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牛的话就像是在说三言阁是一个人,或至少是个活物。令五常心里还咯噔了一下,看张九牛的神色也不像是发现了什么。他还招呼令五常坐过去。
子清也就不客气了,许是见张九牛也没有最初训话时的尊长姿态,就放胆一气豪饮。
张九牛看着子清痛快的样子,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他见子清眼馋那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子,嘿嘿一笑后问子清:“想吃?”
子清点点头,还咽了咽口水。
“想吃也不难,贫道是最好说话的。你只要说个过得去的理由,我自然少不得要把兔子肉分给你们吃。”
这老道其实多数时候像个顽童,甚为随意闲散,跟三道观其他道人十分的不同。陡然之间,张九牛在令五常的心目中好感倍增。此时此刻,酒肉之香面前,张九牛对清规戒律的豪放不羁,让令五常顽劣的天性第一次释放出来。他很愿意逗乐这个老道,于是说自己可以用故事换酒肉。
子清疑惑道:“你讲故事?”
“怎么?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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