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被她充满斗志的声音逗笑,“嗯”了一声,“其实……”
“什么?”萧然问。
梁辰拿着电话手收紧了些,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一切结果到了后天就知道了,她和顾城的打的赌只有到了婚礼那天,就会见分晓。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梁辰双手撑在观海景的护栏上,闭眼深呼吸,腥咸的海风吹进鼻腔。鼻子酸酸的,眼泪在如帘般长密的睫毛下缓缓流出。一道一道,布满了精致的小脸。
梁辰深深的呼了口气,似是把心中千斤重的怔忡全部呼出。她睁开眼,看向海天相接的地方,心中默念。
“二哥,我把自己终身幸福都赌在了你身上了。”
挂了梁辰的电话之后,萧然还想给萧云锦打电话,后来想了想自己那么长时间没回来,还是亲自去一看望一趟比较好。想着,便从飘窗上跳下来,拿着包边出门。
车子驶进南宅,便看见萧云锦在花园里摆弄着她精心栽培的花花草草。萧云锦爱花,南敬贤就命人在引进了各种花草,在花园里为她建了一个花圃。
萧然开门下车,将车子交给迎上来的管家停放。看了眼在不远处,弯着腰修建花草的萧云锦,笑意妍妍的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的走过去。
萧然走进的时候,萧云锦似乎好没有发现。她心生玩心,步子慢了下来,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在她伸出双手,举在萧云锦头的两侧的时候,面前背对她的人忽然转身。
萧然被吓了一跳,愣了愣,悬在空中的手尴尬的僵在那。
“来了。”萧云锦转过身来,阳光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柔软,边拍手边整理自己的一身。她眉眼弯弯嗓音柔润,甚是好听。萧然有些听的迷了,暖进了心里。
她笑着,撒娇的嘟起嘴。“您知道我来了啊?”她哼了哼,“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萧云锦轻轻的笑,“你回来的时候小柔就打电话告诉我了。”
萧然佯装生气的抱怨,“小柔这个叛徒。”
她在法国的这几年,唯一联系的人就是萧云锦了,原本谁都不准备告诉,就这样消失的。可是又害怕她担心,萧然还是没狠下心来,还主动联系了萧云锦。
“小柔没和你一块回来?”萧云锦从衣帽间出来,换上萧然给她带回来高级定制的孔雀蓝旗袍。上面一朵朵刺金绣花,小巧却精致。萧然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手环上她的腰身,将她腰侧的扣子扣上。
“她在法国还有一场戏,应该最迟后天就回来了。梁辰的婚礼,她肯定不敢缺席。”
从镜子里看萧云锦,较好的身形被制作精良的旗袍,将完美的曲线衬的出来。哪里看得出是五十岁的样子。
萧然啧啧感叹,“姑姑,就凭你这姿态身段,哪里看得出有表哥和小柔这么大的孩子。”她扬起嘴角,笑意盈盈。“和小柔出门,估计别人都说你们是姐妹。”
萧云锦回手,温柔的拍了拍萧然的脸颊,“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她看了眼镜中的玲珑身段,轻叹了口气,语气却是很淡然。“远不如当年了!”
她的语气中有些怅然,似是陷入了往事之后,看着镜中眼尾微微显露出的细蚊,怔忡。
萧然双手自身后环上她的肩,左右轻摇着。打趣道:“还是风姿依旧,不减当年。我要是男人,拼了命也要娶你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她挑眉,故意装出来的吃味。“姑父真是好福气,娶了您当老婆。”
想到南敬贤,萧云锦从往事的回忆里抽身而出,柔柔的笑着。“嫁给他也是我的幸运。”是他把自己从过去带出,宠她纵她一辈子。
萧然看着萧云锦,脸上满是幸福的情调。“你和姑父,让我好羡慕啊!”
岁月可回首,且情深共白头。说的就是萧云锦和南敬贤这样爱情。爱情有千百种的样子,他们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遇到了自己的最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然心里羡慕着,却越发空荡荡的。
萧云锦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些端倪,萧然嘴角染上的苦涩让她有些心疼。她捏了捏萧然的脸颊,柔声问:“今天你姑父和表哥有应酬,都不在家,晚上留下来吃饭。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萧然半张脸埋在萧云锦肩内,撒娇的说着,“姑姑,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吃惯了你烧的东西,到法国吃不到了,还不要饿死我。”
萧云锦笑笑,“那就别走了!”
萧然只是笑着,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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