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温润一笑,“雅雁,我什么时候玩过?”
一句话堵得宁雅雁一怔,试图从男人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只是徒劳,然而下一秒便又听到他道,“我又何时认真过。”低沉清淡的男音里透着几分薄凉的凉意。
傅君拍了拍宁雅雁的短发,眉间又是温淡的笑意“你这头短发越看越顺眼,很干净,我很喜欢。”
“那我先去忙了。”宁雅雁弯唇一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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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安晚张嘴却被水直接呛了进来,像坠落深海般扑天盖地翻来的是恐惧,双手紧紧抓着身边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头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按着,不让她出水。
安晚在水里拼命挣扎,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淹死!
当她被人拉出水面,看着浴缸旁边这个罪愧祸手时,安晚笑了!
是的,是真的笑了。
惨白脸,双唇呈紫色,自言自语般,幽静的声音像从远方传来,空旷得人心有些燥动,“原来,我怕死。”
“我以为你不想活。”大手将她整个人捞出水中,如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有些不真实。
扯过一边浴巾,他把安晚整个人都裹住,按在他的胸膛处,“我的人,生与死,只能由人傅君说了算。”
温热的唇轻贴在她的耳边,像霸道的宣誓。
安晚平静的望着说这话的男人……“为什么?”
“世间本没那么多原因。”
把衣服提了进来,“先把衣服穿好,我们再把擦点药去仲化瘀。”
是一套套装,中袖立领上衣,拉练阔腿裤,藏青色,连贴身衣物都一并准备好,安晚没有矫情,换好后出了浴室。
尺寸很合适,如同量身订做。
深颜色把安晚皮肤的白衬得更加冲击视觉,湿答答的长发随意披着,站在那,安静又清冷,透着股独特的冷媚,傅君走了过去,白色透明晶状的软膏抹在安晚脸上,手臂上,甚至连领子也被他拉开抹上药。
药膏清凉的感觉跟他指腹的温热在安晚心底荡起一层不该起的涟漪……
越抑制,越滋生,她突然握上傅君的手,“傅君,你会骗我吗?”
像听了好笑的笑话似的,傅君轻轻一笑,“人与人之间不存在欺骗,所有的欺骗来源于一方对另一方的向往,错把一些向往的话,当成了真话;只是这种真话没有实现的时候,变成了谎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从一开始不该去相信别人所说的话是吗?”安晚反问道,眼里的灰色让傅君斂起狭长的眸子。
“那你说的话,我该不该相信?”安晚收回视线,又问了一句。
头上的湿发被男人的大手拨动着,“把头发吹干再说话。”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讨女人欢心,很懂女人的心,这样的本领,反复练习多少次才有现在的本领?刚开始,谁都是一张白纸。
吹风机的声音响在安晚耳畔,头发被他轻轻把弄着,乌黑的秀发在白皙的指间滑过,似乎很是得意被这样漂亮手指把弄着,调皮的来回在它指间穿梭。
-----小晚,你的头发很漂亮,以后我们要生了个女儿,一定要遗传你漂亮的秀发。
-----不,我要生个儿子,让儿子遗传你所有基因。
-----阿城,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爱你,所以想要拥有一个长得像你一样的女儿!
过去记忆里的话,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符都清楚得让安晚觉得喉咙里梗着像什么似的,宋熙城说这话时的笑容,仿若昨日。
眼睛有些涩痛,安晚闭了闭眼,突然问道,“为什么男人说变就变?说利用就利用,难道,爱情在利益面前,就那么微不足道吗?”
梳子从头顶滑下,柔顺的长发差不多及腰,傅君漫不经心的吐了句,“待你长发及腰,君便娶你可好。”
完全不搭腔的一问一答。
时间稍稍静止。
“爱满足的是心理,在没有生理上各项满足前,心理的东西纵然可以忽视。”像在回答着她,又像在讲着道理。
安晚不懂那么多的道义。
也许,这几年的婚姻,她过于忽略了太多显而易见的原因……
比如,宋熙城从来对瑶瑶都不管不问。
但凡她有一点疑心,今天也不会被林静妍所说的事实震惊到此。
手机一直在震动,俩人去像没有感觉到似的,头发吹干,傅君漫条斯理的编织起了辫子,在尾端系上那朵花,很愉悦的道,“很漂亮。”
“傅君,你对谁都这样吗?”
这么温柔,温柔到给女子编织长发。
拇指跟食指轻碰在安晚下颔两端,将她的脸转身他面前,狭长的眸子里是她平静直视着他的瞳孔,清透又平静,静到让人觉得在看一潭湖水,移不开目光。
男人的拇指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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