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爷爷?”眼前的人让秦时始料未及,方才在快速奔跑中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身形,只觉得无比熟悉,待到他完全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子,秦时才确信是自己极为熟悉的方丈爷爷。
觉灯大师此时并没有穿着袈裟,手持佛珠,而是一身白衣的打扮。要与往日慈眉善目的样子相比,恐怕也只有头顶的戒疤能显露出他出家人的身份。
“呵呵呵呵,你这娃娃不认得老衲了?”见到秦时目露疑惑,方丈主动走了过去。
“方丈爷爷,您怎么会来这儿?您又为何穿着这身衣服?”秦时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方丈,不过他很奇怪自己的行踪怎么会被他得知,又为何在见到自己时不表露身份,还要用轻功将自己引到这儿。
觉灯大师指着旁边的一条小溪,问道:“你瞧这是什么?”
顺着方丈的手指看去,秦时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不是兰溪么。”
“你再仔细瞧瞧那儿。”
“这是...篝火?”秦时马上反应过来,跑到那堆已经焦黑的木堆旁,仔细地看了看,说道:“您是说那黑衣人就在此地不远?”
方丈并没有靠近那木堆,而是站在远处回答道:“不错,想必我那孽徒昨晚还在此处停留,若单以他的脚力,半日内离开不成问题,但是他若想带上令姐秦月,呵呵,应该走不了多远。”
“嗯,今日我必定要找到姐姐,救她回家。”秦时暗暗下定决心,想起心中还有些疑问方丈还没告诉自己,便说道:“爷爷,您还没告诉我呢,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这娃娃,自然是你父亲托人来寺院找我,说你与徐家那女娃一同上山去找姐姐了,不放心你们,又有伤在身,只好让徐士安找到我,希望我出手保护你们。这分水轻功我多年未用,不成想今日用到这上面了,你小子的轻功也是了得,有我两三层功力了。”方丈捋了捋自己本就不多的胡须,和蔼地说道,“徐家那女娃呢?不是与你一同上山来了么?怎么没见她。”
原本只听前半句,秦时不禁翻了个白眼。但是后面这个问题却让秦时尴尬地笑了两声,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鼻子,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方才您打我眼前闪过,我以为是与那黑衣人一伙的,怕顾不上她,别再让她遇到危险,就让她先下了山,去找我母亲来援。”
得知原因的方丈脸色一变,急切地问道:“什么,你让她独自下山去了?”
“对啊。”秦时似乎没有感觉到不对劲,如实回答。
“那才是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啊!”方丈没想到一向头脑聪明的秦时会犯这种错误,“如今那方仁世身在何处我们尚不知晓,你姐姐也下落不明,你竟然如此心大。还记得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秦时恍然大悟,自己的决定是有多么愚蠢,当即紧闭双目,在脑海中仔细回想来路。
可越是心急这脑海中越是空白,方丈看着他努力回想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焦急。忽然,秦时睁开了双目,手指东南方向一片密林,说道:“就在那儿!”
知晓了方位的二人立马启程奔去,没走出多远,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救命!
徐家村,秦家。
此时的秦家气氛格外微妙,屋内三人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谁先打破这平衡。
许久之后,林小婉站起来埋怨道:“江哥,你说你怎么能让时儿去青龙山啊。”
“小婉啊,你总要放孩子去历练吧,不然以后入了江湖,又得吃多少苦头。”在这件事上秦江与林小婉第一次各执己见。
林小婉听了这话也毫不让步,反驳道:“历练那也得等时儿习有所成啊。我还是那句话,他一个凡体去斗覆海之上,只会有去无回!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你这是妇人之仁!他从小向往的江湖是什么,真的只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快意潇洒?那是要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地方,是朝生暮死的地方!现在还有我们照看着,将来他独自一人闯荡江湖,你怎么放心?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心中有数,”秦江也来了脾气,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烦躁不安。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徐士安连忙打圆场道:“呵呵呵呵,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干啥呢。一家人说话归说话,可别伤了和气啊。”
两人见徐士安出来打圆场,也不好不给人家面子,只好先作罢。
一瞥眼看到林小婉坐在一旁独生闷气,徐士安走起过去,在她的耳边轻语了几句,原本板着的脸顿时由阴转晴。可马上又板起了脸,干咳几声,就出门去了。
床上的秦江刚才有些激动,肢体抖动间身上的银针也松动了不少。徐士安只好过去帮他重新扎好。
“你刚才和她说了些什么?”秦江好奇地问道。
徐士安就知道秦江会好奇,神秘地一笑,嘿嘿道:“大哥,秘密。”
“找打啊,你说你也是人父了,还这样,不说算了,谁稀罕。”秦江撇了撇嘴,不屑道。
可徐士安毕竟与秦江十几年兄弟,哪里会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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