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柔在封邵说出那句话后久久的沉默,她不说话那边就也不出声。实在耐不住逼人窒息的沉默,南柔压着情绪,平平淡淡的应了声:“好。”
她闭上眼挂了电话,蓄满眼眶的泪水同时扑簌落下来。
南柔吸了吸鼻子,前一秒还饥肠辘辘,可现在看着面前的丰盛早餐,她竟然没有了半点食欲。只伸手拿过水杯喝了大半,然后放下水杯起身往楼上走去。
芳姨一直站在厨房,看了眼餐桌上未动一下的食物,又转头去看南柔伤感落寞的背影,摇头轻叹了口气。
南柔进了卧室就直接走到了浴室,摊开手打开手中紧握的小瓶子。反过瓶身,将里面黄|色的小药丸一滴不落的倒进马桶里,然后冲掉。
看着药丸随着强力的水流,以旋转式的姿态缓缓被吞没,酸涩的鼻腔刺激着眼睛,视线逐渐被水雾遮盖,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耳边的水声消失,浴室重新归落平静,南柔才移动脚步到防雾镜子前。她弯腰接了捧水拍在脸上。故意不闭上眼睛,水进眼里,涩的有些发痛。
南柔直起身子,视线触及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微怔了下。
镜子中的女人双眼猩红一片,眼泪混着水珠滑到唇角。被水稀释的眼泪,浸到舌尖还是苦涩的要命。
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萧然,为什么封邵眼里只有她。要论先来后到,她才是那个先来者啊……
某一天清晨,封邵出了房间后没有立即下楼,而是凝神盯着门口放着紫色垫子的房门发怔。自从避孕药事件之后,两人已经冷战一个星期了。更确切的来说,他已经快有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南柔了。
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收回视线下楼。果然客厅里依旧没有看见那抹娇俏的身影,问了芳姨才知道她又是天刚亮就出门了。
她在躲着自己,封邵感觉的到。一开始她早出早归,在他没回家之前就钻进房间里睡了。开始他还觉得她出现,那天早上不愉快的事不了了之,看不见她,他也落个轻松自在。
可连续几天都是如此,封邵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就是心里空荡荡的很不舒服。他终于忍不住,让李助理去查查南柔新戏的拍摄进程,返回来的消息更让他不爽。
因为她原本空出来的时间,就在那天之后,故意让季小织排的满满的。一天工作结束时间很巧合的,就赶在他之前。
然后他才确定,她在躲他,而他因为这个认知心里不爽。
他今天故意早早的结束工作,中午就就从公司回来。等了一下午,中午在快接近五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动静。
封邵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低眸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还差十分钟到五点,她还真是掐准了时间回来。
想到这,那张俊颜上表情更加冷沉的几分。他正想等屋外的人进来,然后好好质问她为什么整天见不到人影。
突然门厅传来“扑通”一声,像是物体摔落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尖锐的低呼伴随着季小织的呼喊传来。
“南柔姐,你有没有摔着?”季小织弯着腰,一手挎着南柔的包,另一只手拦着南柔的肩。用了吃奶的力气,吃呀咧嘴的往上扯,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奈何人家南大小姐就是不配合,她噘着嘴,瞪着水雾朦胧的双眼无声控诉一旁的季小织,一手捂着刚刚摔倒撞到柱子上的额头,一手捂着短裤下露出的白嫩膝盖,上面已经隐隐泛红。而后者表情歉意又无奈。
封邵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样子,看着南柔泛红的膝盖,却还是任凭季小织怎么拉,她就是耍着小性子不愿意起来。
最先发现他存在的还是累的满头大汗的季小织,在拉南柔的时候余光瞥到身侧人影,微怔了怔随后下意识的呼了声,“封先生?!”
南柔却一边挣着要甩开季小织的手,一边白她喃喃道:“别想骗我,他才不会现在回来呢!”不顾季小织一个劲的使眼色,接着继续说,“我都算好了的。”
她说的笃定,引得封邵不由勾唇,“你算这个干什么?”
磁性好听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揶揄着,南柔浑身一震,所有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满是惊讶的样子让封邵觉得好笑,“看到我有这么惊讶吗?”
“你怎么在家?”
封邵挑眉笑着问:“我不能在家吗?”南柔连连摇头,又听见他接着说:“还是说按照你算好的时间,不希望我现在回来?”
“不是。”南柔矢口否认,她怎么会不希望他回来。
封邵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似得,轻哼了声:“你在躲着我?”他问,确实笃定的语气。根本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直接下了结论。
小心思被拆穿,南柔一时语塞低下头,依旧是之前摔倒的姿势,手指绞着衣角。
这幅别扭委屈的样子到让封邵觉得有些不忍,可他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走到南柔的面前蹲下,垂眸看着她低声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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