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瞅准石穷奇的背,轻轻一抛,银块就落在了上面。
令五常看银子落稳后,笑道:“爷,你还没说你找族长什么事呢?”
“我是你们族长请来的……”道士正了正腔调,“请我来做道法修炼的教习。”
“哦……”令五常拉长了声音,一副小大人的老成样子。“我知道了……只是太奇怪了。你这么稀疏平常,他为什么请你来呢?”
道人捡起葫芦,忍住气,“山野小子不懂不要瞎说,你前面带路,走!”
令五常只是笑,并不动。而他看道人的眼神也变了,像是在告诉道人,你又上当了。
道人的脸都绿了,自己银子也扔出去了,这小子还是不上道。气得他胡子吹得老长,说不出话来。
令五常:“你别生气,先别气个好歹……你是族长请来的客人。远方而来的贵客,多尊贵啊!我想了想这银子不能要。路,我带你去就是……这银子你还是自己取回去吧。”
道人看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相信今天遇到了这么一个脑回路百转千回的孩童,一再的戏耍自己。再看比自己高几个个头的石穷奇,他气结了好几回。
实在是不能再气,压下火问:“那银子我怎么取得回来?”
“这简单,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给你拿根绳子。”令五常的话殷勤体贴,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道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心里又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早知如此,自己何苦千里迢迢跑来受辱。
须臾的功夫,令五常回来了,手里也真的拿了一根粗粗的绳子。道人暗自嘀咕,这小子古灵精怪的,自己再不能上当了,这老脸还得要。
就不动,只看着令五常。
令五常把绳子打个结,朝石穷奇的背上一扔,绳子就套在了穷奇的一个翅膀上。动作干净利索,他还谄媚的把绳子递给道人,“爷,你试一试看结实不,结实你就上。”
道人半信半疑的拿过绳子,扯了几下,果然还很牢靠。他拢了拢腰上的葫芦,就准备去爬石穷奇的背身。
令五常后退几步,掩嘴不语。
这当口,一个中气足又威严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住手!休得无礼!”
令五常听到这声,比兔子听到弓弦响的反应还快,连头都没回过去看是谁,撒腿就跑。
道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声音又喝道:“道长千万住手,别往上爬。”
道人放手后回身一看,一个身形精瘦、面带乡绅威仪,穿着玄色长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还不待他拱手相问,来人就命跟随在身后的仆从,把绳子解下来。
道人狐疑道:“这是?”
来人严词说:“古兽是本村不同凡响的石雕,只能远观不能摩挲,更不能攀爬……你若是爬上去,恐会不测。是那小儿骗你的吧?”
“什么不测?”
“……此物不详。”
道人看着来人欲言又止,不像是戏言,就知道自己又上了那小子的当。气得一跺脚,说道:“刚才那个粗野的小子,就是他戏耍我。还哄骗我的银子,又哄骗我爬……”
“不怪你,幸亏我们来得及时,要不然道长就酿成大错了。”
道人听他说话客套又有礼,禁不住有些羞惭,毕竟自己是被个小儿戏耍,还诱得亦步亦趋的险些落入圈套。
他略端详了面前这位来者。看这气度,不像一般山野村夫。心想,说不定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可刚才一幕被此人看到,道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恨不得转身就准备原路而回了。但一想到自己爬山涉水而来,悻悻而归,又心有不甘。
他掩饰自己羞惭,一拱手:“请教这位尊驾,我找你们族长,不知怎么寻他?”
中年男子一愣,脸上又很快略展笑容,还了一礼。“难道是玄孤道长?失敬失敬!在下石世通,本村的族长。”
这个玄孤道长一听果然是自己要找的人,说道:“哎呀!你们这偌大个村落,可把我一通好找。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刚才那个山野小儿戏耍了。”
石世通知道他面子上还有些过不去,就说道:“失礼失礼!原本应该在村口迎接道长的,只是不知道你哪一天能赶到这穷乡僻壤……道长恕罪了。”
玄孤道长看石世通彬彬有礼,一副很好打交道的样子,心里也找回点自尊。
他心里存疑,指着石穷奇,禁不住问道:“你们村子为什么这么怪,尤其是这个东西……它是怎么一个来历?”其实,他心里更奇怪的是,自己的道法居然不太灵验了。
石世通:“道长有所不知,这东西由来已久,祖上也没人说得清楚,应该比我们这村落还久远。只传下来警言,不能攀爬它背身,否则会变身为猛兽。”
玄孤一听,原来所谓的酿成大错就是变身说,惊讶道:“哦……真是如此?”想想刚才自己险些就爬上了石穷奇,禁不住后背渗出了冷汗。
玄孤是三道观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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