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提着拐杖,被儒生搀扶着走在路上,口中仍是骂个不停。
到了聂政的寝居,推门进去,指房间里的几个医家人鼻子便破口大骂。
“不当人子!”
“学医几十载,人都治不了,还不如回乡种地!”
“学宫之耻!学宫之耻!…………”
白小早年间曾拜入医家学医,按辈分来算应当是在场几人的师伯,哪怕不论学宫祭酒的身份,面对白小的责骂,几人也不敢回嘴,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待到白小骂的累了,其中一个才找出来辩解道:“师伯,吾等当真是尽力了,可副祭酒伤势实在太重,我们仔细检查了副祭酒的身体,发现除了这次决斗的伤势以外,副祭酒的身上还有好几处暗伤,此番一同发作,恕弟子才疏学浅,实在是、实在是……”
白小坐到聂政边上,伸手搭在聂政的腕上,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多重的伤势,让你们这群医家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小整个人定那儿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师伯,如何?”一旁的医家门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伤……”白小把手收回来,轻咳了两声,语气有些生硬。
“确实有些严重,治不好也不怪你们。”
在场的几位不由松了口气。
白小抬起头,眼睛漫无目的到处的瞟来瞟去,故作不在意的问道:“你们说,学宫之中,可有人的医术胜过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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