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下起了迷蒙细雨,金四喜的车子就停在路边,车窗一片模糊。殷泣走过去径自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我回头看了眼身后归然不动如一只巨兽的四院,目光不经意的瞄到四楼的窗棂。
四院的窗帘都是同一规格的宝蓝色格子布,外面罩着黑色的斑驳铁栏,远远看去,颇有些让人压抑气闷的感觉。四楼的某间窗子从里面打开了,风把窗帘扬起,若隐若现间仿佛有一个人影。
那人梳着精致的发鬓,穿着水墨黑的旗袍,微微端着手臂,目光幽幽的看着天。
“缕缕,干什么呢?还不快上车?”金四喜已经上了驾驶室,从里面推开副驾驶的门,探出头,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楞了楞,指了指四楼的窗户,“那里,有。”人字卡在喉咙里,再看四楼,窗棂已经合上,哪里还有一丝人影?
“金四喜,开车。”殷泣的声音从车里传来,金四喜讪讪的笑了,朝我眨了眨眼,“缕缕啊,赶紧的,殷博士饿了。”
饿了就饿了,能死么?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细细看着四楼的那扇窗,目测了一下距离,因该是五号病房。是那位传说中的晚清格格?
我带着疑问上了车,想问问金四喜那位格格的事,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殷泣,悠然又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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