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畅的打算与前一刻的冯金一样,想以极端的方式来刺激对手,以达到乱人心神不战而胜的目的。
冯金是因为体力没有得到恢复,没有把握对付手持利器的樊畅;樊畅则是因为见识过冯金厉害,不认为自己能招架住冯金的猛攻。
‘樊相’二字激发起了樊畅的斗志,然而同样的,‘林郁’二字同样像是一味兴奋剂般,唤起了冯金更加强烈的求生欲!
“姓冯的,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林郁喜欢的人是柳杨,你是第三者!”
“郎情妾意,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们即将生米煮成熟饭,你无法挽回分毫!”
“林郁就是那位情圣口中所说的女子,她一旦认定柳杨,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心意,至死不渝!”
……
“呃……啊!!”冯金双眼血红,仰天怒吼!
樊畅持剑而立,一边刺激冯金一边蓄力,正欲挥剑斩去,却被冯金的怒吼与眼神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里不单含着愤怒,还尽带绝望与不甘,更骇人的是那欲要择物而噬的高昂战意!
或许在敌人看来,那是无与伦比的杀意!
“死!!”
“去死!!”
“通通都去死!!”
冯金怒吼连连,不知从哪里找回的力气,一巴掌斜拍在山壁上,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身体冲天而起,另一只手拽起擎天棍,整个人瞬间就超过了樊畅的高度!
樊畅大惊,连忙倒退,但其身后是山壁,退又能退到何处去?
“我杀了你!!”
冯金身处制高点,擎天棍被他高高举过头顶,话音未落,棍影便已朝樊畅落了下去!
“呼……”
擎天棍带着破空声,呼的砸向樊畅。
樊畅自知挡不下,一边双手举起佩剑横在头顶,催动斗气护住全身,一边不由自主地将背靠在山壁上。
“哐当!”
棍剑相碰到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樊畅只觉前方一股滔天巨力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双手虎口龟裂,浑身剧痛无比,腿上亦随之一软,整个人像一堆粒泥般瘫坐向山壁。
一名全盛时期严阵以待的武师,竟是被体力所剩无几的冯金一击而溃!
“砰!”
散发着淡淡黄芒如同‘纸糊的’佩剑未能阻挡擎天棍的攻击一分一毫,冯金势大力沉的一棍似乎没有外泄一丁点力道,径直砸落在樊畅身后的山壁上,激起大片土石尘埃!
幸好樊畅腿上一软,使身子下滑,这才侥幸躲过一劫,没有在一个照面间被冯金击杀。
亲自领教了冯金的厉害后,樊畅万念俱灰,像冯金这样的敌人,果然不是他这种一心只顾舞文弄墨的普通武师能招惹的。
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待冯金的第二击袭来,他的好运就会到头,此时必须作出抉择。
抉择?
如何抉择?
在事情无法转圜的情况下,就算低声下气地苦苦哀求也于事无补吧?
而且此前他将狼崖堡大火之事道出,就意味着断绝了自己的退路,冯金绝不容许这件事被柳杨或者林郁知晓,否则任柳杨再好的脾气也必然翻脸!
就算不翻脸,也定会如冯金向樊相所说的那般令其心存芥蒂,无法真心实意相待。
而得知此事的林郁自然也不会给冯金任何好脸色看,从此以后绝无和他在一起的可能。
那么,唯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杜绝这些事情发生,所以冯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
话又说回来,苟且偷生绝不是樊家男儿所为,别说没有活路,哪怕尚有一线生机,他也绝不向歹人低头!
樊畅转头看向脚下高逾二百丈的悬崖,将佩剑插回腰间剑鞘,眼中满是决绝。
由于冯金那一巴掌将其身子弹得足够高,擎天棍的反震之力没有将他震向山壁外,而是震向另一侧,令他丧失了第一时间向樊畅补去第二击的机会。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早点晚点都一样。
在他眼里,樊畅已是瓮中之鳖,板上鱼肉,除非对方能插上翅膀飞走,否则难逃一死!
“冯金,你会遭报应的!”樊畅恶狠狠地说,那收起佩剑的模样,已然完全放弃了负隅顽抗。
冯金落地之后迅速飞扑过来,闻言冷笑着看向樊畅,不发一言。
樊畅继续道:“我堂哥与你无仇无怨你却以死相逼,柳杨待你亲如兄弟你却暗中加害于他,甚至为了抢他的女人跟他动手,你……当真是狼子野心!”
此时冯金已奔袭至樊畅一丈处,听樊畅说起樊相时他脸上毫无异色,而在听到‘柳杨’二字时,他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冷冽,强烈的焦急感袭上心头,让他恨不得放弃追击樊畅,径直飘飞到溶洞里去!
但是樊畅已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必须得死,不能放过!
那就稍稍耽搁少许,将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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