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众人将手中的武器往旁边一扔,搬起石头来,搬了不知道多久,大家的手都磨破了,却没有一人退出,经过几个时辰不停的努力,总算是将所有石头挪开。
等所有人将里面一块巨石挪开时,只见石头之后,只可容纳两人的空间里看到了人令他们惊讶又兴奋的一幕。
只见程毅将南宫寒紧紧的抱着,程毅的外衣已经脱下,盖在南宫寒的身上,两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可亲密了。
“只是……”松柏说了两个字又不肯说了,转眼又笑道,“还好,那些幕后真凶的总算是查清楚了,赵家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松柏不说,不代表程毅没有看到,方才松柏说到只是一句的时候,眉宇间有几分惋惜闪过,这倒是让程毅有些惊诧了,转念一想,莫不是南宫寒出了什么事情?!
见程毅如此着急,翠竹赶紧解释,“不是王爷,是冬生。”
“冬生?他怎么了。”程毅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他不是好好的呆在家里吗,难道她昏睡这些天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松柏叹息一声,有些不忍。
他们将南宫寒他们救出来路过铁蒺藜阵的时候,不知道冬生怎么就碰到了其他的机关,被钉在地上,血液都流干了。
想想那个场面,连翠竹与松柏这些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人都有些不忍。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冬生是什么入的地宫他们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冬生是什么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
想着那个可爱又有几分警惕的小孩子,程毅有些无奈。
那家子里,除了那个傻妇人,喜儿与冬生之外,其他人都是各怀鬼胎,此时憨大个儿赵六爷都死了,现在喜冬生又死了,真不知道傻妇人与喜儿要怎么过活。
程毅只是受了些内伤,将养两天便来去自由。
她稍稍好了些,便老往南宫寒的院子跑,南宫寒伤在后背,又是骨折,有一处更是伤到了内脏,此时也只能躺在床上。看着程毅每天来这里陪着自己,南宫寒每天都笑得十分开心,连带着整个南宫府都泛着几分喜气。
这一次程毅来时正好看到南宫寒换药,他已经躺了一段时间,在程毅的照顾下已经开始结起骨痂,只是走路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程毅接过侍女手中的绷带,亲手给南宫寒扎着绷带。
“王爷,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一下赵家村了?”程毅将绷带扎好,拿过衣服给南宫寒穿着。
南宫寒点头,是要去一趟赵家村,事情过去这么久,程毅背了这么久拿错药,误杀人的名头,也是时候给程毅正正名,洗刷一下冤屈了。
南宫寒让人去地牢里将徐芳芳提出来,徐芳芳并不知道程毅早已离开大牢,站在大牢里冲着程毅所在的方向狂声大笑,“程毅,你听到了没有,我徐芳芳已经是苦尽甘来,你就在这里慢慢的渡过你的余生吧,你放心,我以后会来看你!”
徐芳芳嘴里说着要来看她,眼底的得意却有更甚。
她会来好心看程毅吗?她只会来真心嘲笑程毅!
徐芳芳丝毫不理会身边狱卒看傻子似的眼神,趾高气扬地走出牢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去。
程毅扶着南宫寒慢慢往赵家村走着,南宫寒低声与程毅说说笑笑,模样十分亲昵,只是说的内容却是这段时间里赵家村的事情。
翠竹与松柏拉着赤炎落后几步,几人低声笑了片刻,南宫寒与程毅听到身后传来的嬉笑声,转过头来一看,南宫寒板起脸道,“赤炎你们在说些什么,可不说与本王听听。”
“呃……没说什么。”赤炎讪笑着往旁边退了两步,他可不能让南宫寒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然自己可得受罚了。
看着他那心虚的样子,南宫寒故意板着脸喝令道,“如实说来,不然你就下去领军棍吧。”
“得得得,我说!”想起那些如雨点般的军棍,赤炎赶紧摇头,道,“我们刚才说,程毅对王爷可真好。”
“赤炎!”程毅脸皮一红,羞怒地瞪着赤炎。
反倒是一旁南宫寒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站在程毅身后温柔地看着程毅,笑道,“赤炎说得话本王很爱听,罢了,军棍就免了,回去本王赏你。”
“谢过王爷!”
一时间赤炎他们立刻炸开了锅,乐成了一团,笑眯眯地看着程毅,看得程毅一阵羞恼,埋怨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眼珠子一转,程毅气乐了,“南宫寒,你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早就听见了赤炎他们说的是什么?”
“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南宫寒嘴角微勾,得意地笑着拉着程毅继续往赵家村而去。
程毅与南宫寒已经在赵家村失踪了好几天了,连带着赵六与憨大个儿还有冬生都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此时,程毅与南宫寒两人举止亲密地走进赵家村,立刻将众都吸引过来。
程毅扶着南宫寒直接往村长家而去,来到村长家,村长将首位让下请南宫寒坐下。南宫寒道,“村长,还请村长将村中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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