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你们父子俩相继被那黑衣人打伤,难不成现在还要去送死?”徐士安见到秦江拿出这柄剑就要去报仇,也不顾兄弟情分,开口阻拦道。
“我被他打伤不打紧,可他敢伤我儿子,我便要了他的命。”秦江愤怒的吼道。
闻讯赶来的林小婉也拦住秦江,轻轻地说道:“江哥,你别跟时儿一样冲动啊,要报仇,我们也得先商量商量吧。”
“还商量什么,待我去一剑将他劈了,上次是我一时大意,今天我就要叫他知道什么是独剑山庄的剑法!”秦江手中的长剑似乎感受到了秦江的怒气,在剑匣中发出铮铮清鸣。
众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劝说,他们都清楚,独剑山庄弟子用剑,其威力远非赤手空拳可与之相提并论的。神机门一战中,曾有四名独剑山庄观山一品弟子,本不敌对方两名覆海二品高手,被打的节节败退。危急关头使出一套“封山剑法”,竟将他二人十招毙于剑下。同时间另一边的几名覆海弟子也是凭门派剑法击退对方一名明月三品长老。
此战过后,独剑山庄取代武当派,一跃成为武林剑道魁首。被世人称赞“天下剑法无出其右”。一时间江湖剑客无不以入得山庄为傲。
秦江见众人哑口无言,便要提剑出门,不曾想大门传来了方丈的声音:“阿弥陀佛,施主若执意要上山,老衲愿助施主一臂之力,降伏孽徒。”
秦江听言定睛一看,但见方丈此刻身穿袈裟,手持九环锡杖,朝自己走来。
“大师,这,”秦江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说道:“我本不愿劳烦大师,不过既然您有此意,在下便先谢过大师。”
“呵呵呵呵,秦施主不必谦辞,在下清理门户,乃是理所当然之事。”方丈一手持锡杖,一手立掌弯腰行礼道。
秦江点了点头,随后走向林小婉,轻声道:“小婉,你在家照顾好时儿,我这次必定取了那狗贼之命,等着我凯旋吧。”
“那你的伤势?”林小婉说道。
“没事儿,你忘了师父教我的心法了么。”秦江展开上衣,原本发黑的膻中穴此刻几乎看不到淤青。
看到这一幕的方丈眼神微微一凝,浑浊的瞳孔中发出一丝亮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脸上还是那副平静地表情,没有异样。
“走吧。”秦江交代好事情,便准备和方丈一同上山。
“爹。”秦时拖着病体从屋子里出来了。
听到这声“爹”,秦江本能地回头看了看,瞧见秦时出来,担心的说道:“臭小子,你伤还没好出来做什么,快回去躺着!”
秦时没有听他父亲的话,拖着虚弱的身子骨出来了,在他爹耳边轻语了几句,然后道:“爹,方丈爷爷,你们要多加小心啊。”
“快回屋去吧孩子。”方丈说道。
说罢两人一杖一剑,山上先去与徐真会和去了。
话说那青龙山上的北坡,此刻有一人正在前行,几步一回头,脚边不时滴下点点鲜血。正是那手臂上被徐真长刀所伤的黑衣人方仁世。
原本他也不想杀秦时,只是想拿他做人质,好多一块博弈的筹码。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徐真一手飞刀不偏不倚伤到了他的经脉。也不知这刀尖是否淬过毒,当时也只好先以真气隔断血液流通,此刻再行治疗。
“这小小的村庄,怎么会有扶云境的人,本以为以我扶云三品的实力对付年迈的方丈倒还胜算颇大,可此人的出现,是最大的变数啊,得先解决了他,不然恐生变故,丢了秘籍还没了命。”黑衣人在林中喃喃自语道。
殊不知,他的身后已经悄悄地跟上了一个年轻人。
“最大的变数?你是在说我么。”徐真粗犷的声音在林中响起,随后回荡开去。
听到这句话黑衣人脸色一变,不过也算镇定,回话道:“谁,出来!”
短短的三个字,被黑衣人以狮子吼喊出,清啸之下,犹如迅雷疾泻声闻数里。这音波以内力加持,狠狠地撞在山崖石壁上,惊得林中鸟飞兽散。
“佛门的狮子吼?你当真是少林派的人?”片刻之后,当狮子吼散去,徐真才缓缓开口,这声音令他也有些心惊胆战,不得不感叹少林武学之强大。
黑衣人清楚听了这狮吼功之人任他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也要肝胆俱裂,本想“趁胜追击”,奈何自己也有伤在身,只好冷声道:“哼,阁下既然清楚,那还要寻我麻烦。既然已经用刀伤我,我看就这么扯平吧,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一句虽未曾加持内力,但这山谷本就幽静,此时回声不断,然却并无答话。
等了许久未曾听到徐真答话,黑衣人心生警惕,但是嘴上还是说着,“既然阁下不肯开贵口,那在下就当阁下是默认了,在下先行一步。”
寂静的山谷还是没有回响,这让黑衣人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在心里自我安慰道:“此人最多扶云二品,死在我手里的扶云境高手,也不是没有。”想到这,黑衣人不由得怪笑了两声。
继续前行,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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