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此处王财主前年在村子里雇佣大量村民去他田地里施水,所施之水乃是金色,朝廷中派人从此处取证回京,太医院和刑部均未查出这金水到底为何物,甚至连有何害处也无从查证,陈松寒你久居此地,是否有何听闻?”
陈松寒扣了扣脑袋,想起前年在那油菜田间的事情,先生嘱托过自己勿向外人提起,自当不能告知给乔子晋,不过之前肖大眼说给自己听得事情,倒可以跟他讲讲。
于是陈松寒说道:“听村子里的人说,他们十一月间去那油菜田里施那金水,只不过一月之间,那本是开在三四月间油菜花更盛往年,我想那金水或许是有催生之用吧。”
乔子晋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朝中派人来此处查探,几乎找遍了所有有去王财主家下过田的村民,都是如此说道。不过此事的确是有外国干涉,在那芸苔田边的痕迹表明曾有人出手,且不止一人,律令阁有推断,当时在那田间会战之人,有两人造诣可能还在冲虚之上,若真有这样两人在大盛脚下作浪,山河社稷俱危矣。”
陈松寒当然清楚当时交手两人是谁,但也不可直说,只是向乔子晋问道:“当真只凭一人之力,可胁一国之地?”
乔子晋回道:“修道求我,祛邪秽回先天,人为炉炼元丹,丹成则生胎息,能凭借后天之气化先天之气,便是元虚。”
“黄庭中生胎息,与三魂六魄相合,后天识神,欲神便现于心,若能做到‘虚无生性’,即能显化元神。‘元神者,无思无虑,自然虚灵也;识神者,有思有虑,灵而不虚也’,所以也叫灵虚。”
“‘内府清虚息万缘,逍遥真是地行仙’,能感通天地之间的和气,万物之间的清气,内府中元气万息,已是到了逍遥地仙的地步。”
“若是大道有所成,已是触及到升天成仙门槛之人,便称作冲虚仙人,这样的人在大盛,不过就朝中太尉赵飞羽一人,东方与大盛相毗邻的鹿国,曲成公闻人一,也被人叫做冲虚剑圣。”
“这些人若出手,敢叫天地变色,常人若受其牵连,更是逃无觅处,所以胜南村这件事,能往小了说,也能往大处讲。”
陈松寒算是听了个明白,这件事还是背后涉及之人水太深,稍有风波,便会起浪。
冥冥中便又想起一件事情,便对乔子晋说道:“我之前还听人说,那些从外地来的人,都带有紫色的袖圈,反常的是他们都带在衣袖里面,怕是不想让人瞧见。”
乔子晋立马回道:“谁人说道?”
陈松寒赧颜道:“这倒忘了,当时在正街上,听路人说的。”
乔子晋微微点头道:“这倒是一个方向,盛国南边那群反贼,也是以袖圈为记,不过是红色的。对了,陈松寒,你师父让你下山所谓何事,看你方才着急,我能否帮衬一二。”
陈松寒连忙摆手道:“都是一些小事,不用劳烦乔先生。”
乔子晋一手挥袖负后,笑道:“但说无妨,当做是我还你上面那条线索的恩情。”
陈松寒不好拒绝,只得小声说道:“我家先生让我下山去买几块糕点。”
乔子晋一愣,“那还是真是件小事。”
陈松寒也不说话,像是计谋被人拆穿一般。
乔子晋又问道:“有钱吗?”
“有。”
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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