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那便是乾天峰首座住处。
此间余正阳在堂前招呼秦安坐于桌前,笑道:“师弟一路步行上山,想来是饿了罢。”
秦安一路而来,体力耗尽,早已饥肠辘辘,此时听的余正阳说起,更绝腹中空荡。
此时余正阳又道:“你二师兄烧的饭菜可是一绝,即便师父如今已辟谷,却也时常想念的紧。”
过不多时,桌上便摆满各式食物,热气蒸腾,菜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秦安一见不由愕然。
明山宗诸峰皆以素食为主,皆言食荤腥之举,会令修行之人体内生出浊气,不利修行,而此时桌上放置菜肴却皆是荤腥。
闻雷手中铁勺还未放下,便从厨房急忙而出,坐在桌前,看着秦安憨笑道:“小师弟,快吃,看你这么瘦,定是从未吃饱过,快尝尝师兄手艺怎么样?”
秦安环顾四周,不见师父段默身影,便问道:“两位师兄,师父呢?”
“咱们乾天峰没有那么多规矩,师父也不在一这些虚礼,此刻多半是在后院静修,无妨的。”余正阳道。
秦安闻言方才手拿竹筷,随手夹起一快肉,送入口中,顿时只觉鲜肉入口即化,唇齿留香,其味道竟是说不出的好吃。
吃完后便控制不住般,又重新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间中更是对菜肴赞不绝口。
闻雷闻听后,笑得合不拢嘴,面带得色道:“师兄没上乾天峰前,在俗世中可是那‘香满楼’一品厨......”
余正阳拿起筷子打断他,笑骂道:“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说着,看了一眼秦安,笑着神秘道:“小师弟,你可知你二师兄的法器是什么吗?”
秦安摇了摇头,问道:“是什么?”
余正阳忽爽朗一笑,指着闻雷手中那根铁勺道:“就是这个铁勺。”
秦安闻言一愣,侧首望向闻雷手中铁勺,只见此时铁勺之上还仍油迹斑斑,断然想不到这便是仙家法宝,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余正阳接着笑道:“明山宗万般术法,皆是以剑入道,到我们这却大是不同,怪不得其余诸峰都称咱们乾天峰尽是‘离经叛道之辈’,你二师兄可是有功劳的。”
秦安闻听,却不想别人给予这般难听之词,余正阳竟毫不在意,用来自嘲,其心胸之广,由此可见一斑,此时心中亦没来由升起一阵敬意。
而闻雷听后,憨憨一笑,用手挠了挠头,道:“师父只叫我炼制一件趁手法器,思来想去,也只有这铁勺趁手,所以就炼制这么一件法器,师父看到后,还挺欣慰,说我这是独树一帜的法器呢。”
二人闻言皆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余正阳更是手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不住点头道:“嗯嗯,是挺别致的,哈哈哈。”
席间三人不时生出欢声笑语,师兄弟间也不复之前那般拘谨。
正当三人说说笑笑之时,茅舍堂前忽传来一道悦耳之声,“看来我不在山中,你们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屋内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容貌秀丽,青衣女子笑吟吟站在门口,一头乌黑长发如男弟子般,束于脑后,更添英姿飒爽之气。
余正阳看到来人时,手中竹筷不由一松掉落余地,快速站起身,眼中涌出无限温柔神色,轻声道:“你,回来啦!”
那女子抿嘴一笑,朝他道:“回来了!”
哪知此话之后,余正阳显得手足无措,呐呐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那女子歪着头上下打量余正阳一眼,美目如水,道:“一年之余未见,师兄就只有这般话说?”
“咳咳!”余正阳闻言干咳一声,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眼光看向秦安,便如看见了救命稻草般,上前一把扯起秦安,道:“师妹,这是小师弟秦安,师父刚领上山。”
说着,转头对秦安道:“师弟,这便是你师姐喻青曼。”
秦安闻言恭敬叫了一声师姐,喻青曼走至他身前,将手搭在他肩上,爽朗道:“日后若是师兄们欺负你,跟师姐说,师姐替你出头。”
而后朝余正阳道:“师父可在山中?”
“师父此刻正在后院。”余正阳回道。
喻青曼轻轻点头,道:“我先去复师命,你们先用膳。”
余正阳频频点头道:“好的,师妹你去吧。”
言语间尽显温柔,倘若外人在此,还不一定认为谁才是乾天峰首徒。
待喻青曼走后,余正阳依旧望着后院那道倩影,久久不曾回神。
秦安与闻雷见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余正阳回过神来,转过身子,将脸一板,故作严厉道:“笑什么?吃饭!”
哪知他话刚一落地,二人更是大笑不止。
>>>点击查看《灵阙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