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符自然没能和李家小姐一起睡,但是李君旖还是怀疑陈符会找到机会趁机溜走,所以最后安排李君献和陈符睡在了一起,这是两人都万万没有想到的,李君献虽然一万个不愿,但是他是真的怕他这个姐姐,李君旖说一他就不敢说二,当李君旖交代他不可以对陈符有任何无礼的时候,李君献心里最后一点小心思也没了,老老实实和陈符睡在了一个屋,而且根本不敢睡死,陈符若是逃跑了,自己估计也就完了,倒是陈符睡得一夜安稳。
第二天清早,萧子晚就准备好马车在李家门口等着他们了,陈符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走出李府大门,李君献一步不离的在后面跟着。
“呦,李公子,你眼睛咋了?”萧子晚看到一脸黑眼圈,无精打采的李君献,忍不嘲讽道。
“关你屁事。”李君献睡眼朦胧,依然不落下风。
陈符搭着萧子晚的肩膀来到路旁,问道:“萧兄,你这大张旗鼓的来这边干嘛?”
“自然是和你们同行,一起去萧城啊。”
“你也要你参加道试?”
“陈兄你莫要开玩笑。”萧子晚笑着说道:“我现在除了喝酒逛青楼就啥也不会了,参加道试那还不得被那些考官为民除害了?”
“说得也是。”
萧子晚汗颜道:“我这次是要回家办一些要事。”
“那可太好了,真是我的大救星。”陈符拍着萧子晚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这一路上我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萧兄你可要记得帮我报个官,再怎么说也要帮我把后事料理料理,不要让我做个孤魂野鬼啊。”
萧子晚皱眉道:“何处此言呢?”
陈符低声道:“如你所言,那李君旖厉害的紧呢,谁也摸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她那套什么什么的峨眉剑法,也是厉害得紧呢,说不定哪天一不开心就要砍人呢。”
“有道理有道理。”萧子晚思索道。
“所以啊,这一路上,咱们可要站稳一条战线,不然还不得被他们李家姐弟玩死。”
“一定一定。”
陈符满意的点了点头,李君旖虽然说要在道试上名正言顺的打败他,但是她心里真正的心思又是什么呢?谁也不知道?女人都是善变的,谁知道哪天在荒郊野外,她突然就不想磨磨叽叽,想要快意恩仇了,给他来个暴尸荒野咋办。萧子晚是萧城里的的风云人物,和他混熟了,总好过单打独斗。
“是何人在背地里说本小姐的坏话呢?”
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李君旖从府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白,披着雪绒领子的披风,此时的她,倒真像是一个冰山美人。
“他!”
萧子晚指着陈符说道。李君旖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陈符,冷哼一声,径直走向马车。
“你要不要叛变得那么快?”陈符一拍脑门,他发现自己想拉拢萧子晚的想法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萧子晚在看到李君旖的第一眼,眼神马上就变了,陈符说过的话,他也一句都不记得了,他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替李君旖掀开门帘,然后被李君旖一个敷衍的微笑迷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看都不看陈符一眼便跟了进去。
...
去往萧城的官道上并不热闹,陈符四人的马车孤零零地跑了三天,一路上遇到的行人并不多,陈符趴在窗边,看着萧索的秋景在眼前掠过,车厢里萧子晚对李君旖大献殷情,李君旖一直一副冷漠脸坐在小桌子旁读书写字,李君献则是捧着一袋子牛肉干嚼个不停,脑袋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时不时看着陈符来个阴测测的傻笑,陈符叹了一口气,刚想说这一路上也太无聊,突然一声响亮的暴喝从天而降:
“打劫!车里的人给我下来!”
随着两匹骏马的嘶鸣,马车猛的停顿,接着就是马车夫的惊叫:“公子,路被堵死了。啊,你是什么人?”
“噔噔噔”
脚步声从车顶传来,有人爬上了马车顶。
“出去看看吧”李君旖神色如常,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笔,另一只手提起挂在壁上的宝剑。
李君旖虽然故作镇定,但是陈符还是从她的举止上看到了一丝急切,她握着宝剑的手似乎因为兴奋有些颤抖,原来这大小姐写了一路的字,也是闲得有些受不了,陈符本来还有些心慌,突然想到李君旖昨日那精妙的剑法,心里默默的替外面的那些山贼祈祷了。
“哪里来的毛贼,连我萧家的马车也敢劫。”
萧子晚将扇子摇的山响,第一个冲了出去,李君献也是骂骂咧咧的紧跟在他身后。
李君旖站起来,看着坐在一旁无动于衷的陈符,冷冷的道:“怎么,害怕了?”
“怕,当然怕,您这气势汹汹的,山贼见了也怕。”
“怕就不要出去,一会可能要见血。”李君旖嘴角微扬,带着讥讽的神色道。
“哟,那可有意思了,我还真得出去瞧瞧你高超的剑法。”
陈符走出马车时,发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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