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打开暗扣,深吸一口气,哀怨的看了殷泣一眼,“殷博士,要是里面的东西出来咬了我,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殷泣一撇嘴,阴深深的笑,“如果没死透,我会补一脚让你死的没有痛苦。”
“殷博士,你这就不可爱了。”金四喜贫了一句,凝神研究了一会儿手里的铁盒子,最后把它轻轻放在地上,食指和拇指捏住盖子旁边的暗扣用力一拽,“咔吧!”暗扣打开,盖子自己弹了起来,金四喜怪叫一声,跳出起来蹦到沙发上,“怎么样,什么鬼?”
我乐得差点没抽了,指着跳在沙发上的金四喜说,“金四喜,你真出息。”
金四喜摸了摸鼻子,脸颊红红的,干巴巴道,“小爷这叫惜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妄动,好缕缕,来,扶我一把,腿抽筋了。”
金四喜,你真出息。
我笑着走过去把他从沙发上拉下来,凑到那铁盒子旁边一看,里面正趴着一个好像墨斗鱼一样的黑色的虫子,圆不隆冬的头在不停的蠕动,下面是类似章鱼爪子一样的触须,每根触须上都有无数个小小的吸盘。这就是刚刚那个东西?差别可真大。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金四喜抬头,“殷博士,你别开玩笑,这玩意就能把十几具尸体里面的血都给吸光?不能够吧?”
殷泣懒懒的撩了撩眼皮子,“你要不要试试?”
金四喜咧嘴一笑,“还是不要了。”
金四喜拿着东西去警局交差,我瞧着也问不出什么,辞别殷泣,坐上金四喜的顺风车。
金四喜问我是不是去报社,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去军委会一趟。
南京军事委员会派了要员来上海,现在报社里的人大部分都去军委会了,我就是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回头主任真要找起我来,好歹去露一下脸。
车子在军委会门口被拦了下来,拦着车的是个穿着灰布旗袍的年轻女人。
“喂,干什么呢?”金四喜摇下车窗,那个女人连忙冲过来趴住车门,“是,是金警长么?”
我咦了一声,“找你的。”
那女人灰头土脸的,眼眶深陷,右眼眶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色胎记,足有小孩拳头大小。
她双手死死的扒着车门,白眼仁里布满血丝,显然是很久没有睡好,或是哭过很久了。“金警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蒙蒙。求求你了。”她说着就要跪下来,金四喜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连忙推开车门架住她的双手将她给提了起来,皱眉问,“先别跪,什么蒙蒙?”
那女人眨了眨眼,豆大的眼泪滚了下来,满是茧子的双手死死的拽着金四喜的袖子,整个人抖成一团,“蒙蒙是我女儿,她,她不见了。”
我一愣,以为这就是一起单纯的人口失踪案件,没想到女人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们膛目结舌,甚至是毛骨悚然。
女人叫江燕,二十四岁,是仙乐斯夜总会的清洁工。江燕有一个女儿叫蒙蒙,今年六岁,上个月才送到学校上学。江燕在仙乐斯的工作很繁重,白天还好,晚上蒙蒙回家后,会托给邻居王婆婆帮着照看着。
三天前,江燕如常去仙乐斯上班,因着那天下着雨,夜总会的清洁工作是平时的两倍多,等忙完工作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江燕怕回去耽误孩子睡觉,便没有回去,在夜总会给员工准备的员工宿舍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天刚刚亮便赶回家。
江燕先是去隔壁的王婆婆家接孩子,人还没进门,就听见王婆婆在院子里哭得撕心裂肺,猛地推门进去,王婆婆见她进来,连忙扑过来拽住她的手,告诉她,蒙蒙不见了。
王婆婆说,蒙蒙是自己不见的。
晚上王婆婆如同往常一样哄了孩子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睡在床内侧的蒙蒙就不见了。
王婆婆平时睡觉都会从里面锁着门,她以为蒙蒙是自己跑出去上厕所了,等了一会儿见蒙蒙没有回来,连忙穿了衣服从床上下来,跑出院子去找蒙蒙。
>>>点击查看《伪生物研究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