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道黑影来到一坐山壁之下站定,他环顾四周凝神看去,四周除了山壁之外,唯有一片荒芜杂草,在无它物。
而后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面布满纹路,且无镜面的铜镜,抬首望了一眼九天之上那一轮圆月,飞身立于场中,双手捧着铜镜,没有纹路的一面朝上放置,这时月光倾泻而下,投在铜镜之上,铜镜立时升起阵阵光芒,而后将月光投射在他身前山壁之上。
“不是这里。”那人低低自语一声。
话落,便转过身子换了一个方向,依旧如之前那般利用月光投射在铜镜之上,逐一朝各处山壁照去。
未几,那人将手中铜镜收起,蹙眉道:“没想到,这归墟老道还真有一手。”
话落,他目光再次一一扫过山谷各处,却依旧未能发现异样之处。
“难道,不是在这里?”
正当他欲御宝离开之际,忽然眼神落在不远处一株杂草上,此时被山风轻吹,左右微微晃动。
那人目光陡然一缩,“风?”
他豁然转身再次朝山谷看去,各处林木枝叶,杂草随着山风拂来,都有晃动。可唯独,他没有感受到风。
“原来如此,归墟啊归墟,任你费尽心机,却仍是百密一疏。”那人笑道。
顷刻间,那人便已明了这山谷玄妙之处。
原来,这座山谷就是一处法阵禁制,内里有诸多幻象,能临摹出一切世间万物。自他御宝而来那一刻,便已身在幻阵之中,而这禁制阵法最可怕的便是,阵内幻象虚实难辨,且又不会对擅入此阵者,生出攻击之术,如此一来,入此阵者只会觉得这只是一处荒芜之地,再无其他可能。
幻象之境,实而虚之,虚而实之,虚虚实实,真假轮换,换做他人只怕此时亦分不清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这虚虚实实之间,若不是心思玲珑之人,断然不会发现其中隐秘。若不是方才阵内“山风”徐徐,而那人却又未能感知到风意,只怕他也发现不了此处端倪。
此时那人双目紧闭,气息瞬间内敛,如一个没有生机的死人般,伫立原地不动。
未几,忽见他手捏法决,剑指间凝聚一团黑气,直直朝身前虚空处击去。
只见他身前忽现一道无形屏障,随着他指尖黑气涌入,屏障之上忽现一个黑洞,那人见此立马一个闪身飞身进入屏障之内,再无踪迹......
此时乾天峰上,秦安照例入定修炼完毕,想到明日便是论道大会之日,当下起身将烛火拂灭,测身躺在木床之上,闭眼睡去。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他半梦半醒之间,忽听到一丝极小的声音,轻飘飘传到他耳中,似有人正温柔呼唤着他。
偏偏此时他意识模糊,直觉头异常沉重,脑子里混乱不清,过得片刻那道声音再次传来,如一个伤心女子悲泣,声声凄凉,仿佛在他耳边轻轻诉说着什么,只是他已听不清。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沉睡之际,漆黑屋中忽亮起一阵绿芒,而后尽皆涌入身躯,他便不受控制般,迷糊起身,循着那道声音走出了屋子,此时屋外寂静万分,唯有那道轻柔声音缓缓回荡。
他就这样神智不清,一路来到了乾天峰山脚,左手上手环突兀生出绿盲,一闪一闪将四周之地照的通亮。
此时只见秦安低着头,如木偶人般缓缓伸出左手,也不见他如何作势,手环兀自生出一生轻鸣,绿芒竟一点一点越来越盛,引着他御空而去。
秦安迷糊间,只觉耳畔风声阵阵,呼啸而过。他好似恢复了些许神智,极力睁开双眼望去,只见脚下绿芒浓郁,已然身处半空之中。
他心中骇然,欲使功法将其逼停,却发现身躯变得麻木不堪,动弹不得分毫。
随后突卷一阵疲倦之意侵袭而来,眼皮好似千斤沉重,意识也在此刻逐渐散去,最后,周遭世界立时化作一片黑暗。
此刻只见那耀眼绿芒载着秦安一路御空而行,到达无极峰那处山谷半空时,却悠悠旋转,不再前行半步。
未几,绿芒忽第上下腾飞,似在躲避未知的事物,又似在试探着什么。
此时,只听得“呼”地一声,载着秦安的绿芒突然消散不见,而他自半空直直落下,在触及地面之时,陡然又光芒暴涨,硬生生拔地而起,快若闪电朝山谷深处冲去。
“啵”!
一声轻响,入水滴入海,清脆悦耳。
却是绿芒速疾穿过无形阵法屏障时,生出的声音,此时屏障之上尤见一圈圈波纹,由近及远荡漾开去。
未几,终于绿芒于山谷深处一石壁下,停了下来。
借着熠熠绿芒,细细望去,只见四周皆是林木花草,山壁之上被各种植被覆盖,毫无奇特之处。
就在此时,原本昏睡过去的秦安,忽然伸出左手,将手环一面紧贴在石壁之上,立时绿芒又起,只见绿芒触及石壁之处,一丝细小缝隙入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去。
忽听得“卡擦”一声,绿芒布及之处,石屑飞溅,石壁由外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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