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你在说什么笑话呢?嗯?”
萧然讽刺的哼笑了声,转过头视线落在白泽身上,“相信他?再让他骗一次?当初是‘萧氏’,现在呢?他的目标是又是哪?‘旭阳’吗?”
白泽转过头看她,还是欲言又止。萧然也懒得再听,她将视线偏过去。“我不是没信过他。”
结果呢?她累了,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上,她再也没有一丝精力能拿来应对了。
她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偏着头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放在双腿上的手捏着长裙边,收紧再收紧,最后终于决定松开。
“好了!”萧然抬手飞快的抹掉眼角的泪,坐直起来,前倾身体。她勾扬起嘴角,笑着拍了拍白泽的肩膀。“我和陆焰宸早就结束了,不想再提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哪有如果可以来说呢!”
她还是浅笑着,眼中还未风干的晶莹氤氲在眼眶中。萧然趁白泽愣神之际,推开车门下车。沿着之前来的那条道一侧的小路,慢慢的往回走。
路很长,机场离得很远。现在望过去,只有点点亮白。她慢慢走着,不急不慢,却没有要转身或者停缓的意思。迈着在正常不过的频率,呼吸间伴着泥土青草香。
也许是阳光太亮,太耀眼,晃的她眼睛刺痛。不然怎么会有眼泪流出来呢,她明明都决定了,就不给自己伤心回头的机会了。
她抬手背擦了下脸颊,早已泪痕一片。摇头叹了口气,勾着浅笑抱怨:“风可真大啊!”
入夏的时节,周围一片祥和的安静。空气中有的也只是燥热浮动,哪里又风的气息。
又走了好一会,阳光越来越烈了。萧然觉得在这么走下去,不是误了飞机,那就一定在折磨自己。她又不是受虐狂,神呼了口气,把心中的烦闷难过统统呼出去。
然后从包中拿出手机,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才拨通了萧誉的电话。
电话拨出去之后,几分钟不到。萧誉的车便雷厉风行的赶到,一个急刹车刚好停在萧然面前。
车刚挺稳,萧誉就匆匆从车里下来,跑着绕过了车头。
“姐,你没事吧?”萧誉的手紧紧的抓在萧然肩上,语气里满是焦急。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萧然好笑,“你看,完好无损,毫发无伤。”她边说着,边将双臂伸展开,想要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一样。
眸子里发出搜索的目光,雷达一样将萧然从头到脚扫了个遍。
确实毫发无伤!
他顿时松了口气,抬眸却在看到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眶时,眉头皱了皱,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眯了眯眼,沉着声线冷声问道:“陆焰宸对你做什么了?他怎么你了?欺负你了?”
萧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手挥开他握在自己肩上的手。没搭理他,开了门坐上车。萧誉见她不说话,更急了,也不上车。只是弯着腰,一只手搭在车顶,另一只手按在落下的车窗上。
“你倒是说啊?”萧誉有些烦躁,喉咙上下滚了下。“他怎么你了?”
“他没怎么我,我都没见到他。行了吗?”萧然横了他一样,“走了!”说完,便抬手也不管萧誉还搭在车窗上的手,按着升起车窗。萧誉反应快的及时躲开,不解的拧眉,朝驾驶座的方向走去。
他拉开车门,坐上去,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之首看着车窗,怔楞着,脑中还想着萧然那句没见到陆焰宸的话。
萧然靠在椅背上,偏着头盯着车窗沿看着。见半天车子都没有发动,身边的人更是没有一个动作。萧然转过头,抬手一掌招呼上了萧誉的后脑勺。
“想什么呢?”她瞪了萧誉一眼,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该走了,快要到点了。你要是舍不得我,不想让我今天走就直说,这么个拖延办法也太烂了吧?”
萧然小下巴微微扬起,眉眼轻挑,玩笑着。
萧誉后脑勺上一痛,瞬间回神,然后嘶嘶吸气。“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他装张的切齿,抬手揉着自己受灾的后脑勺,埋怨着。
萧然哼了声,挑眉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挑衅的看着萧誉,“开车。”
萧誉不满的切了声,嘴角却微微勾起上扬。发动汽车的功夫,嘴里还在嘀嘀咕咕:“最毒妇人心,亲人都下得了重手,我有病才会留你。”
听着他埋怨着,萧然靠着椅背,无声浅笑。萧然闭上眼,手下将车窗按下。车子在路上行驶,带进阵阵凉风入窗,阳光照在脸上也没刚刚热烈的感觉。耳边似乎有蝉在聒噪,空气里有花香涌入鼻腔。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样子,只等着她从头开始。
看吧!事实证明,远离陆焰宸的世界,什么都在变好,不是吗?
除了心里那块隐隐发痛之外,一切都很好,很好……
白泽在萧然下车之后没多久也跟着开门下车,他将鼻梁上的眼睛取下来,折起放入西服口袋中。头痛的捏了捏太阳穴,在看到萧誉在着萧然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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