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日事后,论道大会还有三日结束,而段默以秦安身体不适为由,退出了论道大会,这几日,段默都在后院之中,将御宝之法传于秦安。
御宝之法皆旨在在以自身修为控制,可偏偏秦安已与刀魄融合为一,虽说还未能做到完全心意相通,但驱使法宝之术,倒是手到擒来。
段默自不知其中之事,只道有灵阙环相助,修行之事必然事半功倍,何况秦安悟性也是颇高,只用了短短二日时光便可将驱御之术秘诀,尽数掌握。
段默一直守在秦安身旁,待他修炼事毕,便道:“论道大会结束后,你便要下山历练,你身怀灵阙环,此事切勿与人说道,万事小心为上。”
闻言,秦安骇然道:“师父,你知道灵阙环之事?”
段默踱了几步,道:“当年明山四杰亲如手足,而为师与你爹更是亲密无间,关于太叔一族隐秘之事,也是你爹诉于我知,只是想不到当年灵阙环未能在你爹手上显现神威,倒是在你手上有了神象,若是当年你爹能有此机遇,想来,如今也许是另一番景象。”
听到段默此言,秦安心中散去的愁绪,又重新涌上了心头,段默见他神情低落,也不再提关于当年之事,只道:“你下山之后,也可暗中找寻一些当年关于你爹你娘的线索,尤其是幻境中你所见的那个山中深谷,也许一切便了然了。”
“弟子明白!”
段默沉吟一声,将目光落在秦安身上,良久,方才道:“你三师伯也曾是你师父,与你那徐师兄遭逢巨变身死,为师知晓你心中仇恨未能化解,只是切莫被其蒙心,莫要多造杀孽,身陷弑杀之心中。”
秦安闻言恭声回道:“弟子谨记师父之言,请师父放心。”
“嗯,趁着尚有几日时间,你便回去将法门巩固,待日后下山之际,也多了一些保命手段。”
语落,秦安起身执礼退了下去。
待得夜色已深,后院中一道流光突起,朝无极峰而去。
一路之上借着颜色掩护,不消片刻段默便已至无极峰后山一座厢房院落中,栖身于屋顶之上。
此时只闻下方屋中传来一阵轻诵佛经及敲击木鱼之声,在安静院落中回荡。
段默侧耳倾听,奈何此时那轻诵佛经之声毫无停歇之意,他聆听片刻后,突觉枯燥无味,便伸手解下腰间酒葫芦,仰头饮下一口醇酒。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屋内诵经之声停止,传来吱呀一声,有人将房门推开,随即一道洪亮之声响起,“施主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段默嘿嘿一笑,将酒葫芦挂在腰间,纵身自屋顶跃下,一眼看去,只见房门前站着一个身披袈裟,眉目慈祥和尚。
段默上前一步,拱手笑道:“深夜前来打扰,还望无相大师莫要见怪。”
无相瞧见来人是段默,面上亦是带着笑意道:“都说乾天峰首座不喜交际,却不尽实,段师弟何时学会客套了。”
段默仰头爽朗一笑,道:“大师谬赞,大师乃得到高人,自当与他人不可同日而语。”
无相闻言,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道:“段师弟过誉,师弟来此通知门下弟子通传便可,何以深夜悄声来此?”
段默朝他拱手,正色道:“不瞒大师,今日前来,有一事烦请大师告知,是以特意避开各宗及贵宗弟子,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无相见段默说的慎重,当下测过身子,朝屋内一伸手,道:“既如此,师弟进屋详谈,请!”
段默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大师请。”随后迈步入屋。
屋内正中摆放着一章矮小木桌,桌面摆放着几本经文,及一个木鱼,无相将桌上之物收走,伸手指向桌边一张蒲团,道:“师弟,稍等片刻,贫僧去沏一壶茶。”
段默闻言伸手制止,笑道:“大师无妨,在下饮酒已成习惯,清茶却也不合胃口。”
二人相视一笑,皆入座后,无相道:“段师弟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段默闻言沉吟片刻后,道:“大师,在下此番前来,只为当初我二师兄判出明山宗一事,当时我并未在山中,此间种种之事知之不详,还望大师能指点一二。”
无相闻言后,脸上温和笑意逐渐散去,微微颌首,慢慢将当年事件始末道出来,时间缓缓而逝,直至亥时方才诉尽。
此间段默细细闻听之后,眉头紧皱,虽说在无相口中所闻详情,有几处可疑之处,但奈何终究事情过去许久,已无法得到证实,何况当年太叔玄鸣却是曾与魔教中人有过交好,这个他是知道的。
只是此事正道虽不能容,可也不至于发生后来弑师一事,另太叔玄鸣成为天下正道之敌。
他苦思无果,心中烦闷,不自觉间取下酒葫芦,仰头狠狠灌了一口,紧皱眉头终舒展而开些许。
无相见此,便道:“玄门正道最后一次剿杀玄鸣夫妇时,当时正道诸派截住玄鸣师弟夫妇去路,老僧本欲将玄鸣师弟带回,也好对贵宗有个交代,不料……”
说着,无相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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