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柔是个孝顺孩子,所以陈默岚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就被她的坚持说服回去休息。
陈默岚临走的时候,确定南柔烧已经全退了,又再三嘱咐她有事打电话给自己才离开。再者她在这守了一|夜,半夜的时候南柔又起烧,忙着照顾一整夜天亮的时候,高烧才退了下去。一|夜没有合眼,她着实很累了。
南柔靠在病床上,偏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想着陈默岚离开前说的一句话。
“小柔,你要让他意识到你是他的老婆,他才会把一些心收回来,放在你身上。”
她垂下眼咬了咬唇,然后伸手拿过手机打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声音沙哑像是才睡醒的样子。“我打扰到你了吗?”南柔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封邵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阳光洒满了一室,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清了清嗓,“没有,准备起床了。”
“你又喝酒了?”南柔笃定的语气,从他略微不适的声音里听的出来。“嗯。”他坦然承认。
南柔握着被子的手收紧,身前被子的周围都出现了深深的褶痕。她咬唇内心很是挣扎,想了会还是说出口,“昨天是她生日。”
南柔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封邵当然知道,他沉默了会,等到双眼适应室内光线缓缓睁开,才低声开口。
“嗯,我知道。”
“所以你昨天……是去‘博纳’了?”
“……”
封邵不说话,因为南柔说的是事实。他不在她的生日受邀宾客之中,但他还是去了。没有进去,只是坐在车里,在门口等了一晚上。直到晚宴结束,看到被陆焰宸亲昵拥着出来的女人,然后离开到“绯色”买醉到天亮。
南柔在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她忍着不让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却因为鼻子堵得呼吸不顺畅,讲话的声音都浓浓的鼻音。封邵皱了皱眉,这才意识到她的反常,“你不在家?”
南柔真想翻个白眼给他,她要是在家还给他打电话干嘛。
“嗯,在医院。”南柔声音有些委屈,“封邵,我生病了,病的很严重。”
“怎么了?”他的声音急切,南柔听到电话那段传来一阵嘈杂声,“在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南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捧着电话呵呵的笑。为他不经意透出的焦急和担心。
“哪家医院?”他皱眉重复一遍。
南柔报了医院名字电话便被挂断,没多久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出现在她的病房门口。
还是那张帅气的让她痴迷的俊颜,此时他迎着光,虽然脸上因为宿醉还有些许的疲倦,但还是帅气的让她移不开眼。
“怎么生病了?”封邵回手关了门便大步移到病床前。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样子虚弱的女人,俊眉蹙的更紧。他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一个电话人就在医院里躺着了。
封邵拉过椅子在病床前坐下,迟迟未听见南柔回答。他抬眸看过去。却发现她偏着头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傻笑。
他又气又好笑,“生病了还这么开心,你很得意?”他揶揄她,言语却没有什么怒意。他出门的时候问过芳姨,在芳姨一五一十的说出前因后果之后,他就猜到了——这场病,是她有意而为之。
“嗯!”南柔坦然承认,语气轻快。在封邵伸手去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的时候,她倏地抓住他的手。“你担心我了是不是?”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要抽回被她紧握在手心的手,她却死死抓住不放,“我就是担心我了。”
封邵低低的笑,“行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好好休息。”
南柔却把他的手拉高覆上她的额头,“我没事了。你摸摸看,烧都退了。”他当真顺着她的力,探了探她的额头,挑起嘴角。“嗯,是退了。”可是握着他的小手,还是冰凉的厉害。
“我不想再休息了,我都睡了一晚上了。”
他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轻轻的揉。南柔因为他的这一个动作,心下大喜,桃花眼弯的像一朵月牙一样。“好吧,那就不说。”
他难得柔声细语对她,南柔心情大好,也分外珍惜这短暂又难得的时光。
傍晚的时候,封邵在南柔将最后输完最后一瓶药,准备带她离开的时候,南柔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看到妈了吗?”她偏头问他,他系好安全带,“没有。”
“是你|妈妈。”怕他会错意,南柔再一次重复。她话落,身旁男人神色一滞,几不可查的紧了紧手下的方向盘,“嗯,看见了。”他昨天等再博纳门口的时候,看见在门口和萧然见面的母亲。
可当时他一直坐在车里,并没有上前。
“我来之前她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下午回伦敦了。”
南柔惊讶的啊了声,“可她不是昨天才来,怎么走的这么着急,都不在这多待几天。”
封邵轻轻浅浅的笑,黑眸直视前方仔细注意路况,“她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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