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戏码更逼真,柳杨决定不再给予郭敬任何指示,否则对方更加依赖和迷信于他,自身反而不再努力,那就太容易穿帮了。
所以他给郭敬的忠告只有一个:谨记十六字真言,一切困境自当迎刃而解。
如此说来,岂不是意味着生死劫已破,只需沉着本分为人处世,辉煌事业即可水到渠成?
不管两人怎么理解,总之柳杨是不愿再开金口了,但越是这样就越显得神秘,两人心中越是敬畏。
接下来,郭敬两人先是发现了洞口燃烧着无名火的火墙阵,再一次将柳杨惊为天人的同时又终于发现了俏生生站在角落里的林郁。
当日两人与林郁在狼群的围攻下并肩作战,后来更是与林郁结伴同行过两天之久,彼此之间已算得上相当熟悉,深知林郁底细。
看着林郁手中那根染血的金色长鞭,其威势与冯金的银色长枪一般无二,一看就不凡;再转眼看看那些带着鞭伤的尸体,两人立刻明白过来——
难道,难道林郁也有幸追随了先生?
林郁从正面回答了两人的疑问:是的,我和旁边这位少年一样得到了追随侍奉先生的机会,得到先生的提点后实力今非昔比,并且我们两人的武器也都是先生赐予的。
当她说到‘追随侍奉先生’时满目真诚,让人无可挑剔,郭敬两人甚至从中听到了‘侍奉’的另一层暧昧含意,心中了然的同时也对‘老牛吃嫩草’的柳杨偷偷地、小小地鄙夷了一把。
不过他们知道,凭柳杨‘先生’的能耐,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也无可厚非,并且有大把的‘嫩草’愿意主动送上门来。
至于柳杨分别‘赐下’两件武器之事也确实是事实,冯金虽然不爱听却也无法反驳什么,很配合地承认了。
这大大加深了柳杨的信服力与威慑力,听得郭敬两人恨不得即刻脱离俗世,追随柳杨浪迹天涯,亦或建功立业。
“没什么事的话,两位小友就请便吧。”闲聊了一会儿,柳杨终于下达了逐客令。
“是是是,多有叨扰,还望先生恕罪,我等这就离开。”郭敬唯唯诺诺地告辞出去,范齐也不敢大意,恭声告退。
待两人消失在夜幕中,林郁急忙别过脸,掩嘴嗤嗤轻笑起来,柳杨和冯金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无奈地耸耸肩,撇撇嘴,此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既然得知死的是五名臭名昭著的恶徒,柳杨也就不再与冯金计较了,两人一起动手,在山洞外面挖了个坑,将五具尸体掩埋。
五名恶徒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倒是有些值得一留之物,比如古药的根须等,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被柳杨和冯金不客气地瓜分掉。
林郁坚持不要死人的东西,一个人在山洞里打扫血污,简直把山洞当成了家一般用心,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直到柳杨和冯金埋完尸体才打扫完毕。
柳杨本想把怪兽尸体择优烤来吃掉,后来发现怪兽的肉质酸涩难吃到极点,充满了阴鬼之气,于是不得不放弃,取出四只怪兽同样充满阴鬼气息的妖核后弃尸荒野,不了了之。
这些怪兽的尸体对他已没什么价值可言了,至于过河之法,他并没有从尸体身上找到灵感。
他没注意的是,林郁对这四只怪兽的尸体很是在意,要不是因为他和冯金在场,恐怕会忍不住把怪兽尸体收藏起来,甚至是当场剖开食其血肉。
折腾了好半天,填饱了肚子,山洞终于恢复了宁静。
冯金迫不及待地静坐到一边练功,很快入定;林郁忽而领会先前的战斗所悟,忽而学着冯金的样子练功,忽而还把目光投向柳杨遗弃怪兽尸体之处,最终也进入了入定状态。
柳杨始终没有发现林郁的异样,先是把昨天那块被兽群踩踏坏的传送石板修复了一番,然后将就着石板平整的背面铺上黄纸符,绘制了一小叠爆裂符阵,以备不时之需。
绘制符阵的基本诀窍他已牢牢掌握,只要是有理论底蕴的符阵,一绘制起来便可谓是得心应手,所以绘制这些爆裂符阵并没有耗费他多少时间。
进入下半夜之前,他又绘制了一些其它特性的符阵,比如早前就推算过的木火属性相作用的业火符,水木属性相作用的落雷符,以及各种单属性符阵等,总之是把以往想像中和实践过的各式符阵通通温习了一遍,以求能出现新的灵感。
下半夜,他仍然随意绘制着符阵,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过河之法——
架桥!
或许这是普通人第一时间就能想到一劳永逸的方法,但在此情此景之下却并不那么容易实现。
要在宽逾百丈的河流上架桥定然是一个浩大工程,短短一天之内岂能做到?谁又能这么去想?
不过这来自符阵的灵感,却让柳杨信心大增!
五行法阵的玄妙之处便是无中生有,将虚的变成实的,将散的凝聚成一体,正是创造奇迹的妙招!
想到这里,他收起绘制符阵所需的黄纸符和朱砂、青丝聿等,拿出普通的白纸和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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