:“我,我没干什么,就是记得好,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您屋里了,来看看。”
“什么东西啊?”秦江的眼睛眯了起来。
“是,是我记错了。”秦时尴尬地笑道。
秦江逼近了他一步,看向他的身后说道:“手上拿的是什么?”
秦时听闻一时想不到怎么说,只好把手中握着的画卷更加往里缩了缩,以至于手掌心都有些出汗了。
见秦时不肯开口,秦江一只手越过秦时身体侧面。想将他紧紧攥在手中的画卷夺过来。
“松手!”他不光不开口还不肯松手,秦江一下子怒声道。
秦时被吓了一跳,松开了手。秦江一把抽过画卷,看着那熟悉的黄锦包裹,沉声道:“胆子不小啊,连这画卷都敢偷。”
秦时听闻连连摆头说道:“不是这样的,爹你听我解释。”
“解释?好,你倒是说说。要是说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江厉声道。
被吓得有些发懵的秦时于是乎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在徐叔叔那儿说过的话又和父亲说了一遍。
听完秦时的描述,秦江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低沉地说道:“你没骗我?真不是你自己要偷?”
“没有啊爹。”秦时有些委屈地说道,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告诉父亲,两人一起出谋划策对付白袍男子。
秦江思考了片刻后才说道:“既然如此,也就只能用这图去引诱白袍男子了。”
“是啊,我想的就是在画卷中藏迷魂散,到时候就能让他中毒。”秦时坏笑道,“一旦他中了毒,还不是得束手就擒。”
方才他在与徐士安交谈时,黑衣人给了他灵感,就确定了用迷魂散来让白袍男子瞬间短暂失去知觉。而且对付他这等高手必须是烈性的迷魂散,不必无色,只需无味。奈何说道关键时徐云谣回来了,也就只好作罢。
不过这下自己将计划告知了父亲,正好可以让父亲去和徐叔叔交谈。
“你这法子是不错,过两天我会和你徐叔叔再商讨的。”秦江缓缓说道。
“别商讨了,这半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咱们得抓紧时间。”秦时催促道。
秦江倒是不以为意,说道:“既然你和他交过手了,再与我说说他的武功路数,我好早做准备。”
听到这话,秦时开始回忆那晚与黑衣人的打斗...
“当时,我愤怒地一拳打去。本以为他会躲闪或是格挡。不成想他竟然双手抱圆化去了我的拳力。”秦时皱眉说道。
秦江有些惊讶道:“双手抱圆?那不是武当派的太极功么?难不成这白袍男子是武当派的人?”
虽说秦江是独剑山庄的弟子,这几十年来山庄也一直霸占着剑道魁首的称呼,把老魁首武当派搞得是很没面子,双方剑道弟子也是互相看不顺眼。但是要让他怀疑武当弟子半夜行如此龌龊之事,他断然不会去这么想。在他心里武当才是真正的名门正派,武当弟子才是正道中人。
“不会的。”秦时不知道父亲内心是怎么想的,只是否定了他这句话,继续说道:“后来他被我一记扫腿击中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我立马跟上泰山压顶对他狂风暴雨般猛击。”
说到这儿秦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仿佛他不是一个习武之人,不会逞凶斗狠,而是一个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
“可是奇怪的是,我发现他似乎不再反抗。于是我就摘下他的面具,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秦时说到这儿缩了缩脖子说道:“可我发现‘他’竟然是一具尸体!再一看他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
秦江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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