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人来接手之前,你要给我确保他有生命体征。”
闻言,医生连昂点头,只要不强迫他救人,维持一段时间生命特征他还是做得到的。
顾城哼了一声,松开了握着医生衣领的手。那个医生腿吓得都软了,顺着墙壁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像是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圈,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瘫在墙边。
秦墨垂眸扫了眼地上的人,默默收回伸向腰间的手。拦腰将萧然打横抱起,抬腿迈进一旁的卧室。
白泽接到手下的电话,就去出去接人。看着他带进来的人,顾城脸色更加阴沉,秦墨也好不到哪里去,浓眉皱紧,一脸怀疑的看着被白泽钳在手里,还依旧不停乱跳的人。
“她?”秦墨下巴点了点白泽身旁装扮普通的女孩,眉头不悦的皱起,头微偏,怀疑的语气。
白泽听出了秦墨语气中的怀疑,微微点头,视线在顾城和秦墨身上来回扫了扫,答道:“是!”
他笑了笑将手中的人用力向前推了几步,“二少,顾总。这个女孩是钟家的后人,叫钟灵。”
钟家——
白泽提到这两个字时,顾城和秦墨两人的双眼,又齐刷刷的看向钟灵,相比较之前的鄙夷,不相信,此刻两双黑眸中更多地是惊讶。钟家医药世家,医术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只要是钟家的人,就算是一个小小佣人也懂得基本的治病救人的医术。更别说是钟家的后人。
只是十二年前,在一次阴谋中,全家上下一夜之间被血洗,扬名在外的钟家也在顷刻之间家破人亡。此后十年,再也没有人听到过关于钟家的任何消息,都以为钟家的人都在那次事件中被灭门,没想到钟家还留下一个。
这个女孩一身白色T恤,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黑色的休闲裤,映的双腿笔直袖长。精巧的五官像是被雕刻的艺术品,镶嵌在巴掌大的小脸上。身上透着清淡的草药的香气,让人不由的舒缓心绪。
只是女孩显然是被强行捉来的,披肩的长发凌乱的趴在脑袋上,双手反着用绳绑在身后,嘴巴被贴上胶带,咒骂的声音说不出来。只能吚吚呜呜的叫唤着,然后用眼神荼毒在场的每一个人。
秦墨向来是最知道怜香惜玉的人,他挑了挑眉,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钟灵的面前。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却被她偏头躲掉他伸上来的手。他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中,却一点也不尴尬,伸手重新将她的头强硬的搬过来,再次覆上去,理了理。
等到将乱发理顺之后,他一边撕掉贴在她嘴上贴着的胶带,一边对一旁的白泽佯装责备道:“白泽,对待女人,不能用强的,要温柔点,尤其是漂亮女人。你们陆总没教过你?”说完,他还偏头睨了一眼白泽。继续解开她绑在后面的手。
白泽扯了扯嘴角,暗想他们陆总还真没教过这个,陆焰宸向来都是一副禁欲的冰山脸,对想要趋之若鹜投怀送抱的女人,更是冷的吓人,人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周围散发的寒戾之气冻走。
不过陆焰宸却是不会强迫女人,反正他是没见过,当然,这个要除了萧然之外。
胶带一丝掉,终于可以说话的钟灵,张口“呸”了秦墨一声,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抬脚就要踢上去,却被秦墨巧妙的躲开。要不是人被白泽拉着,她肯定一巴掌送上去。就算面前的这个男人,长得再好看,再妖孽,她也绝对不会怜惜。
秦墨低声笑了笑,“小丫头,我可是帮你松绑的,太没良心了。”
闻言,钟灵冷哼了一声,“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秦墨挑了挑眉,也不再与她争辩。突然眼中戏虐的表情褪去,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渐渐收敛至阴沉严肃。
他沉声说道:“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请你来的目的。”
“Excuseme?”钟灵噗嗤一笑,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这样叫请?”她抬手指了指身旁还紧抓着她的白泽。
秦墨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抬眸看了眼白泽,眼神示意他松开。
钟灵在白泽松开的瞬间,立即收回手,另一只覆上被抓痛的地方,“嘶”的吸了一口气。
秦墨沉默看了她一会,才缓缓开口,“可以开始救人了吗?”
谁知钟灵倏地抬头瞪向他,“我不!”
小丫头铁了心似了,毕竟憋了一肚子的气。从这副倔性不难看出,也不是好惹的主。倒是很有个性,不愧是世家后人,传承了世族前人的执着本性。
他危险的眯起双眼,身上仅存的耐心被她这两个字耗尽。双手插在裤兜里,自上而下的看着她,低沉凌冽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传开。
“你再说一遍?”
虽然被秦墨阴沉的声音惊的脊背骤凉,她不甘示弱的迎上他的目光,一句一字的说出口,“我、就、不!”
她话音刚落,面前的那双前一秒还染着笑意的桃花眼中,眸色骤变,瞬间镀上刺骨的寒冰。深如深潭的眼中,却一点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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