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到时出门历练像个傻子一样啥都不知道,会被人耍的团团转的。”
“就你精明得跟猴儿似的还会被人耍?”秦江早就看透了他的那点小伎俩,不屑地说道。
秦时见这一招不好使,干咳两声,还在想着怎么才能说动父亲把自己也带去看看。
片刻后还是秦江发话道:“不如我和你再赌上一回?”
“赌什么?”
“你若是能在七月十八之前突破淬筋达到断骨,我就带你一起去。如若不然,此事休要再提。”
“不是八月十八么?”
“为父也是山庄弟子,怎可摆谱做大?何况还要给师门带去画卷,自然是要早些过去。”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看到秦时似乎对自己有些信心,秦江也是喜闻乐见。当即也不再打扰他,兀自下楼去了。
送别父亲,秦时好好想了一下。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冲动,怎么会一口应允父亲三个月突破淬筋,着实有点不可思议。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后,喃喃道:“爹,孩儿一定会在三个月内达到您的要求。”
两日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次日清晨,秦时已经自觉地在院子里练习望日功。这是他第二次练习此功,与前些日子刚练时相比较而言,发现自己再以双目视日眼睛没有那么干燥了,似乎有些适应了起来。
余光看到身边经过的父亲,轻声喊道:“爹?”
听到呼喊的秦江转过头来看到正在练功的秦时,说道:“好好练,别分心。”
见父亲面带愁容,秦时关心地问道:“怎么了爹,出什么事儿了么?”
“就是铺子里的茶叶出了些问题,没什么,爹会解决好的。”秦江沉声道,随后便进屋去了。
秦时见父亲似乎不想让自己在这件事上分心,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练习望日功。
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时辰。屋里的秦江与林小婉还在商讨着铺子里的事儿,而屋外的秦时也练得差不多了。
“才只有辰时,还能再扎会儿马步。”秦时说罢,便稳稳地扎起了马步。
自从与父亲的一番夜雨对床之后,从原来遥遥无期的两年,变成了近在眼前的三个月。秦时从心底感觉到了时间紧迫,想要抓紧一切空闲之余来锤炼身体。
已经商议完事情的林小婉出来透透气,看到秦时努力的样子也不忍打击他的信心。可她也清楚以他几年才有一小段突破的先例,想要成功实在是难上加难。
“如果能把我的全身功力传给时儿就好了。”林小婉轻声道。
“瞎说什么呢。连觉灯大师都不敢轻易冒险,你我的功力又怎能轻易传给时儿。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徒增危险。”秦江严肃地说道。
“觉灯大师他?”林小婉听得此话不禁有些好奇这位在村子里待了近三十年的白胡子老者。
“应该已经脱于明月,步入逐日境了,”秦江思绪飘向远方说道:“有生之年甚至有可能触碰到那个境界。”
那是天下至深的内力境界!
很快,太阳已经高高悬在正中天穹。秦时两个时辰纹丝未动,马步对于他来讲算不得什么,但是腹中饥饿确实难耐。正要恢复常态挪动脚步去屋里吃饭,忽然转念一想高声喊道:“娘,帮我把饭碗拿出来。”
不一会儿,林小婉拿着一碗放着肉菜的饭和一双筷子走了出来,埋怨道:“这么大太阳还扎马步,还要这样吃饭?”
“嘿嘿,”秦时笑道:“这不是与爹有赌约么,孩儿自然是要抓紧时间练功。况且从前也没试过练功和吃饭一起,这次就不打算中断了。”
“啥招都想得出来,真是拿你没办法。”林小婉将手中的碗筷交给秦时,说道:“坚持不下去就早些停下,有的是时间,不急。”
“知道了。”秦时口中应着,还不停地往嘴里扒着饭菜,吃得津津有味。与上半身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腹部以下仍旧一动不动。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秦时吃完了午饭。随即双手前伸将碗放在左腕上,缓缓地把筷子放在右腕上。双目平视前方,一蹲就又是两个时辰。
接下来几天,秦时一直在努力练功。两百斤的担水两百里的跑山以及八十里游水一项都不曾落下,练完这些再去练习唐手和三宫步感觉竟有了些进步。这使得他虽然每天累得筋疲力竭,却也浑身舒泰。
可即便如此劳累,他的心中却始终忘不了白袍男子对他说的话。
这一日,秦时正在青龙山上慢慢跑着,脑中浮现的全是那人的威胁之语。其它的秦时倒是不怕,可白袍男子以徐云谣来恫吓他让他十分地不爽。
“要不然还是和爹说?”秦时内心暗道。思考了许久,他决定还是先不与父亲说。由自己盗出真画,再与白袍男子斗智斗勇。至于说如何斗智斗勇,秦时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略显邪恶的微笑。
就在一场心中遐想的大战中,秦时跑完了这一百多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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