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敬瞬间领悟此意,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眼睛一瞪,想要骂人,反倒是旁边一人信以为真,一把拉过郭敬,仔细观察其眉心。
“喂,朋友,你怎么说话呢?我们郭大哥吉有天相,哪来的什么血光之灾?”另外一名不信邪的郭敬手下不高兴了。
“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大哥好端端的,哪里来的血光之灾?”
“就是!先生可要当心点说话,以免祸从口出!”
其余几人纷纷冷脸警告,郭敬也神色不善地看向柳杨,气势悄然提升,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伤人之意。
“哼!吾纵观世间百态,研习面相手相气色相过百载,若敢信口雌黄诓骗于人,怕是早已横死街头了,何以这般大摆大摆行走江湖?”柳杨沉声愠怒道。
众人闻言一惊,若真是钻研某一领域过百年的老前辈指点,旁人还真没资格说道什么。
樊畅不蠢,顿时明白了柳杨的用意,心中一阵踟蹰,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柳杨,悄然将手缩了回来。
冯金与柳杨相识多年,深知柳杨小把戏多,顿时灵机一动,像个伺候高人的童子一般束手而立,配合着柳杨演戏。
“嗨呀,真是!真有一团乌云盖顶!”郭敬旁边那人如同见了鬼似的指向郭敬的额头。
众人闻言一拥而上,把郭敬围在中央仔细观察。
“对,没错!快看,那里黑黑的!”有人惊讶的指着郭敬的额头道。
“有吗?我怎么没看见?”另一人瞪大眼睛,趴在郭敬身上细找。
“别瞎指指,那是大哥的黑头,大哥平时不爱洗脸。”第三人拍掉先前那人的手。
“……”
“哦,那儿!那儿!我看见了!”
众人直将郭敬的脑袋当成了一件物品随意掰弄着,七嘴八舌地指指点点。
郭敬被众人看得一阵发毛,竟出奇的没有反抗,同时心想难不成自己真的有劫难到了?
“行了行了,都起开,要是连你们都能看见,这个世界上就不没有先生这样的高人了。”郭敬旁边那人将几人拉开推到一旁,转身对柳杨道:“我兄弟究竟有何灾何难,还请先生明示,我等感激不尽。”
正所谓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众人想通此节,也不再聒噪,希冀地看着柳杨,就连郭敬也对柳杨肃然起敬。
柳杨心中好笑,声音中却不含一丝感情色彩,“吾愿说,你们这位当家的似乎却未必愿听啊。”
“愿听愿听……”郭敬旁边那人连忙替郭敬答道,一边用手肘子蹭郭敬,一边使眼色。
他是郭敬拜把子的异姓兄弟,也就是上次躲着刘虹池不敢见面的栾山岳阳寨寨主——祈林。
祈林和两人一样拥有武王实力,算是璧石县内的一方强者,但他天生被刘虹池克制,每次切磋交手都会受其‘欺负’,时间长了心中自然留下阴影,如今更是直接避而不见。
“刚才失礼了,还望先生勿怪。”郭敬也不坚持,当即表达了歉意。
“好说。”柳杨点点头,语气稍缓:“吾知道你们信不过,既然如此,吾便先给你算上一卦,测测你的命数,如何?”
“多谢先生海涵,先生请问。”郭敬拱手称谢。
柳杨沉吟一番,上下打量郭敬,赞许道:“阁下年不过四旬,当有鸡鸣伴生,虽半生无伤无疾,乃富贵之命,但近日却被俗事缠身,迷梦连连,可对?”
郭敬一听眼睛都直了:“先生竟能一眼看出我的年月生辰?无伤无疾?”
“你只需回答对与不对。”柳杨不满道。
“对!全对!三个月后是我四十生日,卯时出生!虽然自幼习武,常与野兽敌人搏斗,但从来没有受过皮肉之伤,也没有生过疾病,偏偏最近几晚做了几个怪梦!最近也确实是有急事出门来此,现在我与兄弟们正在赶行程。”郭敬一口气说完,显然柳杨的判断竟一字不差!
“咝……”
众人倒吸一口气凉气,这位先生果然神奇!
柳杨心里乐呵,这都是刘虹池告诉他的,而所谓的‘迷梦连连’只是猜测而已,因为他观察到郭敬有舌苔,医书上说这是脾虚的症状,加上眼圈发黑,自然是睡眠不好所致。
至于‘俗事缠身’就更不用说了,郭敬作为清河镇附近的桃花山金雕寨寨主,自家地头距此有数百里之遥,谁没事儿带着一帮手下来这里逛街看日落?
冯金和樊畅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还真以为柳杨有几把刷子。
“你虽薄有钱财,但五行缺金,可对?你虽衣食无忧,但不遇贵人,可对?你虽生于桃花,但命犯桃花,可对?”柳杨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
郭敬蹙眉,别的暂且不说,这‘生于桃花但命犯桃花’他当真是百口莫辩的,凡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他在桃花山出生生大,甚至还做了山上金雕寨的寨主,印证了‘生于桃花’;寨中女子不少,从小也有过数名红颜知己,偏偏个个跟他无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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